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命里去繁衍、传承,哪怕最后这些基因被时间稀释得像一滴水落入大海,但只要它们还存在,只要还有哪怕一个人保留着那种能力的一丁点火花,人类走出地球的希望就没有断。
所以,分析员不只是一个儿子。
对于普瑞赛斯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珍贵、最不可替代的——她为他倾注了全部心血,她的卵子,她的基因,她的能力,她的希望,她的一切。
不管她承不承认,这都是一种爱。
一种从开始就很热烈,后来更是被欲望熏陶、扭曲、强化的爱。
三天三夜之后。
寂静的傍晚,窗外已经是深冬的铅灰色天空。
窗帘仍旧拉着,那层深灰色的布料后面还罩着那层薄薄的紫色纱幔,把外界所有的自然光都滤成了暧昧的、不真实的暗紫色。
卧室里的空气暖融融的,带着女人身上的奶香、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腥气、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那是普瑞赛斯这几天新换的熏香,她说是薰衣草,可闻起来更像被蜜泡过的麝香。
分析员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他已经在这张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实实在在的、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按在这张床上的三天三夜。
那股力量从普瑞赛斯身上散发出来——或许是某种科技上的小玩具,或许是母亲在scp基金会搜集的某种藏品。
他无法反抗,只能呼吸、进食、并且……勃起。
是的,他全身上下,唯有嘴和鸡巴是自由的。
他后来才知道为什么——普瑞赛斯在控制他身体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那一部分。不是做不到,也是不想做。
她说:
“宝宝要是连那里都硬不起来了,妈妈可是会很寂寞的。?”
那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菜色,然后低下头,痴缠且温柔的含住了他的龟头。
这三天,她做了很多事情。
喂饭。
每一顿都是她亲手做的,端到床边,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进他嘴里。
她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的样子和以前那个冷硬的普主任判若两人——围裙底下往往什么都没穿,转过身去盛汤的时候,两瓣白嫩丰满的屁股就那么露在外面,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把勺子举到他嘴边的时候,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还不能自己吃饭的婴儿。
“宝宝乖,张嘴……啊——?”
哄睡。
每天晚上榨完他之后,她会去洗个澡,然后重新爬上床,把被子掖得整整齐齐,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枕着那对柔软的大奶子入睡。
她会轻轻拍他的背,哼着他小时候从来没听过的摇篮曲,嘴唇偶尔蹭过他的发旋。
他被迫埋在她乳沟里,鼻腔里全是她皮肤的味道,连梦里都是那对奶子的触感。
搀扶着他上厕所——这大概是最让分析员崩溃的部分。
普瑞赛斯会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那股束缚力中对应膀胱和双腿的部分,然后扶着他走去卫生间。
她会站在马桶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替他扶着他的鸡巴,就像给一个还不能自理的小孩把尿,她做得很认真,很仔细,眼里没有任何戏谑或羞辱的意思,只有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温柔。
“妈妈以前都没怎么照顾过宝宝呢,现在要把这些甜蜜都补回来哦。?”
她是这样说的,自然而然的好像在经济条件充裕的时候还一笔早就该偿还的贷款。
分析员身体健康得像一头年轻的公牛,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可现在他只能像一个巨大的手办,一个被精心保养的玩偶,一个被母蜘蛛用蛛丝裹得严严实实的猎物,任由普瑞赛斯摆弄他的一切。
今天的晚饭结束后,普瑞赛斯把碗筷收去厨房,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件”睡衣。
这三天她每晚都会换一件新的。
第一天是那件黑色薄纱的,第二天是深紫色蕾丝的,第三天是暗红色吊带的——而今晚,是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睡裙。
白色,干净,纯洁,像是新娘在洞房夜里该穿的东西,可穿在普瑞赛斯身上却比任何黑色蕾丝都更淫荡。
那料子薄得能透出她乳晕的粉嫩颜色,裙摆短到刚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乳沟的深度被白色布料衬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赤着脚爬上床,像一条白蛇一样滑到他身上,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腰间。
“宝宝,妈妈来陪你玩了哦……?”
性感的嘴唇吐出淫乱至极的说话,普瑞赛斯俯下脸,在分析员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直起身,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掀开他的毯子。
那根已经硬了三天的鸡巴正笔直地竖在他小腹上——这几天里它就没真正软下去过,每次射完她都会用手或嘴重新把它弄硬。
此刻它红得发紫,青筋毕露,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次射精后没擦干净的黏液。
普瑞赛斯看着它的时候,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自己亲手组装、并且完全属于她的完美作品。
“妈妈今天穿的是白色哦!宝宝觉得好看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自己身下,指尖勾开那条细细的白色丁字裤——或者说,只是把那条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细带拨到一边,露出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
三天了,她的阴道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了无数次,可每次用手摸上去的时候,那里依旧紧得像第一次。
“完全境界”的能力可以让她永远保持这种紧致,永远像一台刚拆封的精密仪器。
她不需要恢复期,不需要休息,她的身体会在每一次被操完之后自动修复所有细小的损伤,然后变得比之前更敏感、更饥渴。
“妈妈这几天真的好开心呀!?”
她握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龟头顶开阴唇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发颤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啊——???”
整根肉棒被她的阴道吞了进去,紧得分析员牙齿都咬紧了。
他不想配合,不想给她任何反应,可他的身体根本不是他意愿的盟友。
每次她阴道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时候,他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他的呼吸都会不由自主地变重,他的鸡巴都会不由自主地在她里面更硬一分。
三天了,他始终无法习惯这种感觉,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那么刺激,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普瑞赛斯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大奶子在白色半透明睡裙底下上下翻飞。
那层薄纱根本裹不住她胸部的晃动幅度,乳肉每次甩上去的时候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磨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扭屁股的幅度比前几天更骚了——她的学习能力依旧强的变态,她发现自己每次扭着屁股往下坐的时候,宝贝儿子那根鸡巴就会在她阴道里更狠地碾过她的g点,而她自己被碾出淫叫的时候,她能看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