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员、卡芙卡和陶三个人的同居生活,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它起初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仪式。
没有谁一本正经地宣布\''''从今天起我们住在一起\'''',也没有谁特意去界定每个人该以什么身份站进这段关系里。
只是某一夜留宿之后,下一夜又顺理成章地没有分开;一件衣服落在另一个人的房间,第二天没有拿走,第三天便又多了一件;厨房里开始同时出现三个人习惯喝的酒和水,盥洗台上多出三种不同香气的洗护用品,床边的地毯上会留下女人高跟鞋和男人拖鞋并排交错的痕迹。
就像潮水一点点漫上岸,等真正意识到时,水线早已越过脚踝,没法再假装一切仍停留在原处。
有时,他们住在卡芙卡家里。
那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的地方。
门一关,外面的学院、规章、身份,都会像被隔在另一层空气之后。
屋子里始终有一种成熟女人才养得出来的享乐气息,低调却不收敛。
酒柜里摆满各式各样的酒,琥珀色、绯红色、透明带冰意的,每一瓶都像通往另一种夜晚的钥匙。
音响里常年流淌着柔软的音乐,爵士、旧流行情歌、一些带着复古鼓点的外文曲,低低地铺在地毯和窗帘之间,让人连呼吸都会不自觉慢下来。
衣帽间更是夸张,像一个为欲望和表演准备的小剧场,长裙、衬衣、丝袜、皮革、丝绸、制服、睡袍,颜色与材质堆叠得像一场奢侈又下流的展览。
“今天想看我穿哪一套……?”卡芙卡每次拉开衣帽间的门,都会回头抛来一个眼神,“护士?教师?还是后妈??还是说……今天该轮到你陶妈妈选造型了……?”
“别扯上我。”
陶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冷静里已经带上了一点认命的无奈。
“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哪次不是被儿子操得最浪的就是你……?”
在这里,三个人会玩许多游戏。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逗弄,而是真真正正把生活过成一场有意延长的角色扮演。
卡芙卡最擅长这一套,她能轻轻松松从酒杯后面抬眼,就把自己变成一个倦懒艳丽、需要被\''''照顾\''''的干妈,也能在换上一身过分修身的套裙后,把陶逼成一个看起来冷静自持、实则暗地里已经被儿子狠狠干开过的小妈。
而分析员总能在这种游戏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时而顺从,时而恶劣,时而像个撒娇成瘾的孩子,时而又凭着那副结实得过分的年轻身体,把两个成熟女人狠狠干到连扮演都忘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喘和叫。
“妈妈……”
“嗯……?宝宝……?”
角色在那一刻总是最先碎的。
陶明明一开始还在维持剧本里该有的冷淡表情,可只要分析员用那种带着依赖的低音叫她一声妈妈,再把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声音就会立刻软下来。
“宝宝……别在这儿……嗯……?至少……至少把窗帘拉了……?”
“拉什么窗帘……?”卡芙卡就靠在窗边,手里晃着酒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让外面的人也看看……看看咱们陶校董是怎么被儿子宠爱的……?”
有时候玩到深夜,卡芙卡会把窗帘全拉上,只留客厅里一盏暖黄落地灯。
陶起先还总坐得直,腿并得紧,像这地方的纸醉金迷和她那层骨子里的清冷始终隔着一点距离。
可一旦被分析员抱住,一旦酒意和亲吻一起缠上来,她再冷的壳也会裂。
她会被压在卡芙卡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残存的一点理智在音乐和酒香里慢慢化掉,最后只剩奶子被揉得发红,屁股被摸得发烫,修长白嫩的腿一分开,就把自己交进这场屋内精心布置好的堕落里。
“嗯……啊……?别……别在这儿……卡芙卡还看着呢……?”
“就看就看……?”
卡芙卡端着酒杯窝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腿翘得老高,眸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暗色的宝石。
“我看我干儿子操我老同学……有什么问题吗……?继续操,宝宝……把她操开了,她就不嘴硬了……?”
有时,他们会去陶那边住。
和卡芙卡家完全不同,陶的住所虽然豪华,却冷清得像没有人真正活在那里——大面积的浅灰、白和冷木色,线条极简,家具干净,布置里几乎看不见太多柔软的私人物件,连灯光都明亮而克制。
整个空间看起来不像一个成熟美人的居所,反而更像某种北欧神话里瓦尔基里短暂停驻的神殿,洁净、寂静、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距离感。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里做爱会有一种近乎恶毒的快感。
卡芙卡总是第一个发现这一点。
她会笑着靠在中岛台边,看着分析员把陶压在她自己最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看着那位平时像冰一样的女人在自己的家里被操得腿软,雪白大奶从衬衫里被揉出来,平整得没有一丝皱褶的桌面上慢慢滑落一件又一件贴身衣物。
这个家原本每一寸都井井有条,像理性本身的延伸,可一旦开始乱,就乱得格外刺激。
玻璃窗、餐桌、浴室镜前、过于整洁的玄关,甚至那张铺得笔挺的床,都会被拿来做得一塌糊涂。
“不要……嗯啊……?不要在我的餐桌上……我每天早上在这吃……嗯嗯……?吃早餐的……?”
“那就换张桌子……”
分析员把她翻过来按在冷硬的桌面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的时候,陶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尖叫。
“或者以后早餐就吃别的……”
“以后我们吃你的鸡巴就好啦……?”
卡芙卡在旁边替她接了这句话,然后自己先笑得弯了腰。
陶起初会脸红,会羞,会在被按在自己熟悉的家具上狠狠干时本能地想躲开目光。
可越到后面,那种羞耻越会变成另一种兴奋。
越是在这种原本像神殿一样的地方被亵渎,她反而越容易被操得湿。
卡芙卡对此心知肚明,于是总会故意再推一把,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最下流的话,看着陶被激得耳根发红、腿间发热,最后在分析员怀里彻底败下阵来。
“你看你流的水……?把你自己的地板都弄脏了……?陶董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闭嘴……嗯啊啊……?你……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我承认啊……?我是骚货……?”卡芙卡大大方方地摊手,“你呢?你是骚货吗?说一句来听听……?”
“我……嗯……?我……我是……啊……?我是宝宝的骚货妈妈……?行了吧!?”
这个家里最淫乱的一幕,常常不是谁在床上被狠操,而是做完之后。
两个被操透了的成熟女子,白嫩的大腿还发软,穴里刚刚吃过精液,身体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和空虚,就会被分析员领着,在这间本该冷静自持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她们会湿漉漉地踩过光洁地面,会被逼着在某个角落停下来,再用最下流、最失控的方式,把身体里残余的液体和羞耻一起排出来。
明明平日里都是得体到不能再得体的女人,一旦到了这种时候,却真的会像最无耻的贱货一样,浑身发抖地在各个地方留下淫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