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芬妮篇——卧槽有牛!年少多金的酒吧老板分析员被驻场歌手芬妮盯上,在里芙不知道的情况下大做特做,最后的结局是……?(上)
就在几天前。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ltxsbǎ@GMAIL.com?com<
那时普瑞赛斯还在为分析员的去向盘算,还没有亲自前往尘白学园,也没有料到自己后面会一步步把身体、计划与心全都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
风暴尚未真正卷起,命运却已在别处先悄悄翻动了另一张牌。
中国西藏,某处宫殿内。
那里并不是旅游宣传海报里那种纯净而安宁的圣地。
雪山的白,天穹的蓝,古老石壁在寒风里沉默的庄严,都只是最外层的壳。
真正的王宫深处像一只被岁月封存起来的巨大心脏,跳动缓慢,却始终没有彻底死去。
金属与石料构成的长廊深得像一条通往地底的河,墙面镶嵌着早已停摆又偶尔闪烁的高科技感应阵列,走廊尽头的穹顶下则盘踞着更加古老的防御体系,符纹、咒刻、机关、感应锁,仿佛来自不同纪元的技术与神秘学被强行缝合在一起,只为了看守王座之后那一点不容外人染指的残留。
而这一夜,有两道不速之客的身影撕开了那重重壳膜。
他们像两滴掺了墨的毒液,从阴影中滑进来。
一男一女。
两人身上都笼着近乎漆黑的色调,那黑却并不纯粹,边缘总混着一层妖艳的紫,像夜色里正在缓缓腐烂的花。
那种颜色时而藏在衣料的暗纹里,时而顺着动作一闪而过,像某种不洁的能量在衣角、发丝和指尖潜伏。
守卫没有拦住他们。
更准确地说,是连“发现”都做不到。
那些配备了先进装备的安保人员、巡逻线路严密的自动火力节点、红外扫描和精神波动探针形成的交织封锁,在他们面前竟像被施了催眠。
两人走过时,摄像头的镜面上只掠过一瞬难以察觉的雪花点,符文禁制则像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抚了一下,泛起一点暧昧的幽紫,再悄无声息地沉寂。
他们走得并不快。
那不是小偷的仓皇,而是一种熟门熟路、甚至近乎优雅的深入。
仿佛并不是闯入皇家禁地的低劣贼子,而是在自家的花园里尽情漫步的王子和妃嫔。
终于,他们来到了王宫最深处。
那是一间巨大得近乎空旷的王厅。
高高的穹顶沉在黑暗里,地面则铺着冷硬如镜的石板,岁月和灰尘将这里打磨出一种衰败的庄严。
厅堂中央只有一座王座,通体黄金,繁复而古老,像把一个王朝最后的虚荣和不死心全部熔铸了进去。
王座上坐着一具枯骨。
它已经腐朽太久,肉和血都消失了,只剩被时间风干的骨骼还维持着坐姿。
可那姿态仍旧带着一种曾经俯视众生的威严,哪怕只剩一副骨架仍让人本能地感到这不是普通的死人,而是某位真正握过权柄、吞吐过雷霆的人物。
那两道身影在王座前停下。
他们没有立刻开口,像是在欣赏,也像是在确认。
男人先抬起了头。
他很年轻,银色短发在昏暗里反出近乎冰冷的光,身形高挑,肩腰比例漂亮,肌肉并不夸张,却结实得像被刀一点点刻出来的。
如果只看骨相和轮廓,他几乎完全符合“美男子”这个定义,甚至比许多靠打扮堆出来的俊美更多一层天生的勾人感。
但他的脸有股令人十分难以评价的邪气——那种邪并不是粗暴的凶恶,而是一种妖媚到危险的偏斜。
眼尾稍长,唇形也太适合笑,尤其不笑的时候,那股病态般的温柔和阴冷便混在一起,像一枝明明开得很美却滴着毒的花。
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也一点不逊色。
她带着秘书与贵妇混合的气质,身材成熟,曲线丰润,长发是棕金色的,自然卷的尾端像天生就会在光线下打出暧昧弧度。
职业装包裹得利落,仍遮不住丰乳肥臀的存在感,包臀裙勾得腰胯曲线极其漂亮,耳畔和手腕的首饰低调却贵重,尤其是手指上的钻石婚戒在这冰冷王厅里微微闪了一下,倒像一枚对过往身份的讽刺。
此时此刻,她的脸上还没有后来苦花妆容的痕迹。
她只是笑,唇边带着一种忠诚又邪性的弧度,看向那个男人时,目光甚至带着近乎迷恋的顺从。
两人都没说话,空气安静得仿佛能听见灰尘沉落。
最终,还是男人先迈步上前。
他的脚步在空旷王厅里轻得出奇,衣摆拖过地面,像一道不该存在于人间的影子。
男人一直走到黄金王座前,仰头看着那具枯骨,眼神慢慢变了。
那不是单纯看一件宝物的眼神。
更像是在看某个他曾深深爱过、敬过、渴望过,却最终又亲手将这份情感掰断、踩烂、喂给仇恨的旧梦。
他抬起手,很轻地抚摸那具枯骨。
指尖落在已经干裂发灰的额骨与颧骨上,那动作几乎算得上爱怜,像在触碰故人的脸。
可他唇边的笑却越来越深,深得像一条裂缝,把里面腐坏的情绪一点点露出来。
“真难看啊……”
他轻声开口,嗓音竟也很好听,像丝绸里缠了一根冰冷的银线。
“父亲。”
这一声称呼在空旷宫殿里荡了一下,既像叹息,也像诅咒。
男人俯下身,额头几乎贴到那具枯骨面前,眼神幽幽的,像在与它对视。
“你曾经那么高高在上,把所有的爱、目光和偏心都攥在手里,连施舍都要分三六九等。可你看看你现在——连肉都烂光了,只剩一把骨头还坐在这里,摆着你那副可笑的架子。”
他笑了笑,声音却越来越温柔,温柔得让人背脊发凉。
“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真的,父亲,我本来不想。”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动作利落得近乎残忍,一把抓住那枯骨的头颅,猛地拧了下来。
咔。
那声脆响在大殿中格外清楚,像某种最后的尊严被折断。
骷髅头被他拿在了手里。
他低头端详着它,眼神竟更温柔了些,甚至凑过去,情不自禁的在那冰冷腐朽的额骨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一幕荒诞又恶心,像一个疯子在亲吻旧神的尸首。
男人似乎是真的爱过这东西,或者说,爱过赋予这颗头颅意义的那个位置、那个身份、那个曾经可以决定一切的人。
只是如今,那份爱早已被扭曲,被更污秽的欲望污染,被经年累月的怨毒腌成了另一种东西。
同行的女人在一旁看着,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她立刻上前一步,笑着低头道喜,声音柔得像蜜,内容却直白得像在给魔鬼加冕:
“恭喜主人,终于拿到这混蛋的人头了!有了它,您的灵能力量一定会突飞猛进,这个世界便再也没人能挡住您……”
男人听见这话,唇角轻轻一扬。
他却偏偏要装出一点虚伪的悲悯,仿佛像连贪婪都要包一层冠冕堂皇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