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
细碎又狼狈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传出来。
她在漏尿。
不是汹涌地喷,而是那种被极端快感和强烈压迫逼得彻底失控后的痉挛性漏出,一股一股,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从她身体里断断续续挤出来。
夜风一吹,那种狼狈感简直被无限放大。
银狼自己都能感觉到腿根更湿了,臀和大腿都在发抖,而她居然连夹紧都做不到。
“啊……不要……???”
她下意识想并腿,想往上躲,想从那根把她操到子宫里都在痉挛的巨物上逃开。
可她根本没办法动,因为只要一动,里面那根东西就会跟着磨,跟着顶,跟着更深地搅她。
于是她只能发着抖坐在分析员身上,一边痉挛,一边漏尿,一边被插满到翻白眼。
她真的爽到翻白眼了。
细瘦的身体颤得像快散架,眼睫湿漉漉地抖着,瞳孔都因为快感过载而无法聚焦。
那副样子已经完全是雌小鬼败北后的惨相,半点都不剩平时那种拽兮兮又坏坏的神气。
她张着嘴喘息,银色双马尾在风里乱摇,护目镜都歪了一点,背后的光翼也闪得忽明忽暗,整个人狼狈不堪得像刚被系统判定为游戏失败。
可最要命的还是里面。
分析员那根大鸡巴,大龟头,真的直接进入到了她子宫里。
至少银狼是这么觉得的。
那种深入到几乎让她想尖叫的顶弄感,根本不是单纯塞满小穴能形容的。
它像一柄巨大的攻城锤,粗暴又滚烫地撞在她最柔嫩、最不该碰触的地方,把她整副身体都撞得发麻发空。
她甚至怀疑自己下一秒会不会直接被这一下顶得高潮,或者干脆因为太刺激而当场昏过去。
可她没有。
她只是颤抖着,痉挛着,断断续续地喷尿,像一只被猎人拿捏后颈肉到宕机的小狼崽,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继续下压,也不能抬起来。
不能像刚才那样假装自己在主导,更不可能再拿“补魔”、“契约”、“星核能量”之类的设定装腔作势。
她甚至连指挥分析员下一步该怎么做都做不到,脑子里全是一片被操炸后的空白,只剩下一个直观到羞耻的事实——自己真的被眼前的男人操穿子宫了。
她的双手软软撑在分析员胸口,手指都在发抖。
腿根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屁股都像不是自己的。
她只能维持着被整根插满的姿势,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含混呻吟。
“嗯……啊……???”
风还在吹。
夜色还在。
而银狼已经完全不能继续了。
接下来,只能靠分析员自己发挥。
分析员低低唤了她一声。
“银狼……我要动了。”
夜风还在天台上盘旋,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一闪一闪,也吹得她发烫的皮肤表面复上一层轻微的凉意。
可那点凉根本落不到身体深处。
她此刻整个人都被撑满了,像一只小巧的器皿被过于庞大的东西直接填到了最底,细嫩的腰肢还在发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分析员同样能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入。
那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进入,而更像他的龟头被什么极柔软、极紧密、却又带着本能收缩感的地方完整包裹住了。
温热,湿滑,细密地抽动着,像在轻轻吞咽,又像紧张到极点后本能地把闯入者死死含住。
分析员以前不是没和女人做到深处,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连最前端都被一种几乎能称得上“尽头”的柔嫩感围拢起来。
也许真是因为银狼太娇小。
她个子矮,骨架也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掐住,下面自然也更短浅些。
于是这根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显得过分的肉棒,在她体内竟直接抵到了最深处,甚至让他第一次明确地尝到了那种龟头被子宫肉壁完全包住似的异样刺激。
光是这种感觉,就足够叫人头皮微麻。
可分析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
银狼刚才那一瞬间被塞满后翻白眼、漏尿、痉挛到说不出话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再怎么精力旺盛,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胡来。
就算没有医学训练,最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
她现在太紧,太深,太脆弱,他若是贪那一时痛快,动作莽一些,真把她弄伤了,这场闹剧就会变成另一回事。
所以他只是把手落到银狼纤细柔软的腰上。
那腰还在轻轻发颤,掌心一掐,便能清楚感到她绷起来的肌肉和细细发抖的骨头。
分析员扣住她,先稳住她跨坐不稳的身体,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开始动。
非常慢。
先是极轻地退开一点。
只退出极短的一截,像在确认她里面的反应。
那根肉棒从她最深处挪动时,粘腻的水声立刻清晰地响了起来,咕叽,咕叽,像把灌满糖浆的狭窄容器慢慢搅开。
银狼的小穴明明已经被塞到发麻,里面却依旧湿得很厉害,嫩肉死死裹着柱身,随着他的抽离一下下收紧,像很不情愿地挽留。
这是好消息。
太紧归太紧,可至少润得够透,不会因为干涩再额外吃苦头。
于是分析员继续维持着这个节奏,掐着她的腰,带着她一寸寸地挪,一点点地送。
退出少许,再缓缓顶回原处,不急着一下到底,而是让那根过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碾开感觉,逼她去习惯,去承受,也去享受。
银狼表面上狼狈得要命。
眼尾湿红,呼吸凌乱,双马尾被风吹得乱晃,腿还时不时抽一下,刚才失控漏出来的那点水也把大腿根弄得湿湿的。
可她的身体其实诚实得不得了。
小穴没有因为这种慢慢的磨弄而抗拒,反而在每一次进退中都渗出更多热乎乎的水来。
那些淫液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亮晶晶地涂在分析员的胯间和她自己的腿缝边,把这一切衬得更加下流。
“嗯……啊……??”
她的呻吟也开始变了。
最开始还是那种被塞满后的狼狈乱叫,发飘、发颤,甚至像快哭出来似的。
可随着分析员慢慢带着她适应,那些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也逐渐连贯起来,开始有了节奏,开始不像被顶傻了的小动物,而像真正被快感重新一点点唤回神志的女人。
她还在喘,胸口起伏得很急,可至少眼神不再全是空白了。
过了一会儿,银狼终于低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感觉……差点就死了。”
她说得很真心,嗓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似的发软。
分析员听得好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稳稳地带着她往复,只是抬眼看她。
“有那么夸张吗?”
这话一出,银狼立刻就有点恼了。
她脸还红着,下面还被操得湿答答地吞吐着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