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来的,哪怕卡芙卡推了一把,最终坐上来的那个决定,也一定是她自己做的。
“我……”
分析员的喉结滚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张失去意识后仍旧潮红未褪的脸。
陶的眼睫还在轻轻颤,呼吸浅而急促,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无意识中还在承受着什么。
“她是……自己坐上去的?”
卡芙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说呢?”
她的手指在分析员小腹上轻轻划了一道,声音里带着猫一样慵懒的蛊惑。
“好好感受一下吧……?你陶妈妈的处女穴……?正咬着你的大鸡巴不放呢……?又紧又湿又热……?她守了三十多年的东西……?今晚全给了你……?”
而现在,陶因为过激的痛和爽一起超过了承受极限,已经彻底昏了过去——这个事实很残酷,却也给了分析员一点思考的时间。
他可以选最常规、最符合\''''道德\''''的办法。
现在立刻把鸡巴从陶身体里抽出来,扶住她,叫醒她,等她清醒一些,再告诉她这都是意外,都是误会,说他们是母子,不该走到这一步,说今晚发生的事可以当成一场酒后的错误,从此谁都不要再提。
可这办法蠢得要命。
不是因为它不\''''正确\'''',而是因为它根本已经失去了现实基础。
很多事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装作没发生过,就真能当没发生过。
陶已经坐在了他身上,已经被他的鸡巴狠狠干破了处,已经流了血,已经因为那种进入和快感直接失去意识。
卡芙卡也早就不是外人,她是这个秘密的策划者、见证者、甚至推动者。
三个人已经同时站到了过去那条边界的另一边,再想退回去,谈何容易。
更何况,抽出来,安抚,否认一切,真的就是对陶最好的做法吗?
未必吧。
一个女人一辈子守着的身体,在最混乱的一夜里被自己养大的男人狠狠操破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若是对方在抽身退后,口口声声说\''''这不该发生\'''',那不是拯救,反而更像另一种羞辱。
仿佛她交出去的一切,她失去的处女身,她被弄到昏过去的反应,都只是一桩必须被抹掉的污点。
分析员很快就意识到,最好的办法,恐怕反而是顺着这条已经踏上的路走下去。
将错就错,顺水推舟,像什么都不是强行折断,而是自然地从另一种关系里长出来。
卡芙卡已经是先例,有了她在前面把禁忌撕开,陶未必不能接受第二种身份。
也许最开始会羞,会痛,会别扭,会不肯承认,可只要方式对了,把人哄住,把情绪接住,让她在清醒之后得到的不是否定和逃离,而是温柔、占有、和某种\''''既然已经这样,那就由我负责到底\''''的笃定,那么让陶从养母变成情人,从\''''家里最重要的人\''''变成\''''床上也同样最重要的人\'''',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在今晚过后。
分析员想到这里,眼神不由得重新落到陶身上。
她还坐在他胯上。
昏过去之后,身体失去了自主支撑,幸好卡芙卡从后面扶着她的腰,不然她早就软倒下来。
这个姿势因此显得更加荒唐,也更加淫靡。
陶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背后和肩头,脸上还挂着被欲望烧出来的潮红,睫毛闭着,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在最盛时被骤然击昏的花。
残破的胸衣堪堪挂着,根本包不住那对大得过分的白嫩奶子,乳肉丰腴地坠下来,随着她无意识的轻颤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显然是刚才被亲含过头。
腰很细,往下却是成熟女人最勾人的圆润弧度,臀肉丰满,腿也白,腿根内侧那一点处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衬着她穴口深埋着的那根肉棒,简直艳得惊心。
她当然有性魅力。
非常有。
这一点分析员从前就知道,只是从来不允许自己往那方面去想。
陶不是没有女人味,相反,她一直是很容易让人记住的那种成熟美人,只是那份美总被她的冷静、自持和身份本身压住了。
她是他的养母,是把他一手养大的人,是在普瑞赛斯缺席之后替他撑起生活的人。
她给他的恩情太重,重到足以压过一切轻薄念头。
分析员从小到大都不敢对她有半分不敬,哪怕偶尔在成长的某个阶段,少年人的本能会对一具成熟女性的身体产生模糊反应,他也总会第一时间把那些想法摁死。
因为那是陶。
是养母,是家人,是比\''''喜欢\''''更早、更深地嵌进他生命里的存在。
没有陶,他活不到这么大。
这不是夸张的情绪化判断,而是事实。
普瑞赛斯留下的是血缘,但血缘没有把他带大。
真正替他挡风、供他吃饭、教他生活、让他一步步长成今天这副模样的人,是陶。
于是\''''养恩大于天\''''这句话,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空话。
她在他心里所占的位置,天然就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到了他稍稍动一下腰,就能感觉到陶那具身体内部有多紧、多湿、多烫地包着他的地步;到了她处女的血还沾在腿间,自己却仍硬得不肯软下去的地步;到了他必须直视一个事实——躺在这里的陶,还能仅仅只是\''''养母\''''吗?
答案几乎在他的身体里先出来了。
不能了。
至少,不可能再只是。
分析员望着她,脑海里忽然掠过很多旧画面。
小时候生病时,她坐在床边守着他,掌心贴在额头上量温度;冬天夜里怕他踢被子,半夜起来给他重新盖好;他刚学会做饭时手忙脚乱,她站在一旁不怎么夸人,却会在吃完后默默把盘子里的菜夹干净;还有少年时期那些最难熬、也最容易和照顾者疏远的阶段,陶仍旧在,只是退得更远了一点,让他自己学会独立,又始终没让他真正掉下去。
那些碎片全都还在。
他依旧想和她生活在一起,依旧习惯她在视线范围内,依旧会本能地把\''''回去\''''理解成回到有她的地方。
那种渴望未必一开始就是纯粹的性吸引,它更像依恋、更深的亲密、更难以替代的情感积累,长年累月地沉在底下。
只是现在,当这一切都被一具成熟女人赤裸裸的身体、被一次狠狠干到底的结合猛地挑破时,那份情感终于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肉欲的方向。
不是欲望取代了感情。
而是感情给欲望开了门。
所以他才会仍然勃起,完全平息不下去。
不是单纯因为陶的身体很美,奶子大,屁股肥,穴又紧到让人发疯。
那些当然也是原因。
可更深一层的,是他看着这具自己太熟悉、却又在今晚第一次真正以\''''女人\''''身份展开在眼前的身体时,心里生出的那股近乎宿命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