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电话那头都安静了。
大概是彻底懵了。
分析员却一点都不慌。
他抱着银狼,手掌稳稳扣着她的后腰,任由这只被自己欺负惨了的小母狼在怀里发抖、发软、喘得像快断气。
等她彻底喊完、彻底泄完、整个人都瘫下来之后,他才伸手接过她差点滑落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很自然地低声开口。
“对不起啊。”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温和,稳当,甚至带点礼貌的歉意,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学男生。
“这孩子有点社恐,是个宅女,但是……你懂吧,这种联动口号在现实里对着陌生人真的说出来,多少还是有点太羞耻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瘫倒、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的银狼,嘴角不由轻轻勾了一下。
“对不起,耽误您这么长时间了。没别的需要,就要这个套餐。”
电话那头的客服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职业素养,努力把疑惑压了下去,重新恢复正常流程。
分析员简洁地确认了订单和配送信息,随即挂断电话。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银狼急促又零碎的喘息声。
她彻底没劲了。
刚才还勉强维持着骑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塌在分析员怀里,像一只刚被蹂躏到散架的小狼崽。
她额头和鼻尖都出了细细的汗,银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唇还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湿。
腿根更是一塌糊涂,被操出来的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下面弄得湿淋淋的,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流,连她自己的皮肤都烫得发红。
分析员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后背。
从后颈往下,慢慢顺到肩胛,再顺回腰窝。
不是故意挑逗,只是安抚。
那动作很轻,很稳,像在哄一只被吓坏又被玩坏的小动物,让她别抖得那么厉害。
银狼闭着眼,呼吸还是乱的。
她真的恨透了分析员这个恶趣味的游戏。
恨透了他居然能在这种时候逼她打电话,逼她一边被狠操一边和客服对话,逼她把那种羞耻到爆炸的联动口号用淫叫一样的方式喊出来。
她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当时到底会怎么想,脸就烧得快炸开。
更过分的是这种羞耻居然不是单纯的折磨,她在被羞辱、被逼迫、被玩得毫无办法的时候,居然又爽得要命。
这才是最气人的。
她明明该狠狠报复这个混蛋。
至少该再用力掐他一下,像刚才通关动画结束时那样,狠狠拧他一把出气。
她甚至都已经有了这个念头,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没能真掐下去。
因为她没力气。
也因为……她刚才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身体都懒,骨头都软,连生气都像被那一场高潮冲散了棱角。
更别说真要算起来,她自己对分析员做过的恶作剧、使过的坏、下过的套,也一点不少。
今天这场羞耻玩法虽然可恶,可终归还是他们两个人闹出来的荒唐亲密,而不是单方面的欺负。
最后,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分析员怀里轻轻啜泣起来。
不是大声哭,也不是委屈到不能收拾的那种哭,而是高潮过后情绪太满、身体太软、羞耻和满足全堆在一起后,顺着鼻音和呼吸一点点漏出来的轻泣。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肩膀偶尔发抖一下,眼泪沾湿了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像一场迟来的、安静的暴雨。
分析员摸着她的背,低声问:
“我做得太过分了?”
银狼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两秒才补上后半句。
“……太过分了。”
她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软软的,一点都不凶。
和平时那个会扬着下巴说“谁怕你啊”的雌小鬼完全不一样,倒像只被玩得没脾气的小狗,只剩下委屈巴巴地承认自己被欺负惨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发软,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逗她一句。
“那你这反应有点平静啊。”
他手指轻轻捋开她脸侧被汗和泪黏住的发丝,垂眼看她。
“我还以为你会更激烈地报复回来。”
银狼睫毛湿着,慢慢抬起眼看他。
她眼圈还有点红,鼻尖也红,整张脸都带着刚哭过又高潮过的潮气。
可那双眼睛深处,已经慢慢又浮起一点她熟悉的、执拗的亮意。
像火虽然被浇得差不多了,灰底下却还藏着一点余温,等着在某个时刻重新烧起来。
“我会报复你……”
她轻声说。
“惩罚你的。”
分析员挑了下眉,像真有点好奇。
“你想怎么惩罚我?”
银狼看着他,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其实知道,自己要是真说什么让他跪搓衣板、去厨房反省、或者再也不许玩这种羞耻游戏,分析员大概都会笑着认。
但她心里真正翻涌着的并不是那种幼稚的小打小闹。
她想要的,是更长、更深、更狠地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想要这个男人今天哪都别去,眼里只看着她,手里只抱着她,鸡巴也只狠狠干她。
想要在剩下的时间里用一场又一场过分的亲昵,把自己的身体、脑子和记忆全部填满。
填满到以后他真的要走的时候,她也还有足够浓、足够烫、足够忘不掉的东西留在心里。
于是她盯着分析员,声音很轻,却像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我要你今天一直和我做。”
说完这句,她像还嫌不够,又补得更直白。
“不停地做,让我一直舒服……”
她鼻音还微微哽着,可眼神却没有闪躲,反而更执着地盯住他。
“让我忘不掉你。”
分析员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里真正烫人的地方,从来都不在“做”。
而在后面那句。
银狼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把某种平时绝不会随便说出口的心事咽碎了,再重新一点点吐出来。
“永远都忘不掉你。”
客厅忽然静得出奇。
电视已经彻底暗下去,窗外的天色也慢慢压成了深一点的灰蓝。
远处校园里隐约传来一点人声和风吹树叶的动静,可都像隔得很远。
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个,只有一团被体温焐得过分热的空气,和一句比任何撒娇、任何索求都更沉的挽留。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银狼却像已经不想等他的回答了。
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听不得什么太清醒、太有分寸的话。于是下一秒,她直接抬起脸,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还主动。
她整个人都趴在分析员怀里,双臂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带着点哭后残余的颤,带着点报复意味似的执拗,也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