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分析员猛地一挺胯,呼吸更乱了。
“卡芙卡……你吸得好狠……?他要……他要不行了……?”
“唔……?就是要他不行……?亲爱的你也加把劲……?手再快点……?咱们一起把儿子的精液榨出来……?”
他已经被搞得有点不知道东南西北,整个人都贴着陶,又被下面的双重快感狠狠煎熬着,粗气一阵接一阵地喷在她耳边。
终于,在被口交和手淫一同推到那条线附近时,他含混又可怜地朝着陶耳边喘出一句:
“妈妈……我要尿了……”
那不是清醒男人会说的话。
更像一个被快感冲昏头、把射精和尿意都混在一起的大男孩,只知道自己下面胀得要命,麻得要命,爽得快炸了,只能用最本能、最幼稚的词去描述。
陶听得整个人都麻了。
“尿……尿出来……?尿在妈妈手上……?宝宝乖……让妈妈接住……?”
她眯着眼,呼吸已经乱成一团,眼尾甚至有点发湿,不知是被爽的还是被这荒唐情境逼的。
她当然明白那不是尿,她再迟钝也知道男人那副样子意味着什么——他要射了。
可正因为明白,她才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停下?
还是继续?
是躲开?
还是让他射出来?
她心里一片发热的空白,只能近乎求助地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清晨盥洗室里的抵抗了。
只有难挨,羞耻,还有一点被欲望驯服后的茫然。
卡芙卡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抬眼看了陶一下,那一眼意味深长,带着一种“你自己看着学”的从容。然后,她嘴里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在细细磨人,那现在就真的开始发狠了——她不再只是轻舔龟头,而是用舌头激烈地搅,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周围,唇肉也跟着更用力地吸吮,发出细微却淫秽的啾啾水声。
她故意把节奏拔高,让那种临门一脚的爽感一下子被顶到极限。
“啾……啧……嗯嗯……?要来了……?卡芙卡……他要射了……?准备接好……?”
分析员顿时全身都绷紧了。
“嗯……啊……妈妈……!”
他低低叫了一声,腰腹猛地收紧,握着陶屁股的手也一下抓得更狠,连胸口和大腿都因为这阵激烈的高潮前奏微微发颤。
陶掌中的大鸡巴在这瞬间鼓胀得近乎可怕,滚烫、粗硬、还一下一下地抽动,像一条活过来的灼热肉蛇,狠狠的蹭着她的手心。
下一秒,他射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挤出来,而是痛快、猛烈地爆射——第一股精液几乎是直接打进卡芙卡嘴里的,滚烫得像真的带着某种恒星热量。
卡芙卡喉咙轻轻一滚,吞下去一半,剩下的却故意没全接住。
于是更多乳白浓稠的精液顺着她嘴角和唇缝不断涌出来,拉着细细的丝,混着唾液,沿着她下巴往下淌,又正好滴落到陶还握在鸡巴上的手指和手背上。
“唔……?咕……嗯……?”
“啊……?他射了……?好烫……?好多……??”
一股,又一股。
烫,腥,黏,浓。
“天哪……?怎么这么多……?嗯……?还在一股一股地喷……?”
陶整个人都僵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碰到男人的精液,还是自己养大的男人。
黏糊糊地落在她手上时,她几乎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那温度太真实了,真实得近乎残忍,像有某种浓稠又带生命力的东西,正一股股涂抹在她皮肤上。
气味也直接,带着明显的雄性腥臊,根本不温柔,甚至有点粗野,可偏偏就是这种粗野让她心口一阵阵发麻。
她不是恶心。
她是被烫到了更深处。
像那精液不是落在她手背,而是顺着她皮肤一路往里渗,正在腐蚀她最后一点端庄和克制。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刺激得她下面那张从未真正被男人插入过的小穴都猛地一缩,竟然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更强烈的渴望——她不满足于只是手上沾着,不满足于只是看着,不满足于只是被溅到。
她想要更多。
想让这东西烫到更里面去。
“唔……?啧……?”
卡芙卡这才慢慢把嘴抽开,舌尖还在龟头上最后绕了一圈,然后抬眼,唇角挂着乳白的精丝,下巴也淌得一片狼藉。
她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陶那只被精液溅得星星点点的手上,笑意更深了。
“看看……?亲爱的……咱们儿子的原浆牛奶……稠不稠……?”
“别……别说了……?”
“怎么能不说呢……?你看你手上全是……?这可是宝宝的‘处男浓精’……?第一次被妈妈摸出来的呢……?”
“处男……他……”
“像不像处男……?嗯?爽到什么都分不清……就知道要尿了要尿了……?结果射出来这么多这么烫……?你摸摸看……这里还在跳呢……好顽皮啊……?”
陶的手还握着那根半软未软的大鸡巴,掌心一片黏滑,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手汗,把整只手的触感都变得淫滑不堪。
她本该立刻松开的,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又轻轻握了一下。
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滴残留的精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而此时在陶怀抱里,彻底享受过两位妈妈的服侍,舒服过头的大男孩呢?
他果然睡着了。
那种年轻、强壮、却在餍足之后显得格外无防备的睡意,像潮水一样彻底漫过了分析员的身体。
方才还因为高潮而紧绷、抽搐、发热的肌肉,此刻已经一点点松弛下来,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稳,呼吸也从粗重的喘息变成了缓慢绵长的睡眠节奏。
最后一点精液哆嗦着从柱身顶端溢出来,黏在半软未软的肉棒上,亮得发腻,随后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脑袋更深地往枕头里陷了一点,竟就这样开始打起了轻微的鼾。
“睡了呢……?被妈妈伺候爽了就睡……?真是个会享福的臭小子……?”
这并不奇怪。
他本来就喝了酒,意识并不清醒,刚才又被两个女人一手一嘴地伺候到狠狠爽射了一回,身体里积压的燥热和欲望都像被掏出了一大块。
年轻男人再怎么体力惊人,射精之后也会短暂落进一种倦怠的洼地,更何况是他这种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伺候舒服了的大公兽。
于是这一觉就睡得格外深,像终于被某种熟悉又柔软的安抚彻底包住,整个人都沉下去了。
陶还被他方才抱着时残留的体温裹着,过了好几秒,才终于从那副怀抱里慢慢挣脱出来。
她起身的动作很轻,也很僵,像不是在离开一张床,而是在从某种会把人黏住的深潭里一点点把自己拔出来。
她胸口还在发麻,脖子、锁骨、耳垂和乳尖上到处都残留着刚才被亲过、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