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肉时不时嘬一口。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汗湿,肌肉酸痛——不是因为动了,而是因为被她骑着榨的时候他一直绷着不敢配合,此刻一放松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抖。
他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普瑞赛斯。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操到失了神智。
紫色夜灯的光落在她散开的长发上,落在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和白嫩的臀肉上,把她照得像一具刚从淫梦里捞出来的艳尸。
可就在他以为她至少需要休息好一会儿的时候,普瑞赛斯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原本犀利的瞳孔此刻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翻过白眼之后反而更加水润,更像两颗泡在春水里的黑曜石。
她的神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不,不是恢复,是根本没有离开——刚才那种翻白眼和痉挛,不是被操到崩溃,而是她终于拿到了最想要的东西后,身体和灵魂一起到达的、酣畅淋漓的顶峰。
她抬起头,看着分析员那张仍然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妖媚到骨子里的弧度。
“宝宝……?”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软得像在哼一支摇篮曲,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餍足。
“今晚还很长呢……妈妈等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一次就能满足的哦??”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抬起臀,让那根仍旧半硬的大肉棒从自己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慢慢滑出来。
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湿响,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和床单上。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阴户里流出来的东西,伸出指尖去接了一点,然后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掉。
“宝宝的精液……比那些实验数据里写的……好吃太多了呀!?”
她重新趴回他身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大奶子挤在他胸膛上,两条腿缠住了他的大腿。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每一个字都滴着蜜和毒。
“休息一小下……然后,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吧??”
“妈妈还想要宝宝在上面压着妈妈呢……想让宝宝主动,想让宝宝把妈妈按在床上,狠狠地操?”
“今天晚上……妈妈要宝宝把所有攒着的东西,全都还给妈妈?”
分析员闭上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更没有说话的余地——因为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久到此刻所有被药物压制的欲望全部决堤,她根本不可能满足于一次。
今晚还很长,长到足够她把这二十多年缺失的所有东西,一口一口,全都从他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