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待别的女人时那样带着旺盛到过头的冲劲和侵略——也许是因为陶才刚被他狠狠干开,也许是因为她那一层从未被谁碰过的东西刚刚才碎在他身上,也许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怀里这个女人不是那些可以狠狠干、狠狠干哭、狠狠干得神志不清的对象,而是陶。
是把他养大的人,是在他整个成长里从不喧哗、却始终都在的人。
于是他的动作带上了罕见的温柔。
可那温柔也仍然是性的温柔。
不是无害的,不是清白的,而是带着男人明确的欲望和占有。
那根鸡巴埋在陶身体里,一点一点缓缓抽动,每次往外退都只留出一小截,像故意不让她空得太久,下一下再稳稳顶回去,把那根粗热到可怕的肉棒重新送进她刚被操开的窄肉里。
那种节奏对别的女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对陶来说却简直要命。
她刚破了处,穴里本该酸得发疼,可偏偏分析员这样抱着她、哄着她、慢慢磨她,反倒把最开始那种剧烈的撕裂感全揉化成了另一种细密绵长的酥麻。
“嗯……啊……?舒服……?”
陶的呻吟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每一口气吐出来都带着颤,带着媚,带着她自己听了都想捂脸的淫味儿。
“宝宝操得妈妈……好舒服……??”
他的手也不闲着。
揉她奶子的时候,几乎像在揉一团发酵正好的软面。
掌心托住,五指陷进去,揉开,收拢,再轻轻往上托一托,让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在他手里晃出软乎乎的肉波。
陶的乳房本就熟透了,饱满沉甸甸,握上去满是成熟女体最勾人的手感,被他这么不急不慢地揉着,乳肉像要从他指缝里流出来,乳尖也早就被搓揉得发红发亮,每碰一下都让她腰窝轻轻发颤。
“奶子……嗯……?宝宝的……全都是宝宝的……?随便揉……?”
分析员掐她屁股时,力道也不重。
更多像带着宠爱和把玩,掌心贴着那两团肥软的大屁股,一会儿托起来,一会儿捏一把,偶尔手指陷进臀缝边缘又滑出来,像明知道这里是最能让她害羞的地方,却又偏偏要这样不紧不慢地揉得她腿都发软。
陶那对屁股太有肉了,圆,丰,白,压在分析员胯骨上时像两团熟透的乳酪,稍微一晃就带着淫靡的颤。
他每次托着她屁股往下按一点,鸡巴就会更深地顶进她身体里,把那份温柔里藏着的硬和粗全都慢慢送进去。
“啊……嗯……?别掐……?屁股……屁股全是肉……?好羞……?”
“羞什么……?”卡芙卡在旁边笑了一声,指尖在陶的臀尖上轻轻划了一道,“你这屁股是咱们儿子最爱揉的……?是不是宝宝……?”
而最让陶受不了的,还是他的吻。
分析员低头亲她脖子时,热气一阵一阵喷在她耳后和颈侧,像故意拿火烤她最薄最敏感的一层皮。
唇先是轻轻碰,再带着一点潮湿地蹭过去,偶尔牙尖若有似无地磨一磨她的皮肉,弄得陶整个人都缩起来。
锁骨也被他来回吻,凹陷处像最适合留印子的地方,被他吮一下,亲一下,再埋进去轻轻吸一口,陶的呼吸就会立刻乱上两分。
“嗯……啊……?”
她被他慢慢操着,声音也被慢慢磨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一坐到底时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断片,也不是先前被抓屁股、被吃奶时那种猝不及防的骚叫,而是一种被哄着、疼着、宠着、又被小火慢炖操着时自然从喉咙里化开的呻吟。
软,媚,像含着湿气,尾音还总带点颤,越是想压低,听起来越像成熟女人在床上被操舒服后才会漏出的那种淫。
“妈妈的声音……?好淫荡……?”陶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把脸埋进分析员肩窝里,闷闷地喘着,“但是……嗯……停不下来……?被宝宝操得……一直在舒服……?”
分析员给她的一切,几乎都正中她最深处那些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喜好。
太温柔了。
也太体贴了。
他知道怎么抱她会让她有安全感,知道刚破处的小穴不适合狠狠抽插,知道她的奶子和脖子最敏感,知道她这种一辈子都把自己绷得太紧的女人要先哄、先宠、先一点点把身体揉开,才会真正从怕和羞里放松下来。
若说性爱是一门能把人照顾到骨头里的技艺,那分析员此刻显然给了陶最适合她第一次享受真正性交的方式。
可他偏偏只有嘴不肯饶她。
他不想让陶有哪怕一丁点重新清醒、迟疑、后悔的空隙——身体上给足温柔,言语上却像一根一根钉子,不断把某种答案钉进她脑子里。
不是生硬粗暴地逼迫,而是趁她被操得最软、最舒服、最离不开的时候,一句一句问,一句一句引,一句一句把那些本来还可能被她拿来回避的情绪,全部往另一个方向拢过去。
“妈妈……”
他一边含着她耳垂轻轻磨,一边低声问她,鸡巴同时在她小穴里慢慢顶了一下。
“你爱不爱宝宝?”
这问题问得太坏了。
坏在称呼,坏在时机,坏在他偏偏在最让她舒服的时候这样问。
陶几乎是本能地抱紧了他,像根本没有力气去分辨这句话后面有没有陷阱,只有被那句\''''宝宝\''''叫出来的本能爱怜和此刻穴里正被他缓缓搅动的快感一起往上翻。
“爱……?”
她喘了一下,乳房又被他狠狠揉了揉,整个人软得更厉害。
“妈妈最爱宝宝了……?”
这句话一出来,像最后一层纸都破了。
分析员眼底暗了一瞬,唇贴在她脖子上,继续往下问。
“从小就爱吗?”
陶已经快完全被他带着走了。
她脑子里掠过很多旧画面,小小的分析员抱着她不撒手,发烧时钻进她怀里,长大一点后嘴上不说,目光却总会下意识追着她。
那些相伴的岁月原本都被她归在\''''养育\''''和\''''责任\''''里,可现在,身体在被自己养大的男人不断进出着,所有记忆都像被重新打光、重新着色,连旧日那些平平无奇的依赖都被晕出了一层更暧昧的甜。
“嗯……?”
她回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声音早就化了。
“从小就爱宝宝……?”
分析员听了,抱她抱得更紧,像终于得到什么最想听的话。
他的手继续搓揉她的奶子,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打着圈,腰也依旧不急不缓地往上送,每一下都让那根大鸡巴在陶身体深处刮出一种带着热意的充实感。
他的嗓音低下来,像哄,也像宣誓。
“宝宝也爱妈妈。”
“从小就爱。”
“从小就想要妈妈……想要得到妈妈的一切……”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用胯往上顶深了一点。那一下把陶顶得微微张开嘴,喉咙里立刻漏出一声又软又乱的喘。
“啊……嗯啊……??”
“想要妈妈……?”陶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已经被顶碎了,眼眶也热得发烫,“宝宝想要妈妈……妈妈也想要宝宝……?从小就想要……?只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