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分析员看得愣了一下,眉心都拧了起来。
“啊?”
他这一下不是故意,是真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声音也没完全压住。
电话那头的里芙显然听见了,轻轻应了一声。
“嗯?”
这一声像冰面上忽然裂开的一道细缝,瞬间把眼下这副局面衬得更荒唐,也更危险。
分析员立刻回神,喉结一滚,强行把情绪压了回去。
“啊……没事,我……嗯……”
他回答得有点乱,可里芙暂时没起疑,只是安静等着他说下去。
而芬妮就在这时候又低下了头。
她重新含住了他的鸡巴。
这一口比刚才更深,也更坏。
她不是要让他立刻射出来,而是故意用口腔去感受那根肉棒此刻最敏感、最灼热的状态。
舌头一下一下磨在龟头和冠状沟上,嘴唇则紧紧裹住顶端,时而轻轻吸,时而吐出来一点,再用舌尖慢慢舔,像故意把人吊在悬崖边,一寸一寸往下推,却偏不让你真的掉下去。
“唔……嗯……啾……??”
那声音闷在她喉咙里,又黏又软,淫得发腻。
分析员的小腹几乎瞬间就绷紧了,连呼吸都差点断掉。
他现在是真的难受,爽得难受,憋得难受,被她这样反复吊着更是难受。
偏偏手机还贴在耳边,里芙还在那头,他连一个像样的喘息都得死死压住。
芬妮却一点不急。
她一边口,一边抬眼看他,像在欣赏他被自己玩得快疯了却又不能发作的样子。
那种拿捏人的快感让她整颗心都在发甜,甚至比刚才被狠狠干到腿软的时候还让她兴奋。
她就是要他在这种状态下,亲口说出来。
说他爱里芙。
然后,她再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都吞进嘴里。
多有趣啊。
多讽刺啊。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样子,就知道自己今晚是真栽在她手里了。
他闭了闭眼,额角都沁出一点细汗。
身体里那股冲动被她含着磨着,已经膨胀到快要失控。
再拖下去,他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当着电话的面直接哼出来。
他没得选。
最终,分析员只能压下那股马上就要喷发的喘息,对着电话那头,低低地开口。
“里芙……”
他顿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像喉咙里也压着火。
“我爱你。”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里芙显然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说这个,奇怪他的呼吸为什么比平时沉,也奇怪这一句爱来得这样突然。
可她本来就不是喜欢追问的人,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告白,短暂的停顿之后,她还是给了最直接的回应。
“嗯。”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冷清清,却又温柔得像夜色浸透了月光。
“我也爱你。”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分析员彻底顶不住了。
那股本就绷到极限的快感像终于被谁狠狠剪断了最后一根线,猛地炸开。
他腰腹一紧,整根鸡巴在芬妮嘴里重重一抽,随即“咕叽”一下,滚烫的精液直接喷了出来。
第一股就又急又猛。
全射进了芬妮嘴里。
她本来还在得意地含着,可真到这一刻,还是被那股又浓又烫的白浆冲得眼睛一睁。
分析员射得太猛,龟头一下一下跳,精液像开了闸似的直接喷进她口腔深处,打在舌头上、上颚上,甚至有一小部分顶到喉咙里,热得发麻,腥得浓郁。
“唔呜……!嗯嗯……???”
芬妮喉咙当场一紧,连吞咽都乱了。
可分析员根本停不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往她嘴里灌,灌得她脸颊都微微鼓起来,唇缝边都差点溢出一点白浆来。
她只好赶紧咽,舌头和喉咙一起拼命往下送,可这男人偏偏射得太多,太急,像真把刚才所有被憋出来的精液都狠狠喷进了她嘴里。
“唔……咕……嗯啊……??”
她被射得鼻尖都泛了红,眼眶也有点湿,嘴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味道和热度。
那种口腔被精液撑满、被不断注入的感觉淫荡得过头,连她自己都被刺激得腿根发软,小腹发热,下面的小穴都像跟着一缩一缩地发痒。
而电话那头,里芙还在继续说话。
“晴、苔丝、流萤、银狼……”
她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念过去,语气平静柔和。
“我们都爱你。”
这句一出来,分析员心里那种感觉简直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刚刚才在电话里说了爱,刚听完里芙的回应,下一秒却已经在另一个女孩嘴里毫无责任的射了一通。
快感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两种东西像热水和冷酒一样猛地搅在一起,冲得人胸口发闷又发麻。
爽吗?
当然爽。
被芬妮这种又坏又淫的伺候方式逼到射出来,爽得头皮都发紧。
可愧疚也真切地压了上来,尤其是里芙那句“我们都爱你”还贴在耳边,像一只手轻轻按在他心口,让那种背着她们被别的女孩含着鸡巴射精的事实变得更清晰。
苦乐参半。
大概也就是这种滋味。
可分析员心里再怎么复杂,芬妮却是真的爽透了。
她现在嘴里全是精液,吞得艰难,甚至因为射得太多,喉咙都有点受不住,咽下去的时候还得停一下,缓一缓,再继续吞。
可她心里那股得意和报复后的快感,已经彻底冲上了头顶。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她又赢了!
不是单纯在床上赢,也不只是把分析员玩弄得射在了自己嘴里。
她是在他和里芙通电话的时候,逼着他说爱,逼着他在听完里芙的回应后狠狠的射进自己口中。
这简直像把里芙隔着电话踩在脚下了一次。
也像把分析员今晚那副“只是意外”、“别多想”、“睡你的觉”的冷淡态度,全部狠狠的报复了回来。
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难以下咽的浓白液体,眼睛却已经笑弯了,湿漉漉的,坏得要命。
她仰头把那一口口水和精液混着咽下去,喉咙轻轻一滚。
“咕……”
随后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唇边残留的一点白浊,像故意吃糖一样,一点都不嫌脏,反而享受得发抖。
“嗯……哈……???”
她喘了一口,胸口跟着起伏,那对晃眼的大奶子也轻轻颤了颤。
被射满嘴的滋味并不轻松,甚至有点呛,有点撑,可她现在整个人都像泡在胜利之后的蜜糖里,连指尖都麻酥酥的。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
那眼神里全是得逞、得意、挑衅,还有一种近乎甜腻的满足。
像一只小母狐狸终于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