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了。
两个美女纠缠在一起,本就是最赏心悦目的画面。
更何况她们还不是普通姑娘,而是两个成熟到骨子里都带着香气和风韵的女人,是他生命里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女人。
陶的奶子圆润饱满,软得像刚温热好的奶油;普瑞赛斯的身段则挺拔得近乎危险,肌肤又白又滑,像月光在冷玉上铺了一层热。
她们接吻时胸贴胸,腰贴腰,腿间的湿意无声无息地晕开,看得人脑子都发烫。
分析员硬得要命——卡芙卡用那双夹着他的鸡巴的肉腿直接感觉到了这一点。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用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把他胯间那根重新挺起来的大肉棒夹住,慢悠悠磨几下,看他被撩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可没想到这小坏蛋被对面那两位“好妈妈”刺激得这么厉害,鸡巴硬得又快又凶,热得发烫,隔着她腿内侧的软肉都像要把那片皮肤烧出一层薄汗来。
“嘶……真烫。?”
卡芙卡低低笑了一声,尾音懒得像把酒倒进绒布里。
她索性更侧过身去,让自己的背贴进分析员怀里,把整个人都摆成一种方便他从后面抱上来的姿态。
她腰一转,屁股和后腰自然贴上他小腹,柔软丰腴的臀线压出一片销魂的弧度。
她的大腿还夹着他的肉棒,肉乎乎的腿根一收一放,蹭得那根硬东西在里面发颤。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贴了上去。
他从背后抱住卡芙卡,胸口压上她后背,鼻尖几乎蹭到她紫色长发间的香气。
双手也没客气,一下就绕到她胸前,抓住了那对丰软饱满的大奶子。
卡芙卡今天穿什么都脱干净了,胸前毫无遮挡,他掌心一复上去,立刻就是满手温热软弹的乳肉,像两团发着热的甜面团,被他一抓就从指缝里挤出来。
“妈妈……”
他叫她,声音已经有点发黏了。
卡芙卡本来就喜欢他这样。
尤其是在他从后面抱着她、手里抓着她奶子、胯间那根鸡巴被她腿夹着磨的时候,这一声“妈妈”简直像一枚滚烫的糖块,直接掉进她心口最骚的地方。
“嗯?怎么啦,宝宝??”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更柔、更媚一点,像用羽毛去搔他耳朵。『&;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臀肉还往后蹭,蹭得更紧,腿内侧的摩擦也跟着加重。
分析员抱着她,不停地叫。
“妈妈……卡芙卡妈妈……”
“嗯,妈妈在呢。?”
“妈妈……好舒服……”
“舒服就多抱一会儿,多叫几声给妈妈听。?”
他真的就一声接一声地叫,像撒娇,也像被她腿间的软肉和对面那两个女人的女同表演一起逼得快没了魂。
每叫一声,他手上的力道就会重一点,把卡芙卡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抓得变形,指腹还会不自觉地捻上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卡芙卡被他抓得胸口发麻,唇角的笑越来越深,连呼吸里都带出了湿意。
她的大腿和屁股本来就软,侧着身让他从背后贴住之后,整个下半身都像一团暖烘烘的肉垫。
那根滚烫的大鸡巴被她夹在肉腿中间,一下下磨过来,越来越顺。
不是因为姿势突然变好,而是因为她腿心的淫水不知不觉又泛滥了。
“哈啊……?”
卡芙卡轻轻喘了一声。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大腿根内侧已经湿了。
刚才赢比赛时累积的那点热度根本没下去,现在被分析员从后面抱着、抓着奶子,耳边还全是他发黏的“妈妈”、“妈妈”,她那颗本来就不算安分的心一下子又被撩得发痒。
腿间分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内侧抹开,鸡巴在里面一磨,简直像抹了一层专门拿来润滑的蜜。
“小坏蛋……你呀……真会折腾妈妈……?”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夹得更紧,把他的肉棒更深地埋进自己腿肉和胯根之间,再慢慢碾。
分析员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手指都在她奶子上收紧了几分。
另一边,陶和普瑞赛斯吻得更会了。
她们已经不只是嘴唇相贴,而是偶尔分开一点,呼吸乱着,彼此看一眼,然后又重新凑上去。
这次陶的手落在了普瑞赛斯胸口,掌心托住她一边奶子,小心又大胆地揉了一下。
普瑞赛斯被揉得肩头轻轻一颤,目光却没有落回陶脸上,而是越过她,看向卡芙卡怀里的分析员。
那眼神几乎就是明示。
快点把那个作弊的坏妈妈搞定吧,然后过来。
过来享受两个真正努力取悦你的妈妈,过来尝尝她们给你准备的“夹心饼干”玩法。
她们不会像卡芙卡那样偷偷作弊,只会老老实实地把所有舒服都喂给你。
陶也像被这目光提醒了什么。
她和普瑞赛斯分开一点,唇还贴着唇,眼角湿润发亮,也偷偷看向分析员。
她那双眼睛比普瑞赛斯更软,也更直白,像在央求,又像在承诺:宝宝,等会儿一定来妈妈这里,妈妈和她一起,会把你夹得特别舒服。
分析员被看得鸡巴都发颤。
卡芙卡当然察觉到了。
她桃花眼一转,心里骂了句“小坏蛋还真是吃得开”,却没有不高兴,反而更有兴致。
她喜欢这种热闹,喜欢这种一个男人被几个漂亮女人围着、争着、哄着的局。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她认定的小宝贝,他越是被撩得五迷三道,她越觉得有趣。
眼看分析员开始被她磨得呼吸发急,腰也不自觉往前顶,卡芙卡终于不再只用腿。
她的手伸了下去。
没有整只握住,而是很会挑地方地落在了龟头上。
她指尖先摸了摸那颗已经硬得发亮、顶端泛着湿光的龟头,像在逗一只气喘吁吁的小兽。
然后她用指腹缓缓抹过马眼周围那圈最敏感的肉,轻轻一按,再打着圈揉。
“啊……!!”
分析员当场就软了半边膝盖。
卡芙卡的腿还在夹着、碾着,手却已经开始专门欺负最敏感的地方。
大腿给的是整根被软肉磨蹭的快感,手给的却是直冲脑门的细碎刺激。
她懂得很,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故意加一点,让人爽得想骂人又舍不得躲。
“别只顾着看她们呀,宝宝。?”
她偏过头,唇几乎擦过他下巴,声音低得像故意往他耳朵里吹热气。
“妈妈在这里,这根这么硬的坏东西也是被妈妈夹着呢……嗯??”
她说着,指尖又在龟头边缘打了个圈,腿根同时收紧,狠狠碾了一下。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住了。
“卡芙卡……妈妈……”
“乖,叫得真甜。?”
她被他这副样子哄得心口发软,眼里也浮起了真正的喜悦。
这个小坏蛋嘴上总会耍赖,真到了被伺候得发懵的时候,反而特别会撒娇。
叫她妈妈的时候尾音又黏又热,像在把整个人都往她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