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肉就那样沉甸甸地挂在她胸前,大得惊人,圆得惊人,因为重量的关系微微往下坠,却又因为本身的弹性保持着饱满的形状。
乳肉白得几乎反光,表面光洁得像瓷器,只有极少数几条青色的细血管隐约浮在皮肤底下。
乳晕不大,颜色偏淡,是那种熟透了的浅粉色,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了,挺立着,微微上翘,顶端带着一点被紫光映出的湿润。
分析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对奶子上,喉咙猛地紧缩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普瑞赛斯看着他的眼神,唇角弯了弯。
“唉……宝宝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讲故事时的轻柔,却又多了一层更真实的、带着叹息的温度。
“妈妈和爸爸结婚,本就不是出于幸福的结合,而是必要的掩护。”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就不需要掩饰的事实。
“妈妈和爸爸并不相爱,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只是互相帮衬……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夫妻关系。”
分析员听着,瞳孔微微收缩。
他其实早就有过类似猜测。
从记事起,那两个人之间就不像正常的父母。
没有亲昵,没有争吵,甚至连同处一个房间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可猜测归猜测,当这话从普瑞赛斯自己嘴里说出来时,那种冲击还是让他胸口发紧。
“本来,\''''普瑞赛斯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画着圈,\''''妈妈并不在意男欢女爱,琴瑟相合这些事情的。工作就是妈妈的一切,研究就是妈妈的感情寄托,其他的……妈妈都觉得无所谓。”
她顿了顿。
“但自从你出生之后……”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被什么情绪掐住了喉咙。
“妈妈就不觉得如此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已经从大腿移到了腰际,指尖勾住那件薄纱睡衣最后残存的部分——一条极细的、几乎只有象征意义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东西本来就小得可怜,几根细带和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此刻被她轻飘飘地往下褪,经过浑圆的胯骨,经过丰满的大腿根,最后从膝盖处被她勾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分析员的眼珠像被钉住了一样。
普瑞赛斯的两腿之间,那片被他瞥见过却从未真正看清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不算浓密,却足够勾勒出她阴户的轮廓。
两片阴唇饱满而紧致,因为刚才骑在他身上磨蹭了太久的缘故,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得几乎不像是成熟女人该有的颜色。
缝隙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顺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那个阴户看起来淫荡极了。
不是那种粗糙的、被使用过度的松垮,而是一种保养得极好、却又因为太久没有被满足而显得格外饥渴的妖媚。
它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正往下滴着蜜汁的果实。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
“哈……哈……”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鸡巴在薄毯底下猛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股前液,把毯子洇湿了一小片。
他想移开视线,可那股神秘的力量连他的眼珠都控制住了——或者说,也许不是什么神秘力量,只是他自己身体深处那个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根本不让他移开。
普瑞赛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妈妈觉得……我的宝宝很棒啊。”
她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脸凑到他面前。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几乎要蹭到他胸膛,乳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本来不这样觉得,但随着你长大……越来越有感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软,尾音发颤,像一根被拨弄了太久的琴弦。
“宝宝知道吗?你一定是妈妈命中注定的爱人,投胎到了妈妈的肚子里,带着一点可以忽略的小错误,来到妈妈身边了呀!”
分析员瞳孔猛缩。
“千真万确,妈妈已经能感觉到了——和宝宝心心相印,心跳节奏都相通的那种感觉了呀!?”
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枕头边摸到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摊开,按在自己左侧的胸口上。
隔着那团软得发烫的乳肉,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快,烫,乱,像一头被困了太久终于破笼而出的母兽,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苏醒。
分析员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是害羞,不是尴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惊失色。
因为普瑞赛斯已经彻底不装了。
从讲故事到亲吻,从浴室里的擦背到此刻赤身裸体地趴在他身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普瑞赛斯已经彻底撕掉了所有\''''母亲\''''的伪装,明确地、毫不掩饰地告诉他:她要和他乱伦。
“妈!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真正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我们是亲生的母子!是不可能像陶和卡芙卡那样做情人的!妈你清醒点啊!你这样做,叫我以后怎么做人了??!!”
陶和卡芙卡。
这两个名字从分析员嘴里蹦出来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普瑞赛斯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之内完成了从柔情似水到冰冷刺骨的剧变。
那层刚刚还挂在脸上的、柔软的、痴迷的、带着母爱与情欲交织的柔美引诱,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她的眉眼瞬间僵硬住,嘴角那点餍足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眼底深处烧上来的、阴沉的恨意。
不是对他。
是对那两个女人。
她嫉妒。
嫉妒得发疯。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养大他的、和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陶,一个是妖媚成性、和他共享过床榻之欢的卡芙卡——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和她宝贝儿子的男欢女爱。
可以被他抱,被他亲,被他干,被他在夜里压在身下狠狠操,可以听他叫她们\''''妈咪\'''',可以用母亲的身份名正言顺地霸占他最私密、最亲密的那一部分。
而她呢?
她这个十月怀胎、在产房里把他从自己身体里生下来的女人,这个在血缘上最正统、最有资格、最应该拥有他全部的女人,却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要靠药物压制自己的感情,要用prts模拟人格代替自己去执行母亲的功能,要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把自己对他所有的渴望、疼爱、占有欲和情欲全部锁在一颗小小的白色药片里。
这合理吗?
这他妈合理吗?!
“?……够了!”
普瑞赛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响。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啪地拍在他肩膀两侧的床单上,整个人俯压下来,脸对着脸,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眼眶里那层因为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