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从陶身体里拔出来的大鸡巴仍然硬得惊人,柱身被淫水和精液糊得发亮,热气腾腾,连青筋都绷得清楚,像根刚狠狠操完一轮还没尽兴的凶器。
“坏学弟,好厉害呀……?”
卡芙卡伸出手,指尖先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龟头,像被温度烫得心尖都麻了一下,然后才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握住,掌心合拢,妖媚地揉了一把。
“一下就让陶老实了呢……?快看……这上面全是她的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鸡巴的手,指尖在黏滑的柱身上轻轻刮了一下,拉出一小根银丝,然后才抬眼,把手指放在自己下唇轻轻一碰:
“还有淫荡的味道……?学弟你是不是偷偷给这根东西施了魔法啊……?”
她抬眼看他,眼波里全是半醉半醒的湿意和坏笑,声音也软得像酒液慢慢滑过杯壁。
她手上不轻不重地套弄了一下,故意感受那根大鸡巴在自己掌心里沉甸甸跳着的份量,随后又更贴近些,红唇几乎要擦过分析员下腹。
“还可以继续吧??”
分析员没说话。
他根本不需要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那股年轻男人被一整夜的荒唐彻底点燃后的侵略欲根本藏不住。
下一秒,他直接扣住卡芙卡的手腕,把她从床边拽起来,动作利落得像已经选好了下一个玩坏学姐的舞台。
“呀——?”
卡芙卡被他拽得脚下一踉跄,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他怀里,胸前的两团隔着破开的衬衫狠狠压在他胸膛上,她仰起脸,笑得眼尾都翘起来:
“学弟你轻点嘛……学姐又跑不掉……?陶学姐你看他……好凶啊……?”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卡芙卡被按在了一个古老的木制讲台上。
那讲台是摄影棚酒店里收着的道具,本来只是为了布置不同场景拍摄用的,漆面有些旧,边角带着时间磨出来的圆润痕迹,木头特有的暗色纹理在灯下很有质感。
可正因为古老,正因为带着明显的\''''教室\''''、\''''纪律\''''、\''''师长目光\''''意味,它在这种夜里就格外下流。
仿佛不是在宿舍,而是真的回到了某栋旧教学楼空无一人的教室,深夜里只剩一盏灯,一个讲台,和一个被坏学弟逮住狠狠干的毕业学姐。
“这里……?”
卡芙卡被按上去的时候后腰磕了一下木头边缘,她吃痛却反而笑了,手指摸了摸身下那道岁月磨出来的纹理,回头看过来的眼神又媚又亮:
“学弟你故意的吧……?是不是在教室里就想过这种事……?把学姐按在讲台上……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
卡芙卡身上那套校服已经不太完整了。
外套在刚才的拉扯里被扯得变了形,一边袖口松松垮垮地挂着,衬衫扣子早就崩开了几颗,领口乱得不成样子,裙摆也被掀得皱巴巴的。
布料有几处甚至真的被撕开了,边缘露出细小的毛边,不是那种刻意设计的性感,而是货真价实被弄坏后留下的狼狈。
可这种残破反而比完整更色。
校服本该象征学生时代的清白和秩序,如今却被操成这副样子,像连青春本身都被拖到讲台上彻底弄脏了。
“学弟……你到底还忍不忍得住啊……?”
她趴在讲台上,腰凹下去,屁股翘起来,旧校服裙被掀到后腰,露出两条白得发亮的大腿和中间那小块早就湿透的布料,回头看过来的那一眼水光潋滟。
“要是忍不住的话……就上来吧……?学姐也、也是第一次呢……?”
她的上半身几乎已经露了大半,胸口那对白花花的成熟奶子被挤在讲台边缘,乳肉压得变形,随着她被狠狠干时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腿弯,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讲台上。
木头边缘顶着小腹和胸口,冰凉与火热交叠,愈发把快感衬得发狠。
他正在不断的用超级电动马达腰去操她——不是床上那种可以陷进去的柔软做爱,而是站立着、顶在硬物边缘狠狠操烂的那种坏。
鸡巴每次拔出来都带着拉丝的淫水,下一秒又彻底插回去,把卡芙卡那张早被前面几轮弄得发涨发软的小穴狠狠的撞开。
讲台被撞得轻轻震,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像整间教室的幻影都在替这场放肆作证。
“哈啊……啊……坏学弟……??”
卡芙卡被操得直喘,额前的发丝被汗黏住,眼尾的红晕被灯光一照,艳得要命。
她明明最会玩、最会撩,此刻却也被年轻男人弄得越来越散,指尖死死抓着讲台边缘,腰往后弓着,恨不得把屁股更送给他操的更深。
“讲台好硬……?顶得学姐胸口疼……?”
她一边喘一边回头看他,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睛里全是水光,那眼神又浪又媚又带着一点故意演出来的可怜:
“可是学弟更硬……?疼也认了……?再用力呀……?”
她一边喘,一边还记得推进这场戏,声音断断续续,像真在空教室里和学弟偷情,怕得要命,却又爽得要命。
“学弟……快点……快点射呀!?”
她扭过头,眼神湿得发亮,唇角还带着一点故意作出来的慌乱。
“你没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吗……?巡逻的值班老师快来了……?”
她压低声音,演得跟真的似的,可腰却拼命往后送,穴肉绞着分析员的鸡巴不松,嘴上说怕老师,穴里却比谁都贪吃。
“快快快……?在被发现之前……全射给学姐……??”
这句话一下把刺激感顶满了。
仿佛下一秒走廊真的会响起皮鞋声,门真的会被推开,老师会看见讲台后面那个穿着残破校服、被学弟狠狠干到站不稳的学姐。
分析员听了反而操得更猛,像这种\''''快被发现\''''的压迫感只会让他更兴奋。
腰腹肌肉一绷,胯下动作加速,啪啪啪的肉声在夜里响得格外重。
卡芙卡被顶得胸口贴着木台来回磨,奶子压得更扁,穴里也被干得水声四溅,几乎一塌糊涂。
“啊啊……要到了……???”
“坏学弟……太坏了……哈啊……?”
“里面……顶得好深……??”
“学姐要被你操穿了啊——??讲台都要被我们弄塌了——???老师来就看到你把学姐按在她平时站的地方干……?学弟你好变态……?学姐好喜欢……??”
她的淫叫一阵比一阵乱,腿都开始发软。
分析员干她直到最后,整个人的节奏忽然一紧,双手掐着她的腰狠狠的往自己这边一拉,让那根大鸡巴更深更狠地埋进去,然后猛地喷射了。
一股股滚烫精液全部灌进卡芙卡身体里。
“啊——嗯啊啊……???”
她当场就被这一波内射爽到失神,脊背绷直,指尖一松,整个人几乎软在讲台上。
分析员射得凶,鸡巴在她穴里一跳一跳,把浓白精液全部打进她最深处。
卡芙卡的小穴本就会吸,高潮一来更是疯了似地往里绞,像生怕漏掉一滴,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