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还没铺成银河。
却已经足够灼人。
月色像一层微凉的银纱,斜斜落在卡芙卡汗湿的锁骨与丰乳之间,把那具成熟女人的身体照得白得发亮,也淫得发烫。
她躺在床上,长发散开,胸前还带着被啃咬吮吸过后的湿润痕迹,那对饱满到惊人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熟透了、热透了、只等着被继续享用的软肉。
她腿间更是早就一塌糊涂,淫水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腿根、股缝和那处被狠狠干得发热的穴口都浸得湿亮。
分析员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眼神已经不再只是刚才耐心调情时那种沉静的试探,而是多了一层真正要进入她、真正要掌握她的意味。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粗硬,滚烫,昂扬地顶在两人之间,存在感强得吓人。
那根东西光是贴着她腿心,就让卡芙卡觉得自己下面的嫩肉在隐隐发颤。
他低声开口。
“妈妈,那我要进去了哦?”
这一句说得很平静,却让卡芙卡心尖狠狠麻了一下。
前戏其实早就足够了,甚至足够得让她这种一向很会控制自己欲望的成熟女性都快被磨出了些许燥意。
亲吻,揉胸,舔耳朵,吃脖子,吮奶子,一样一样地来,既不粗暴,也不仓促,像一场层层递进的调试,把她整具身体都调到了最适合承受他的状态。
可也正因如此,才更煎熬——她早就湿透了,早就想要他那根鸡巴狠狠干进来,狠狠操进她最深处,把前面这些被一点点堆起来的快感彻底落到实处。
所以听见他终于开口,终于要真正插进来,卡芙卡眼里的喜悦几乎压不住。
她抬起手,摸了摸分析员的脸,唇边带着潮热又妩媚的笑,声音软得发黏。
“好啊,小坏蛋……?”
她腿微微分得更开一点,像主动把自己最下流的地方摊给他看。
“快进来吧,进到妈妈里面来。?”
分析员没有立刻进去。
他只是把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握在手里,缓缓在她湿透的穴口摩擦。
龟头又圆又大,顶开阴唇的时候,把那些早已软烂发红的嫩肉蹭得一阵阵轻颤。
卡芙卡的小穴已经湿到不像样,刚一碰上去,就被自己的淫水润得发亮,肉棒表面都很快沾上了一层透明又黏稠的水光。
“嗯……?”
她轻轻吸气,腰都忍不住往上送了一点。
太磨人了。
那根鸡巴本来就粗得过分,如今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慢慢研磨,竟也带出一种极其下流的刺激。
像有人拿一块烧热了的玉,反复蹭在她最娇嫩、最怕热、也最缺男人操的地方,把她蹭得里面一阵阵抽紧,穴口几乎都要自己张开,把它吃进去。
分析员这才低头吻住她。
亲吻和插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他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作并不急,却很深,像要先把她的呼吸和神志都含住,再慢慢把下面那根滚烫的肉棒推入她身体里。
与此同时,龟头也终于正式顶开了穴口,缓慢地,坚定地往里送。
那种进入感太清晰了。
卡芙卡能感觉到,大龟头像一枚带着灼人热度的楔子,缓缓推开她淫穴里的一切褶皱。
入口那圈嫩肉先是被撑得绷紧,随后才一点点软下来,湿漉漉地裹住它,任由它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挤进去。www.LtXsfB?¢○㎡ .com
那根鸡巴太大了,哪怕分析员已经非常温柔,推进的速度近乎耐心,也还是让她有一种整个人正被一点点撬开的感觉。
“嗯……!”
卡芙卡眼睫一颤,手指都微微收紧了。
这一声不重,却已经明显带出了波澜。
因为他真的太会了。
明明是在做最粗俗、最原始的性交,偏偏落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却一点都不单薄,反而像一杯调得极精妙的鸡尾酒,有层次,有递进,有每一口都不一样的后劲。
刚才亲她耳朵和脖颈的时候,带着点年轻公兽故意坏给你看的挑逗,坏得不轻浮,反而更惹火;埋在她胸前吃奶子的时候,又像一个对母性丰乳带着天然依恋的大男孩,吮得人连心口都发软;而如今真正插进来,那种意味便彻底变了。
温柔是温柔。
体贴也确实体贴。
可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东西,已经重得根本无法忽视。
那不是靠蛮横动作表现出来的,而是鸡巴本身的存在感,是热,是大,是硬,是只要进来了,女人就会立刻明白“这是男人在操我”的绝对感。
分析员又往里送了一点。
龟头滑过她体内已经被开发得湿软发烫的肉壁,所经之处都留下一种被热铁慢慢熨开的错觉。
卡芙卡的小穴本来就紧,这会儿又因为太舒服、太兴奋而本能地一阵阵收缩,层层嫩肉像有意识一样往那根鸡巴上缠,越缠越紧,越紧越淫。
每往里进一分,她都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褶皱与软肉被实实在在撑开、顶满了一点,直到那种充实感越来越深,越来越靠近最里面。
“哈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频。
不是大喊大叫,而是那种被持续快感逼得呼吸发碎、呻吟不断从唇缝里漏出来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一路推进,像一枚太阳碎片慢慢沉进自己体内,最终碰到她最深处时,甚至让她有种整个下腹都跟着轻轻发亮的错觉。
很快,龟头抵到了子宫口。
卡芙卡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妙了,妙得过于邪恶。
她分明知道自己已经被狠狠射满过一轮,知道子宫和阴道里都还有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残留,可正因为如此,当这根新的、依然滚烫到可怕的肉棒再次顶到最里面时,事情就变得更加淫乱,也更加刺激。
像是刚刚熄灭的烽火,又被重新点燃了。
那股先前留在体内的浓精,仿佛因为这根鸡巴带来的灼热重新活了过来。
子宫深处和阴道内壁明明只是盛着些许残余的白浊,可在分析员真正插进来之后,卡芙卡却觉得它们像是跟着一起沸了。
热度顺着肉棒传进去,把那些留在最里面的精液都烫得翻腾起来,再反过来浸泡她的嫩肉与神经,像在她身体内部重新煮开一锅黏稠淫乱的热液。
“啊……啊啊……??”
她再也压不太住了。
那不是普通插入的舒服,而是一种从里到外都被烧得酥软的快感。
肉棒是热的,体内残精也是热的,两股热度一叠,几乎把她整具身体都架在火上慢慢烘。
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子宫、小腹、甚至连腰窝和背脊都在被这种能量感侵蚀,一寸寸地发麻,发软,发情。
分析员的鸡巴一直都是他最可怕的武器。
不是花哨的技巧,不是夸张的姿势,也不是故意炫耀的蛮力,而是大巧不工的东西——就是热,就是烫,就是一旦进了女人身体里,就会让人本能地想把腿张得更开一点,把腰送得更高一点,让它再深一点,再久一点。
那种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