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下去了。
猎手在林子里伏了太久,闻见血味、看见猎物、甚至已经摸清了对方皮毛下那副年轻结实的骨肉,又怎么可能空手而归。
哪怕对方只是个比她小很多的大男孩,哪怕那是旧友的儿子,哪怕白天她还端着成熟长辈的架子,嘴里说得多自信、多从容,可到了夜里,欲望把那些身份和理智都浸得发软了。
想要就是想要。
想得到他,想碰他,想看他被自己含住时的反应,想把那股过分旺盛的年轻雄性气息彻底拖进自己怀里,甚至想宠爱他、享用他,让他在自己身下或者怀里变成专属于她这一晚的东西。
这样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火星掉进枯草里,不会因为伦理、年龄或者称呼上的那点遮羞布而熄灭,只会越烧越旺。
她起身时,腿根之间甚至牵出一丝透明发亮的水线。
卡芙卡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白天那件水手服还穿在身上,短得过分的裙摆因为刚才在床上折腾得乱七八糟,胸前也绷得发紧,乳尖在里面挺着,把布料撑出一粒明显的凸起。
她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时,脚边滴下一点淫水,啪嗒一声落在木地板上,细小,却在这种静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她推门出去。
走廊一片黑,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照出地面一条苍白的边线。
卡芙卡走得很轻,像真正进入狩猎状态的猎人,脚步稳,呼吸也稳,只有腿间太湿,偶尔会有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下去,弄得她自己都更燥。
分析员的房门没有锁。她指尖轻轻一压,门便无声地开了。
屋里很暗,可对她这种习惯在危险里观察和判断的人来说,黑暗从来不算障碍。她依旧能看清轮廓,看清床,看清那张年轻男人沉睡中的脸。
分析员正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睡着。
他睡得不算很深,呼吸平稳,侧脸轮廓在月色里显得很干净。
说不上是那种精雕细琢、艳压众人的英俊,倒更像一把刚刚磨好的年轻刀刃,线条利落,气质清爽,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种属于健康男性的明朗和结实。
肩膀宽,脖颈线条顺下去,没入毯子边缘,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年轻、强壮、耐看的劲头。
卡芙卡站在床边看着,喉咙都微微发干。
她很快就发现,分析员今晚显然没有普通男大学生那种睡前非得自己解决一下的习惯——大概平时在尘白学院里,里芙、晴、苔丝,还有那些一个个都被他勾得心神不宁的年轻女孩早就把他折腾得足够彻底。
只要她们在,他通常不用带着多余的火气入睡。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身边没有那些年轻女孩,一个人也照样能睡着,只是身体明显没有平下去。
薄毯下方支起一个突兀的弧度,像小帐篷一样顶在那里,把年轻男人睡梦中依旧硬着的肉棒轮廓清楚地显露出来。
卡芙卡呼吸一滞。
白天她摸过,握过,甚至亲眼看着那东西在自己手里变硬、变烫、最后狠狠射得她满身白浆。
现在它又这样出现在她眼前,隔着薄薄一层毯子撑起一个清晰、下流、极具存在感的形状,仿佛在安静黑暗中无声召唤她,让她再次去碰,再次去确认那股年轻雄性的热和硬。
她觉得口干舌燥。
那根本不只是“有魅力”这么简单,而更像某种毒瘾发作前的诱饵。
你明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不是长辈和晚辈之间该有的关系,明知道自己的手一旦伸过去,事情就再也收不回原位,可她的身体仍旧诚实得近乎凶狠。
猎人一旦看见宝藏,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卡芙卡轻轻抬膝,跪上床沿。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分析员却没有立刻醒。她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点耐心与谨慎,先用手指掀开毯子一角,慢慢往里看。
里面的景象比她想象中更要命。
分析员几乎是裸睡的。
年轻男人的身体在黑暗里带着温热的光泽,肩臂结实,腹部平整紧绷,再往下,大腿肌肉线条清楚,既有年轻人的干净利落,也有经常运动后留下的力量感。
白天洗过澡,皮肤上已经没有汗味和外面的尘气,只剩下一种很淡、却更让人头晕的男性体味,像洗净之后从皮肉深处透出来的本真气息。
而最扎眼的,当然还是胯下。
那根鸡巴就躺在他腿间,硬着,粗长,年轻得蛮横。
哪怕在睡着的时候,也还是有种不讲道理的存在感。
龟头顶得发亮,肉柱轮廓在月色里隐约起伏,根部和大腿交界处因为角度问题显得尤其色,像一截活生生的年轻兽性,安静地伏在那里,却处处都在挑动人心。
卡芙卡觉得脑子都晕了一瞬。
这感觉几乎像瘾症上来时的眩晕。她明明还没碰,只是看,只是闻,只是被这股年轻男人的身体气味包裹住,就已经有点站不稳自己的理智。
她喉间轻轻滚了一下,低声抱怨,嗓音却软得发黏。
“小坏蛋,这都怪你。”
这句话像骂,又更像撒娇。
随后,卡芙卡干脆钻进了分析员的毯子里。
狭窄的被窝一下子把两个人的体温都聚拢了。
她小心,克制,不想立刻惊动他,可身体动作却贪婪得一目了然。
她伏低身子,长发滑落在他小腹和腿侧,手先轻轻搭上那根睡梦中也硬得发烫的鸡巴。
一碰到,卡芙卡就轻轻吸了口气。
还是那种热。
还是那种握在手里会让人觉得过分饱满的粗实感。
年轻男人的肉棒和成熟女人的手掌贴在一起,简直像天生就带着某种让人淫念横生的契合。
她五指慢慢收拢,感受那根肉柱在掌心里的重量和硬度,连马眼周围一点细腻的湿润都摸得清楚。
“嗯……?”
她鼻音轻轻一颤,连自己都快分不清这是在惩罚、偷吃,还是彻底的贪恋。
她低下头,先是很轻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
那一下像试探,又像朝圣。
舌面碰到最敏感处的时候,分析员睡梦中的身体本能地绷了一下。
卡芙卡眼里立刻浮起一点更浓的亮色,像看见猎物确实会动、会给她反馈之后,终于彻底兴奋起来的猎手。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软的口腔一裹上去,感觉立刻就不同了。
白天她用手玩弄他已经足够刺激,可现在是真正的口交,是成熟女人的嘴唇、舌头、呼吸,全都包上了这根年轻得嚣张的鸡巴。
她含得不深,先细细地舔,舌尖在马眼周围画圈,偶尔轻轻吮一下,再退出来,让湿亮的唾液顺着龟头往下拉丝。
“啾……滋……?”
很轻的水声在轻薄的被窝里响起,黏腻,下流,又闷得格外勾人。
卡芙卡越舔越馋,越含越觉得身体发软。
她下身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此刻跪在床上,腿根之间不断往外淌水,沾湿了自己大腿内侧,也沾到床单上。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只一心一意地吃他。
她含得更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