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分析员身上慢慢摆动起来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糜。
银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轻晃,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背和腿间,简直像一幅过分荒唐的春画。
“哈……嗯……?”
银狼喘着气,眼神湿湿地看着分析员,像终于不再只是单方面被他带着走,而是也把自己的欲望加了进来。
她在引诱他。
也在享受这种引诱奏效的感觉。
分析员当然察觉到了。
他感受得到她里面渐渐主动的收缩和迎合,也看得见她表情里那点藏不住的得意与羞涩混杂的亮色。
她明明还是那个不肯彻底服输的银狼,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把自己摆成一个正在求欢的小母狼,扭着腰,湿着穴,眼巴巴地想把男人勾到射出来。
分析员喉间滚了一下。
不是单纯因为快到了,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滚烫的东西也一并涌了上来,像夜色之下被缓慢推至极限的潮水,终于越过堤岸。
银狼还骑在他身上,双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摇,裸露出来的肩膀和胸口沾着薄汗,小屁股正随着快感一点点学会更主动地扭,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必完全承认的依恋和讨好,在他身上慢慢磨、慢慢坐、慢慢把那根早已将她身体里里外外都烫透的大鸡巴裹得更紧。
分析员能感觉到,自己快爆发了。
不只是胯下那种熟悉而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迅速蓄满,胸口里也有什么一起涨了起来,涨得发胀,涨得发热,涨得几乎要把这三天所有看似轻浮、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认真起来的东西一股脑冲出来。
他喜欢银狼。
很喜欢。
甚至已经到了爱她的程度。
想和她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把她那些任性、别扭、中二、雌小鬼似的小脾气都当成日常的一部分,久到默认每个深夜都会有人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使唤他做蛋炒饭,默认她会穿着乱七八糟的cos装备把他拽去天台,默认她会在被操得眼尾发红的时候还硬要强撑着嘴硬。
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虽然很荒唐的是,他对别的女孩子也生出过类似的愿望——里芙那种冷到骨头里的冰白,苔丝那种软甜得像奶油一样的依赖,晴那种温柔而沉稳的侍奉感,每一种都让他想伸手握住,想珍惜,想长久。
可这种冲动并不彼此排斥,反而像人需要很多种不同的东西一样自然。
既要吃青菜,也要吃肉。
既要喝水,也要呼吸。
既要运动,也要休息。
每一个女孩,每一段羁绊,每一份不同的心动与牵扯,对他而言都不是可有可无的替代品,而是活生生存在于他生命里的另一部分。
银狼也是。
而且此刻,她正在他身上,被他抱着腰,被他的大鸡巴填满,用带着汗和月光的身体一点点迎合他,迎合到让这种感情比任何时候都更鲜明。
“银狼……”
分析员低低叫了她一声。
下一秒,他不再只是躺着承受她的扭动,而是抬起上半身,把人整个抱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让他们贴得更紧了。
银狼原本还在跨坐着摆腰,被他这么一抱,胸口一下就压上了他结实发热的胸膛,腹部和大腿也几乎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
下面那根插在她体内深处的大鸡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因为姿势改变,嵌得更稳、更深,顶得她轻轻呜了一声,腰都软了半截。
可这个拥抱太热了。
不是单纯皮肉相贴的热,而像分析员真的想用自己的身体把她罩起来,把这天台上的风、凉意和陌生环境统统隔开。随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前面那些急切、发骚、带着角色扮演意味的吻都不一样。
它很深,也很烫,但更柔软。
像某种终于压不住了的爱意顺着唇舌一起流了出来,混进呼吸里,混进他扶在她背上和后腰上的掌心里。
分析员一边维持着胯下的起伏,一边认真地吻她,舌头探进去时不再只是索取,而像在安抚、在确认、在把自己的情绪一点一点送给她。
那双大手也在她身上来回抚摸,顺着脊背、肩头、手臂,到腰窝和大腿外侧,把她因为夜风而凉下来的皮肤重新搓热,连那些刚才因为紧张和被撑得太过而绷起来的地方,都在这样的抚摸中一点点松开。
扫去了她身上的汗。
也扫去了夜风带来的凉。
像连这个陌生天台的粗糙和不适,都被他用身体和亲吻一点点抹平了。
银狼被他亲得发晕。
她本来还想继续装一点,继续摆出那副“御主与从者”的调调,把这场补魔仪式演得更完整。
可分析员这个吻太不像演的了,太真,太烫,太像要把某种说不出口的东西直接塞进她嘴里,叫她一时连那些嘴硬和小算计都忘了。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的感觉也随着这个拥抱变得比刚才更舒服了。
他们现在的结合,比在卧室里还舒服。
甚至比在床上还默契。
没有柔软的床垫,没有熟悉的灯光,没有门和墙带来的安全感,只有天台、夜色、风,以及紧贴着彼此的身体。
可偏偏正因为这样,那份亲密反而显得更直接,更无遮无拦。
银狼整个人都被他抱着,身体被固定在最合适的角度上,每一次起伏都像精确地碾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连喘息都越来越发黏。
她抬起脸,唇还湿着,眼睛也湿着,声音细细软软地漏出来。
“来吧……我的契约者……”
她还想把这场戏演完,甚至在这种时候都不舍得彻底扔掉那层中二的壳。
可她此刻的表情又分明不只是玩,红着脸,抱着他,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下磨,像一只已经被调教得会主动索要的小母狼。
“来为我注入……星核能量……”
分析员听见她这句话,呼吸都更重了一分。
他抱紧她,掌心几乎整个掐住了她的腰和臀,目光深得吓人,嗓音也因为即将到来的喷发而哑了些。
“那你准备好……”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下面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重一点,不再只是慢慢让她适应,而是带着清晰的占有欲开始更深地送进她体内,像真的要把“星核能量”一路灌到她最里面。
“……大的要来了。”
银狼一听,身体顿时麻了一下。
她当然感觉得到。
分析员本来就大,热,硬得离谱,这会儿又在她里面越涨越厉害,简直像一柄蓄满力量的灼热武器,正在她最深处不断蓄压。
她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只是这种预感,都让她的小穴先一步剧烈收缩起来,把那根鸡巴绞得更紧。
“啊……??”
她轻轻叫了一声,手指一下攥紧了分析员的肩膀。
分析员没给她太多缓冲时间。
他抱着她,开始追逐最后的快感。
唇从她嘴角往下,亲到脸颊,亲到下巴,又埋进颈侧和耳后,那些地方本来就敏感,被他这样含着热气细细亲过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
尤其是耳朵,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