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半,嘴唇被撑得红润湿亮,呼吸也有点乱。她仰头看他,眼里全是坏笑。
“你猜啊。”
说完,舌尖还故意在龟头顶端一勾。
“嘶……”
分析员直接倒吸了口气。
他现在已经很难再像个单纯做早餐的人那样镇定了。
围裙底下那根鸡巴被口得硬得发痛,龟头红得厉害,马眼处不断往外沁水,全被银狼舔了个干净。
她每吸一下,都像在把那股快感狠狠干往上抽,抽得他腰背发麻,连握住锅铲的手都快失去意义。
银狼越弄越来劲。
她虽然昨晚才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可学习能力太强,那些从漫画里乱七八糟积累来的知识这会儿全在她手嘴里活了起来。
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吞吐,而是开始学着控制节奏。
快的时候就一下一下吸得又急又密,湿响连成一片;慢的时候则故意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反复绕圈,偶尔轻轻啜一下,像非要把男人魂都从那点最敏感的地方吮出来。
“啾……嗯啾……唔……”
她口水越来越多,整根鸡巴都被弄得滑腻腻的,连根部和阴囊都沾了亮晶晶一层。
她手上动作也更大胆,顺着根部揉两下,偶尔还会试探着碰一下下面那团,惊得分析员腿都绷紧。
“别乱摸。”
“你管我……”
她含着鸡巴含糊回了一句,语气都黏了。
分析员听得头皮发麻。
因为这小东西嘴里说着顶撞的话,嘴却还在狠狠嗦他的鸡巴。
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唇肉紧,舌头软,口腔里又热又湿,每退出来一次都带出一串透明银丝,再重新吞进去时,光是看着都足够叫人硬得更凶。
他开始明显感觉到射意在往上涌。
不是那种还能慢慢压住的微妙刺激,而是一股被她反复在最敏感处磨出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冲动。
龟头被吸得发麻,根部却绷得死紧,整个下腹都在隐隐发热发胀。
银狼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她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喉结滚得更频繁,呼吸也沉,连腹部肌肉都越来越绷。
她嘴角一弯,笑得坏透了。
然后故意加快了动作。
“唔啾……啾啾……嗯……”
吞吐的节奏一下子快了起来,小嘴艰难却卖力地吞进吐出,唇舌并用地狠狠吮吸着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的鸡巴。
她甚至还在每次退到龟头时故意用舌尖扫过马眼,逼得分析员腰猛地一绷,手掌直接按在灶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你这家伙……真想让我现在丢人是不是?”
银狼嘴里没空回答,只含着鸡巴抬眼看他,那副神情简直欠操得厉害。
眼尾微红,嘴唇湿亮,嘴角还有口水,偏偏眼神却狡黠妖媚得像在故意说:对啊,我就是想让你也露出狼狈的表情,也在我面前丢盔弃甲一次。
银狼含得很认真。
她本来就小小一只,蹲在分析员胯前时,几乎整个人都缩成了厨房晨光里一团轻巧柔软的影子。
宽大的t恤垂在腿边,银色的马尾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细软的发尾轻轻扫过她肩头和后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可爱。
可偏偏她嘴里做的事又淫靡得要命,小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嘴角湿亮,唇肉都因为反复含弄而泛红,看起来又纯又骚,简直像专门长着一张脸来勾男人发疯。
她还在加速。
小脑袋一下下地摇,节奏比刚才更紧,更密,像是故意要在分析员最扛不住的时候狠狠嗦到底。
她的小嘴不算大,吞不了太深,就专门围着最敏感的那一截狠狠发力。
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和冠沟来回舔,退出来一点时还会故意啵地吸一声,再立刻吞回去。
“啾……唔……啾啾……唔嗯……??”
湿黏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在厨房里响,甜腻得近乎过分。
分析员原本就已经被她口得快撑不住了,偏偏银狼这会儿还学坏了,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沉,反倒更起劲。
她抬眼看他,眼尾因为刚才含得太深而有点红,表情却狡猾得发媚,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明知道猎物快不行了,还要踮着爪尖狠狠抓最后一下。
分析员撑着料理台,腰腹都绷紧了。
那根大鸡巴被她反反复复含弄得又硬又胀,青筋浮得很明显,龟头更是被小嘴吮得通红发亮,前端不断渗出的水都被她舔得一干二净。
银狼手上还在帮忙套弄,掌心被精水和口水一起弄得湿漉漉的,握上去的时候会发出一点黏滑的细响。
分析员低低喘了口气,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
“银狼……我要射了!”
他这句话带着很明显的警告意味。
正常人这时候多少都会躲一下,或者把嘴松开,至少也该给自己留点反应时间。
可银狼偏偏没有。
她像根本不怕,又像是故意不怕,听见这句后只是眯了眯眼,非但没退,反而含着鸡巴更快地吞吐起来。
“唔……嗯啾……??”
她的小脑袋晃得更厉害,银色马尾也跟着一甩一甩。
嘴里含得太满,让她呼吸都乱了,可她还是不松。
舌尖反复去勾最敏感的那一点,唇也故意收得更紧,像是非要逼着分析员狠狠在她嘴里射出来一样。
分析员是真的被她逼到极限了。
他本来就年轻,恢复力又强,就算昨夜操了一整晚今早还能被她这样一撩就硬得发涨。
现在这根鸡巴在她又湿又热的小嘴里被仔细地伺候着,射意早就被顶得高高悬起。
银狼这一加速,简直像最后把那根绷紧的弦拨断了。
他腰背一绷,呼吸彻底乱了。
“操……你这小坏东西……”
话音还没落稳,银狼已经又激烈的舔了两下龟头,吸得又深又重。
分析员再也忍不住,手掌一下按在她后脑上,倒不是要强迫,只是本能地扶住她,整个人狠狠地挺了一下腰。
半分钟后,他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鸡巴在银狼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汹涌无比的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得很急,很烫,几乎是直接顶着她喉口喷进去的。
银狼眼睛瞬间睁大,嘴里猝不及防被灌满,喉咙本能地一缩,差点就要被呛到。
可她硬是没松口,只是喉头剧烈滚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把那口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吞咽了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可这根本还没完。
分析员射得太多了。
第一股刚咽下去,第二股又紧跟着狠狠喷出来,更浓,更黏,直接糊在她舌面和口腔深处。
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彻底炸开,腥,浓,热,带着一种极其鲜明的雄性体液气息,几乎把她整个嘴都裹住了。
银狼被灌得发懵,脸都微微皱了一下,眼尾也更红,可还是强撑着继续吞。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