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浓,又多,又急。
像一瓶被疯狂摇晃过的碳酸饮料里塞进了曼妥思,瓶口刚一拧开,里面那股压力就再也压不住,轰然往外喷。
白浊粘稠的精液几乎是劈头盖脸地炸出来,先是糊上她的小腹,随后一路飞溅,打到她腰上,溅到短裙边缘,甚至有一部分因为角度偏移,直接扑上了她胸前和锁骨。
“……?!”
卡芙卡当场愣住了。
她是真的被吓住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男人射精会有的场面,甚至说难听点,这种量,这种冲劲,这种喷得人满身都是的爆发感,简直像某种离谱的生理怪物。
她本来只是想把这孩子揉到出丑,结果现在自己反倒像站在近距离挨了一场白浊的暴雨。
分析员还在喷。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掌心里一颤一颤,每痉挛一下,马眼就猛地吐出一股浓稠热精。
白浆劈里啪啦地溅在她身上,白嫩小腹被糊得一片湿亮,乳沟边缘也沾了几道拉丝的白痕,甚至连她那张妖媚漂亮的脸都没能幸免。
一股射偏了,直接打到她下巴和侧脸,滚烫发腥的精液啪地炸开,顺着她光滑的脸颊往下滑,划过唇角,挂到颈侧。
噗呲,噗呲——
精液像根本停不下来。
白浊、粘稠、腥臭,带着年轻雄性的浓烈气味,彻底玷污了卡芙卡全身。
她身上的情趣水手服本来就遮不住多少,现在更是被喷得狼狈不堪。
胸口、腹部、裙摆前片,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像谁拿着一盆稠白的奶浆迎面泼上去,再让它顺着女人成熟丰腴的身体线条缓缓流淌。
卡芙卡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坐在分析员腿上,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巴,脸上的表情却少见地裂开了。
那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单纯的恶心,而是一种彻底超出预估后的震惊。
她原本那副尽在掌控、游刃有余的成熟坏女人模样,被这几股精液正面轰碎了一半,剩下的是近乎荒谬的不可思议。
这他妈是人类能有的性能力吗?
她脑子里几乎冒出这样一句粗话。
之前她确实就隐约觉得,普瑞赛斯这个儿子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男大学生。
能在女校里把一群性压抑的漂亮女孩子搅得神魂颠倒,本事肯定不止脸和身材这么简单。
可她再怎么想,也没想到会夸张到这个程度。
这已经不是“很行”了。
这根本就是逆天。
普瑞赛斯那个看起来端庄又正经的家伙,居然养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她甚至一瞬间很想把这画面拍下来发过去,好让电话那头那个研究企鹅的女人也亲眼看看,自己生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惜通话已经被挂了,不然此刻这满身白浆的场面要是直接进了普瑞赛赛斯的屏幕,怕是连她那层一贯平静的端庄壳子都得碎一地。
分析员还在射。
快感已经把他整个胸口都冲乱了,他仰着头,呼吸粗重,腰腹绷得死紧,鸡巴在卡芙卡手里一抽一抽,把剩下的精液继续往外顶。
那种被压了太久后彻底释放的快意太猛烈,连他自己都被射量惊得有点发懵,只能一边喘,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卡芙卡喷得满身都是。
卡芙卡脸上还挂着白浊。
一缕从额角蹭下来,沾在她鬓边紫发上;另一缕沿着她下巴滑到颈窝,最后没进领口。更多精彩
她那张总是带笑、总是掌控全局的艳丽脸庞,如今却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连睫毛上都仿佛沾了点水光。
她像个出手偷袭却反被正面反杀的刺客,明明是来玩弄人的,结果最后成了被狠狠干脏的一方。
最荒唐的是,她脸上的表情还凝在那个瞬间。
震惊,错愕,甚至有点茫然。
像脑子都没来得及接受眼前这一幕。
分析员喘得厉害,胸膛起伏不定,脸和耳根烧得通红。
他低头看着她,自己也无比狼狈,精关刚刚松开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下一下发颤。
卡芙卡坐在他腿上,满身都是他射出来的东西,那画面淫秽得过头,也荒唐得过头,简直像他把某个高高在上、又坏得过分的成熟妇人直接用精液狠狠干脏了。
卡芙卡终于慢慢回过神。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厚厚糊开的白浊。
再往下,是短裙前摆和腿根零零碎碎沾上的白浆。
再往上,是胸前,锁骨,甚至脸侧。
那量多得不像话。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顺着皮肤往下滑了,黏稠拉丝,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雄性气味。
一滴从她肚脐边缘缓缓滚落,沿着细腰曲线往下爬,最后没进裙边,看起来淫荡得近乎亵渎。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起眼,重新看向分析员。
那双眼里的情绪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只是戏弄,也不只是单纯的报复,而是某种更深、更浓的审视。
像一个原本只当自己抓到了一只顽皮小兽的猎人,结果掀开笼子才发现里面关着的是个比预想危险得多的东西。
她舔了一下唇角,像把那点溅上去的精液尝了一丝边。
这个动作太轻,也太妖。
随后,她忽然笑了。
笑意很薄,声音却更低,更缓,甚至透出一点被激起来的兴味。
“……真厉害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精液还在她脸上往下滑。
那画面脏得要命,却又艳得惊人,像一朵本该高贵盛开的花,突然被人整盆浇上了乳白色的污汁,偏偏污得越狠,越显得她那身成熟骚肉有种疯艳的味道。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浴室里的热气像一层带着潮意的纱,缓慢地贴在皮肤上,也贴在卡芙卡有些走神的思绪上。
喜欢恶作剧的女人,最怕的从来不是计划执行时有一点点偏差,而是事情彻底脱离预设,像一辆本该只轻轻漂移转个弯的车忽然失控冲下坡去。
银狼身上早就体现过这一点,那孩子平时嘴硬、爱挑衅、总像个拿着手柄就敢挑衅世界的电竞雌小鬼,真到了场面翻车、自己被架在羞耻火上烤的时候,脸红、炸毛、心态失衡,一样来得飞快。
卡芙卡当然和银狼不一样。
她更稳,也更成熟,心态像藏在酒液深处的冰,不会轻易裂开。
她知道怎么把情绪往下压,知道怎么在最尴尬的时候也维持住体面,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让别人先乱。
可这不意味着她真的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感到尴尬。
至少,之前那种情况还是超出了她的预计。
原本她以为不过是把分析员逗到射出来,弄脏一点小腹,拿纸巾一擦,最多再换件衣服,整个惩罚就算圆满结束。
她甚至还提前替自己规划好了后续——这身过于撩人的水手服反正也只是穿来逗他、压他、戏弄他,脏了就脏了,丢掉也不可惜。
可真正发生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根本不是“弄脏一点”。
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