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点依恋和撒娇的模样,像不是他把她狠狠干得快散架,而是他还委屈着,没被哄够。
于是下一刻,她就真的跪坐到了他腿前。
客厅的地毯很软,带一点凉,膝盖压上去的时候能缓去不少酸。
卡芙卡垂着头,湿发贴在肩上和胸前,那对被一夜折腾得越发丰润发胀的大奶子因为姿势自然地坠下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口,乳肉丰得简直快要从手臂间溢出来。
她伸手托住自己的胸,把那两团白嫩巨乳向中间挤拢,立刻挤出一道深得发淫的沟壑。
她的乳房本来就大,经过久热水、不断揉捏和高潮刺激之后更显得软熟,一合拢就像两团滑腻腻、热乎乎的白面团,把分析员那根粗硬鸡巴整个夹进中间。
“嗯……?”
卡芙卡轻轻呼了口气,眼尾还带着一夜未眠的潮红。
她一边用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上下缓慢摩擦,一边低头含住了那发亮的龟头。
柔软温热的口腔包住最敏感的顶端,舌尖先轻轻舔了一圈,再慢慢往下含深。
乳交与口交同时来,那滋味显然让分析员也微微抽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的手指都紧了紧。
卡芙卡现在真像个彻底纵容儿子的骚货妈妈了。
胸在伺候,嘴也在伺候。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饱满巨乳中间被蹭得湿亮,龟头则被她唇舌包裹着吸吮、舔弄,偶尔她抬眼看他,眼神都还是湿的,媚的,累得发懒,却偏偏因为这种疲惫和顺从,显得更淫。
她奶头蹭着肉茎,舌头卷着铃口,喉间还时不时漏出一点轻轻的喘与咽声,像一只被操乖了的狐狸,终于肯收起爪子,专心用身体喂人。
“哈……妈妈……”
分析员低低叫她,声音又沉又热。
卡芙卡一听这声,乳房夹得更紧了点,嘴里也含得更深。
她确实已经被折腾得够呛,下面的穴还在一跳一跳地发酸,腿也发软,腰和后背更是一整片都带着使用过度后的酥麻。
可偏偏她又舍不得看这孩子露出一点不满足的样子。
只要一想到他从小缺失的那些拥抱和宠爱,再想到现在这样高大强壮的男人正坐在她面前、任她用奶子和嘴细细伺候,她心里那股子母性与艳情纠缠出的甜味,就止不住地往上泛。
于是她吸得更卖力了些。
“唔……啾,嗯……?”
口水顺着唇角和龟头往下淌,混着乳沟里挤出的汗和水,把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分析员的手很快就落到她头发上,指节插进湿发里,没太用力,却带着明显的引导意味。
卡芙卡便顺着他的节奏,胸口上下起伏,用奶子磨,用嘴吸,喉咙一点点往下吞。
她口技不见得多熟练,却胜在听话,胜在卖力,也胜在那股成熟女人专属的肉感和香气。
哪个年轻男孩能顶得住一个被自己狠狠干了一夜、奶子大得能把鸡巴埋进去的女人这样跪在脚边伺候?
分析员自然也顶不住。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重了,手指在她发间也收紧了些。
“妈妈……要出来了。”
卡芙卡闻言,抬眼看他一眼。
那眼神一瞬间竟有点像真的在看一个要吃奶的小孩,温柔里裹着媚,媚里又带着纵容。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更乖地用舌头舔了舔龟头,然后深深含住,双手把巨乳挤得更紧。
下一秒,分析员腰一绷,低低喘了一声,精液便猛地从她口中射了出来。
很热,很浓,也很多。
第一股直接打到她喉咙深处,卡芙卡被烫得睫毛都一颤,却还是没有躲。
她咕咚一声咽下去,唇边、舌面和口腔里全是那股浓稠滚烫的味道。
后面的精液更多,一股股灌进嘴里,撑得她脸颊都微微鼓起来,唇边也溢出一点白浊。
她只好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努力吞咽,把那些精液一点点全咽进肚子里。
“嗯呜……咕……??”
最后,她真的全吞下去了。
一滴都没浪费。
分析员看着她仰头把最后一点精液咽下去的样子,喉结滚了滚。
卡芙卡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淫得没边了。
唇角还沾着一点白,乳房散开时还在轻轻晃,眼神又软又潮,像一只刚被主人喂舒服了的大狐狸。
可她甚至来不及再歇一会儿,就被分析员一把抱了起来。
“等、等等……”
她气都没喘匀,整个人已经被抱向阳台。
阳台外的天色比刚才更亮了几分。
教师宿舍和学生宿舍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彼此都能望见对面的楼层与窗台。
卡芙卡这次带队的米哈游交换生,那群年轻女孩就住在对面。
她们青春鲜嫩,性格各异,却有个相似之处——她们对分析员都很有兴趣。
那种兴趣不一定全是爱慕,也许有好奇,有被吸引,有同龄女孩看到一个罕见优秀男生时会自然生出的心思。
总之,卡芙卡知道,她们都很关注他。
而现在,天快亮了。
那群女孩子差不多要起床了。
她们的带队老师卡芙卡,此时却赤裸着被分析员按在阳台边,腿重新分开,臀肉压上栏杆附近的边缘,身前是渐亮的天色,身后是这个学校无数女生暗恋的对象,那根一整夜都没让她消停的大鸡巴再次顶进她腿间。
卡芙卡心里猛地一紧,羞耻和刺激几乎一齐涌上来。
“别、别在这里……?”
她刚说了半句,分析员已经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揉上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一手扶着肉棒往她下面送。
“妈妈,这里风大一点,舒服。”
他说得一本正经,像真的只是找个更通风的位置。
卡芙卡差点被气笑,可更多的还是被他这股任性逼得发软。
下一瞬,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已经再次撑开她被狠狠干得发麻的小穴,重新操了进去。
她腰一颤,脑子立刻空了一小块,手只能本能地抓紧阳台栏杆。
“啊……!!?”
晨风是凉的,可她身体里面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肉棒抽送之间,空气、羞耻、清晨将至的紧迫感,全都混成了更强烈的刺激。
她甚至不敢太大声,却又实在被操得狠,只能压着嗓子一边喘一边抖。
对面楼里已经隐隐有窗帘动静,偶尔有灯亮起来,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她越想结束,越觉得现在每一下都更要命。
“快、快一点结束……?”
她回头看他,眼里真的带了点哀求。
“好儿子……最后一次了,真的最后一次……快点射吧,妈妈求你了……??”
可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呼吸热得惊人,眼神里却冒出另一种更任性的念头。
“妈妈。”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我想试试后面。”
卡芙卡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