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被抹掉的。
电话那头,里芙并没有追问。
她只是沉默了两秒,声音更轻了一点。
“是吗……明明假期结束,大家都很想你的。”
这一句平平淡淡,却带着一种温柔到近乎融化人的力量。
分析员眼前仿佛都能看到摄影棚酒店那边的景象。
那个被陶特意留下来的男生宿舍,如今早就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空间。
那里像一小块被悄悄开垦出来的私密花园,里芙会在训练结束后回来,带着微凉的水汽;苔丝会抱着书本和点心乖乖黏上来,叫他老师;晴会沉静地收拾好一切,把照料和守候做得像呼吸一样自然;而今晚,甚至连故意来串门的流萤和银狼都在。
那边是真的在等他。
不是一句客套,不是哄人的台词,而是切切实实有人留着灯,留着想念,等他推门回去。
分析员心里微微发热,连语气都不自觉柔下来。
“这边的麻烦我已经处理完了。”
他低声说着,那声音在夜里显得很深,也很真。
“明天我就回家,回去见你们。”
他说得无比深情。
不是演出来的,不是故意哄人,更不是随口敷衍。
那种思念和归属感是从心里直接流出来的,落在字句里,自然就有了一种让人没法怀疑的真诚。
而也正因为太真了,才更让一旁的芬妮火大。
她本来还蜷在毛毯里装睡,听到这里,终于彻底忍不住了。
“哗——”
毛毯被她猛地掀开。
她坐起身,动作很急,金发一下从肩头滑下来,带着几分刚从睡意边缘硬生生拔出来的凌乱。
分析员被这动静吸引,下意识转头,而芬妮已经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出声。
就那样站在柔黄的灯下,怒视着他。
她本来就漂亮,刚才又睡不着,脸颊还带着一点闷出来的热意。
毛毯从腿边滑下去,露出她单薄衣料包裹下起伏柔软的身体轮廓,光着的小腿和脚踝在地灯映照下白得晃眼。
她眼睛里全是火,可那火并不单纯是愤怒,还掺着委屈、嫉妒、不甘,还有一种年轻女孩才会有的、无法接受自己被轻描淡写抹去的刺痛。
分析员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可芬妮还是没有开口。
她没像之前那样骂人,没有尖声呵斥,也没有发脾气砸什么东西。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拿着手机时的侧脸,看着他对着另一个女人说“回家”、“想你们”、“明天就回去见你们”时,那种几乎称得上温柔深情的神情。
就是这一眼,把她钉在了原地。
因为她忽然又看见了分析员身上另一种很可怕的魅力。
不是舞台上那种压住全场的耀眼,也不是厕所里狠狠干她时那种粗暴又色情的雄性侵略感,而是更沉、更稳、更像一个值得被人依赖和托付的男人的东西。
他对自己的爱人是有责任感的。
有牵挂,有惦念,也有回去的归属心。
芬妮当然恨。
恨他把今晚的一切定义成意外,定义成游戏,定义成不必被带回家、也不必被别人知道的一场荒唐。
可越是恨,她就越没法否认,自己也同样被他此刻这副模样狠狠吸引住了。
如果今晚的一切……还没结束呢?
这个念头像一粒火星,掉进她心里那片原本就燥得发干的草地上。
她盯着分析员,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白天,不是在学校,也不是在那些会有人来往、会有人打断的地方。
这里是酒吧,已经打烊了,门从外面锁死,整栋建筑都在夜色里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就算他嘴上再怎么划清界限,再怎么想把今夜归为一次失控和意外,他人不是还在这里吗?
他又不是已经回到了里芙她们身边,而是和她一起,被这片夜色关在同一只盒子里。
想到这里,芬妮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大小姐得逞时明晃晃的张扬笑意,也不是酒后发疯时带着挑衅和委屈的冷笑,而是一种狡猾的、湿润的、近乎要把人卷进去的笑。
她微微歪着头,金发在暖黄灯光下像刚被夜色舔过的蜜,眼尾那点没散干净的红意则让这笑显得更妖。
像一只终于在黑夜里摸清了陷阱和猎物位置的狐狸,连呼吸都带着笃定。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局面其实对她很有利。
里芙不想挂电话。
分析员也不想挂。
那边是他心心念念的“家”,是他温柔、认真、想回去拥抱和照看的那些女人;这边却是深夜、密闭的酒吧、锁死的门,和她这个刚刚被他狠狠操过、如今又站在他面前的金毛骚狐狸。
他嘴上可以说今晚只是意外。
可身体呢?
身体还会不会也跟着那么“理智”?
芬妮心里那股被刺痛之后生出来的逆反和欲望一下就彻底活了——她不想跟他争道理,不想再问什么“你是不是渣男”、“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那些问题太笨,太直白,也太像在乞求一个答案。
她要做点更坏的事儿。
于是,在分析员还压低声音和里芙继续说话的时候,她竟开始慢慢脱衣服。
动作很轻,也很故意。
她先是抬手,咬住了一点下唇,手指绕到脑后,把那对双马尾上的绑带一点点解开。
随着发圈松落,原本束起的金色长发像一捧温热的流沙,缓缓散了下来,披在肩头,贴过锁骨和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刚才还是有点炸毛、有点娇蛮的大小姐,现在却像一只终于收起爪子、开始低下身慢慢磨蹭猎物的母狐狸。
她眼睛一直看着分析员。
里面带着笑,也带着勾引,像在无声地问——你不是说只是意外吗?那你现在再看着我试试。
下一秒,她的手落到了自己身上的吊带背心上。
那件本就贴身的布料被她慢慢往上扯,动作不急,反而故意拉得很慢,像把一层遮羞纸一点点撕开给他看。
衣摆滑过腰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肚皮和细腰,再继续往上,终于把胸前那片被遮住的丰软全部放了出来。
暧昧灯光下,那对奶子实在白得过分。
不只是白,还嫩,像用最细的奶脂和蜜揉出来的肉。
圆润,饱满,带着年轻女孩独有的弹性和挺翘,不是沉甸甸坠下去的熟烂,而是被手掌一托就会颤、被人掐一下就会回弹的鲜活丰盈——她确实不小,甚至比单纯穿着衣服时看上去更有冲击力,乳肉在空气中轻轻一晃,便把那种属于年轻女性身体的丰润和肉感全都晃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上面还留着痕迹。
全是分析员刚才在卫生间里玩弄她时留下的印子。
指痕淡淡发红,掌心揉过的地方颜色略深,乳晕边缘也还带着被反复舔弄、吸吮后的潮热。
两颗奶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