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抗议。
“为什么不能碰?”
普瑞赛斯的语调仍旧轻柔,甚至柔得过分,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却又把最过分的事做得毫不手软。
“这是妈妈生出来的身体,妈妈现在想要摸一摸也不可以吗?”
这话太疯了。
疯得分析员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反驳都反驳不出来。
他只能死死咬住牙,腿根绷紧,试图靠肌肉的用力把那股羞耻和快感一起压回去。
可男人那根鸡巴从来不是意志力能说了算的东西,尤其是在这种荒唐到极点的刺激下。
普瑞赛斯的手掌隔着毛巾缓慢揉搓时,那根本就不是“碰一碰”,而是在实实在在地把他的性欲往上拽,拽得他小腹发紧,腰眼发麻,连呼吸都一下比一下重。
她像是觉得隔着毛巾还不够。
指尖慢慢勾住毛巾边缘,轻轻往旁边拨了一点。
分析员立刻察觉到了,整个身子都想往前逃,可她胸口压着他背,手臂箍着他,腿也从侧边微微抵住了他的大腿,根本不给他躲的空间。
那条原本只是勉强遮羞的毛巾,被她手指一点点挑开,湿润的布料贴着皮肤摩擦过去,露出底下那根早已昂然勃起的大肉棒。
浴室里的热气仿佛一瞬间更浓了。
分析员连看都不敢看,可他知道,她一定看见了。
那根东西被闷在毛巾里太久,骤然露出来时,顶端已经红得发紫,粗大的龟头鼓胀发亮,细细的青筋顺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没入阴毛深处。
整根肉棒硬挺得过分,分量十足,搭在腿间时甚至带着沉沉的压迫感,像年轻雄兽在发情期最直白、最野蛮的器官展示。
它热,硬,粗得夸张,随着分析员失控的呼吸轻轻跳动,完全不是一句“正常锻炼”就能解释过去的东西。
普瑞赛斯安静了半秒。
然后,她的指尖第一次直接碰到了那根裸露的鸡巴。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惊讶,又像是满足。
指腹从龟头边缘轻轻打了个圈,沾着水和泡沫,滑得几乎没有阻力。
那一碰太轻,却比重重一握还要命,分析员当场腰都弹了一下,整个人从板凳上差点跳起来。
“妈!!”
“这么敏感呢。”
她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又让她愉快的样本,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腻。
手指继续在他肉棒上慢慢摸,从前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捋回去,掌心终于试着包住了一半。
可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她一只手居然有些握不满,掌肉和指缝被撑得鼓起来,反倒更衬得那东西惊人。
“难怪外面那些女孩子都会喜欢你。”
分析员脑子嗡地一声,浑身肌肉都收紧了。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做过什么,只是以前懒得摊开来讲,也懒得把那些男女之事放进自己的管理日程里。
可现在她一边说,一边亲手撸着他的鸡巴,轻描淡写就把“外面的女孩子”几个字丢进浴室里,像往滚水里撒了一把盐,刺激得他从脖子一路红到锁骨。
“不是……不是那样……”
他想解释,声音却虚得厉害,根本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普瑞赛斯低低笑了。更多精彩
那笑声湿润,慵懒,还带着一种逐渐上头的迷离。
她的手开始真正动作起来,不再只是轻轻试探,而是顺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掌心裹着泡沫,从根部一路搓到龟头,再退下来,来回往复。
滑,热,软,偏偏又因为她动作还带着一点生疏,时不时会在最敏感的地方停顿半拍,刮得分析员头皮发炸。
“哈……唔……”
他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喘。
这一声一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得想死。
普瑞赛斯却像被这一点声音取悦了,手上动作微微加快,胸也更用力地贴着他背磨蹭,乳房上的软肉被挤得左右晃,奶子在他背上滑来滑去,搞得他前后都被女人最柔软的肉夹着,鸡巴又被亲妈握在手里狠狠干弄,根本没有哪怕一寸地方是安全的。
“乖一点哦。”
她贴着他耳边,轻声哄着,语调却越来越像一个情欲渐起的成熟女人,而不是母亲。
“宝宝,把身体放松,妈妈不会弄疼你的。”
分析员只觉得这世界彻底疯了。
可更疯的是,他那根大鸡巴竟真的在她掌心里跳得更厉害,越撸越硬,越硬越胀,龟头顶端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黏在她指尖和掌心里,混进泡沫,拉出细细的丝。
普瑞赛斯看见了。
她手指一捻,像在确认什么,声音都哑了半分。
“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别碰呀……”
她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些,胸口压在他背上的起伏更明显,那对大奶随着喘息一下一下蹭着他。
然后,她忽然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被水打湿的皮肤,像在嗅自己儿子年轻身体上那股因为羞耻和兴奋一起蒸出来的雄性气味。
“真的是……让妈妈好喜欢啊。”
分析员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慌,也不是单纯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发热,而是一种理智和本能在同一具身体里狠狠干架时才会出现的混乱。
热水的蒸汽,女人身体的奶香,泡沫在皮肤之间摩擦出的湿滑触感,还有胯下那根被亲生母亲握在手里慢慢撸弄的肉棒,一切都像失控的洪流,往他最脆弱的地方猛灌。
现在的普瑞赛斯太不正常了。
她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分析员比谁都清楚——严厉,冷漠,理智得近乎无情,像永远不会因为情绪偏移轨道的精密机器。
她可以控制别人,也可以更狠地控制自己。
那种女人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现在这样:声音发软,眼神发媚,光着身子贴在儿子背后,一边用奶子蹭他的后背,一边用手撸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嘴里还一声声叫他宝宝。
这已经不像现实了。
更像某种最离谱的、最淫荡的av影像桥段里才会出现的女人。
那种明明是母亲,却痴缠得像发情的荡妇,眼里发着亮,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子一口吞进肚子里的疯女人。
像是吃了春药,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穿了所有自制力,只剩下身体深处最下流、最黏腻、最见不得光的本能在支配她。
可问题是——今晚的饭里根本不可能有春药。
分析员自己也吃了,除了不好吃什么异样都没有。
维生素片更不可能有什么让人发情的功能,那玩意儿要真能催情,早就不是放在家庭药箱里的日用品了。
那么,如果把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全都排除掉——哪怕最后剩下的那个结论荒谬得让人头皮发麻,也必须承认,它大概就是真的。
除非……
除非普瑞赛斯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
不是今天突然疯了,不是偶然发情,不是被什么外力扭曲了性格,而是她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