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整个人趴成了一个标准又下流的69式。
那套机械风裙甲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得华而不实,可偏偏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装束,让她雪白的大腿、圆翘的小屁股和腰线都被衬得格外淫靡。
她先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分析员的龟头。
“唔……”
那一下并不重,像试探,也像某种启动仪式。
舌尖湿热,和夜风的凉形成鲜明对比,一碰上去,分析员就感觉整根肉棒都微微抽了一下。
银狼显然很满意这种反应,眼睛弯了一下,随后便开始更耐心地舔弄起来。
她沿着顶端慢慢打着圈,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一点点舔开,又顺着柱身往下,小心地去舔周围那一圈敏感的皮肤,动作不快,甚至带着种慢悠悠的调情意味。
“先忍耐一会儿哦。”
她嘴里含着那根鸡巴,说话时声音都含混了些,却还是带着笑。
“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舔我的。”
分析员听见这话,抬手扶住了她的屁股和腰。
“我只要照你说的做就行了,对吧?”
他这句话问得很巧。
表面上像个被带着走的“处男御主”,在认真确认接下来该怎么配合。
可实际上又像是在问银狼——是不是今晚一切都由你主导,你想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
银狼自然听懂了。
可她偏偏不正面回答。
她只是“嗯嗯”了两声,鼻音轻轻的,像是根本懒得在这种小问题上多费口舌。
因为她现在已经很开心了,开心得几乎整个人都泡在一种古怪又甜腻的满足感里。
她耐心地帮分析员口交,嘴唇和舌头一点点侍弄着那根粗热的阴茎,甚至还时不时抬眼看他一下,像在欣赏自己亲手“照顾”的成果。
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一切以我开心为准。
分析员心里了然,也就不再多问。
他的手掌稳稳落在银狼的臀上。
她这会儿屁股冲着他,小小的一团,隔着那套机械裙甲依然显得很翘。
分析员手指沿着装甲边缘摸进去,很快便碰到了里面那条小内裤。
他轻轻一挑,把布料从她腿根慢慢剥开。
那内裤居然可爱得要命。
不是性感挂的蕾丝,也不是什么故意撩人的薄纱,而是很符合银狼这家伙私下品味的小狼崽式清纯内裤,上面还印着动物图案,幼稚、可爱、宅味十足。
可就是这种带着孩子气的清纯,落在现在这种姿势里反而更有一种羞耻得让人发热的反差。
而更显眼的是,她下面也没有毛。
光洁,粉嫩,干干净净,像被精心藏在某层伪装之下的小秘密。
这会儿被分析员扒开,夜风一吹,银狼屁股就轻轻扭了一下,像被凉到,又像被这一下无声的“检查”弄得有点痒。
她没回头,只是更明显地晃了晃臀,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那动作简直像某种默许。
分析员没再客气。
他双手抱住她的小屁股,微微把人往自己脸这边按了按,低头便直接舔了上去。
“啊……!?”
银狼瞬间就呜咽了一声。
因为分析员根本不是试探着来,他一张嘴就是又准又狠。
舌头直接沿着她粉嫩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把那片最敏感的嫩肉全都扫了一遍。
银狼整个人当场一颤,嘴里本来还含着分析员的鸡巴,顿时呼吸都乱了,舌头也跟着一缩,差点把嘴里的肉棒咬到。
“唔、嗯嗯……?”
她被舔得一下就软了。
分析员在言语和神态上装什么处男不假,可他的性爱技巧一点都不会差,甚至正因为他故意装得笨,等真上手时这种反差才更要命。
银狼本来还想摆出一点“高位引导者”的从容,可他才刚舔第一下,她就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被玩爽了。
那舌头太会了。
不是乱舔,而是非常懂她。
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发麻,哪里需要重点反复照顾,他简直像早就在她身体里做过无数遍标记。
这会儿舌尖一挑一压,轻轻蹭过阴蒂,又往下舔开已经开始泛湿的缝隙,立刻就把银狼弄得腿都差点合起来。
“啊啊……??等、等等……那里……!??”
她说是这么说,屁股却不由自主往后顶了点,反而送得更近了。
分析员双手按着她臀瓣,把她摆得更开,舌头继续狠狠吮她的小穴。
夜风里本来还带着凉意,可银狼下面很快就热起来了,被舔过的地方又湿又滑,粉嫩的花瓣在他嘴前一点点张开。
她太快就有反应了,明明刚刚还牛气哄哄地说要“帮他消耗能量”,结果现在自己先被舔得直发抖。
“嗯啊……???”
她再也没法专心给分析员口交了。
嘴里那根鸡巴还含着,可动作明显乱了。
她只能一边本能地继续舔,一边被下面越来越强的快感逼得直呜咽,喉咙里不断漏出含混的呻吟。
她小屁股一阵阵发颤,机械裙甲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晃,背后的光翼也因为身体抽动而闪得更乱,整个人像一台被错误接入过强电流的小机器,快被玩到超载。
分析员却还不放过她。
他抱着她的屁股,舌头专门挑最狠的地方舔。
先重重压在阴蒂上打圈,逼得银狼身体猛地绷紧,再沿着小穴口往里顶一点,尝她越来越多的水。
那股味道热腾腾的,甜腻里带着一点发情时独有的腥香。
才舔这么一会儿,银狼就已经湿得很明显了,爱液顺着缝隙往外冒,把他嘴边都沾得发亮。
“唔啊……不行、太爽了……???”
银狼彻底爽透了。
她原本还想维持一点“女主角”、“从者”、“引导御主补魔”的气势,可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设定几乎全被快感冲散。
她嘴里叼着分析员的鸡巴,头却已经有点无力地垂下去,呼吸急促,舌头发软,下面的小穴更是在分析员口中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小心脏似的乱跳。
分析员的技巧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他不是在简单地舔,而是在用最知道怎么让她爽的方式调教她。
每一次舌尖扫过去,银狼都觉得自己像被细小电流贯穿,舒服得头皮发麻。
她甚至顾不上再怎么“主导”了,只能被动地趴在那里,被他抱着屁股狠狠吮吸到湿成一塌糊涂。
“啊啊……??master、你……”
她好不容易从口交和呻吟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话,尾音却抖得不像样。
“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风还在吹,天台还是凉的。
可他们之间已经热得像要冒烟。
银狼被舔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嘴里含着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时也渐渐不再只是“帮他”,而是带着被反向挑逗后的本能发骚,开始更认真地含弄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