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腿长,腰细,屁股肥,奶子更是丰得惊人,这样跨坐在年轻男人腰上扭动时,整个人简直像某种为情欲而生的成熟女妖。
偏偏她还美得很有侵略性。
不是温婉,也不是可爱,而是一种妩媚到近乎危险的艳。
眼尾本就上挑,此刻被情欲熏得湿红,连看人的样子都像在勾。
紫发垂在肩头和胸侧,映得皮肤更白,唇也更红。
她额角、鼻尖、胸口都带着薄汗,像刚从一场太热的梦里走出来。
她自己都快被这种状态迷住了。
像久旱的人突然泡进温泉,像冬夜里整个人都贴上一团最滚烫、最结实的热源。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满足,而是一种从骨头里慢慢松开的通体舒爽。
卡芙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那股热里软下来,连平日总绷着的神经都被一寸寸熨平。
爽得她想叹气。
爽得她舍不得停。
“这就是……?”
她轻轻喘着,手撑在分析员胸口,臀又慢慢往下沉了一点。小穴被顶得更深,里面那层嫩肉瞬间一阵发麻,她眼睫都跟着狠狠一颤。
“这就是……太阳的碎片……?”
她说得近乎痴迷。
因为真的像。
像一块太阳掉下来的火,被她偷偷藏进了身体最深处。
她从没碰过这样一根鸡巴,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根男人的东西而觉得整个人都快被照亮了。
分析员平日看上去干净、英朗、甚至有些可靠温和,可藏在他裤裆里的这一份雄性能量却强得离谱,热得离谱,像和他整个人都不是同一套温度系统。
卡芙卡越想越喜欢,越想越馋,越想越觉得自己今晚真是偷到了了不得的宝物。
“太棒了……”
她低头,几乎贴上分析员的耳侧,热热地吐息。
“我的小星核,我的小宝宝……”
她说着说着,臀部又忍不住轻轻摇起来,水声更明显了,黏得发腻,色得厉害。
穴肉贪婪地绞着那根大鸡巴,像在用全身力气表达自己的欢迎与依恋。
“你真是……妈妈最棒的宝宝……???”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被自己这份放纵的欲念彻底推了下去。
明明是第一次真正做这种事,明明没有什么正经的性经验,可卡芙卡此刻却浪得像天生会骑人。
她的大腿收紧,屁股画着小圈,腰肢前后轻摆,每一下都精准地让鸡巴狠狠干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她不敢太重,怕把分析员弄醒,于是只能用这种又贪又磨人的方式慢慢享受。
可偏偏正因为忍着,那份快感才更长,更绵,更像要把她一点点折磨疯。
“嗯啊……哈……?”
“好舒服……舒服死了……??”
她的肩膀轻轻发颤,乳肉也跟着荡,香汗一层层渗出来,把她整个人浸成一朵湿润又灼热的花。
被窝里的空气闷,热,再加上分析员身体本身的温度,几乎把她蒸得要化开。
可她一点都不想逃,反而更深地伏下身去,把自己整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更紧地贴到他身上,像要连胸脯、肚皮、腿根和那对大屁股都一起压上去,让他在睡梦中也被自己彻底裹住。
她偷到了快乐。
而且是太大、太热、太让人上瘾的一块快乐。
所以她一边压着淫叫,一边更卖力地扭腰,臀肉晃出一圈圈肉浪,奶子在水手服里乱颤,穴里则拼命吞着那根年轻得可怕的大鸡巴。
她的身体在这场深夜的偷欢里被彻底点亮,像真有一块太阳碎片正埋在她最深处,把这个向来从容、危险、成熟的女人一点点烧成香汗淋漓的春水。
月色斜斜压在窗帘边,像一层薄银,覆在床单褶皱和交缠的身体上。
被窝里的空气早就被体温与湿热烘得发烫,卡芙卡伏在分析员身上,成熟丰艳的身子像一朵在夜里彻底开透的毒花,香汗从她颈侧、乳沟、锁骨慢慢渗出来,把白天那件本就近乎情趣内衣的水手服浸得更贴身,也更下流。
她的大奶子被绷得发紧,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一晃一晃,软得像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那对圆熟的大屁股压在分析员腿根与胯上,原本还收着、忍着,像经验老到的猎人一边偷取一边克制着不让猎物惊醒,可现在,她已经不想只偷这点边角了。
她今晚可不是只想这么蹭着、坐着、爽爽就结束的。
她要的从来不是半口甜头。
她要分析员醒过来,要这根把流萤的失熵症一点点治回来、把银狼那股又倔又野的雌小鬼脾气狠狠干服的大鸡巴真正缴械在自己身体里——她要他射,要他把那种像岩浆一样又烫又浓、足以把女孩子弄得神魂颠倒的精液狠狠灌进她的穴里。
只要一想到那种画面,卡芙卡小腹深处就像又起了一团火,穴肉紧紧绞住肉棒,贪婪得近乎急切。
她太清楚了。
那种感觉绝对比现在爽十倍,百倍。
现在只是吃,只是磨,只是隔着一层睡意偷来的一点快感;可若他醒了,若他睁着眼看自己骑在他身上,若他真的狠狠爆发出来、狠狠喷射进最深处,把滚烫的腥臭精华全部留进她这个被他挑起来的成熟身体里——那才是真正让人发疯的事。
想到这里,卡芙卡眼神都更湿了些。
她不再满足于小心翼翼地悬着腰、细细扭动那对丰满屁股,而是开始一点点加速。
先是胯部,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明显,穴里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把那根鸡巴吞进去、吐出来。
再然后,是整个人压低下来,胸脯几乎贴上分析员的上半身,那对肥美大奶子在他胸前和手臂上蹭来蹭去,软肉压得变形,又很快弹回原来的弧度。
“嗯……哈啊……宝宝……?”
她一边压着喘,一边低头去吻分析员的脸。
先是睡得发热的额角,再是眉骨,再往下,鼻梁,脸侧,最后落到嘴唇。
她亲得并不温柔,倒更像被欲火蒸出来的痴女在贪婪地品尝自己的猎物,唇瓣湿热,舌尖甚至轻轻顶开一点牙关去勾。
她一边亲,一边加快骑乘,屁股肉浪一样晃动,腰肢前后压磨,水声在被窝里变得黏腻又明显。
“嗯啊……醒来呀……?”
“让妈妈……好好爽爽……?”
分析员的呼吸终于越来越重。
原本只是睡梦中被不断侵扰后的本能反应,现在却明显多了几分清醒前的混乱。
他胸膛起伏得更厉害,眉头也微微皱起来,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还没彻底醒透的喘。
卡芙卡知道那道界限快到了,反而更兴奋,她故意又往下压了一些,让那根粗大的鸡巴更深地陷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穴壁猛地一阵绞紧,舒服得她自己都打了个颤。
“啊……?”
这一下之后,分析员终于被快感硬生生拽出了睡梦。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野先是模糊的,只能看见一团压在自己上方的艳色轮廓。
等神智稍微聚回来,他才发现那不是梦里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