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两下”的余地,就全都被堵死了。
现在隔间里站着的,不再是老板和乐队主唱,也不是什么试图缓和关系的年轻男女,而是一个湿得要命、欠操得厉害的醉酒大小姐,和一个裤子都脱了、鸡巴硬得发疼的男人。
分析员站到她身后,呼吸一阵阵喷在她后颈和发间。
芬妮明显感觉到了。
她的腰一下更软,腿也轻轻打了个颤,却还是死撑着那副撅屁股的姿势,像生怕他看不清自己有多想被宠爱。
她甚至主动把手伸到身后,扒住自己的屁股,把两团白嫩圆翘的臀肉往两边微微掰开了一点,让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更深地陷进去,也让腿间那块早已乱成一团的狼狈看得更清楚。
“哈啊……?”
她终于还是漏出一声喘,轻轻的,软软的,却骚得发黏。
“快点……?”
分析员没立刻插。
他抬手先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隔间里响得格外脆。
芬妮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屁股上的嫩肉被打得猛地一颤,随即迅速泛起一层热意。
她本来就是被娇养出来的身子,屁股肉又白又嫩,这一下打下去,刺激得她腿都夹了夹,嘴里也立刻漏出一串淫声。
“啊……!好痛……不、不是……好爽……??”
她被自己这句又痛又爽的呻吟弄得更淫了,脸虽然因为角度问题埋在手臂里看不清,可那声音已经彻底开始发浪。
分析员听得火更大,手伸下去,直接抓住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丁字裤,往旁边狠狠一扯。
那点可怜巴巴的布料几乎瞬间就被扯开到一边。
芬妮腿间彻底露了出来。
下面早就湿透了。
不是单纯一点水光,而是淫液把腿根和阴唇都浸得亮晶晶的,连那一点点浅金色的阴毛都被打湿,软塌塌贴在肉缝边。
她的小穴口一张一合,像会呼吸一样轻轻抽动,嫩得发红,也饿得发烫,光是被隔间里微凉一点的空气碰到,便已经不受控制地又挤出一点水来,顺着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分析员看得喉咙都紧了。
“这么湿,还装什么。”
他一边骂,一边用手指轻轻扒开她的阴唇。
芬妮当场就软得往前一趴,差点把脸撞到隔间门上,嘴里那股淫叫也终于压不住了。
“啊啊……!别、别这样看……??”
“混蛋……好丢人……可、可是……?”
她明明说着丢人,屁股却撅得更高,甚至主动把腿又分开一点,像在求他看得更仔细、操得更狠。
分析员的手指在她湿淋淋的逼缝上狠狠抹了一把,沾得满手都是滑腻淫水,然后用那只手直接握住自己的鸡巴,借着她的水撸了两下。
他在做最后的准备,那画面淫得发指。
芬妮听见身后男人粗喘和撸弄肉棒的声音,脑子都快炸了。
她不敢回头,却能清楚想象那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此刻正被自己的淫水沾得发亮,直挺挺的立在自己身后,随时都能捅进来。
“嗯啊……快……快插我……???”
“求你了……我屁股都翘好了……?”
“操我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
她终于连脸都不要了。
刚才还是不说话地勾引,现在一开口,句句都骚得没边,简直像被欲火彻底烧坏了脑子。
分析员被她这副欠操样子激得鸡巴直跳,再也懒得跟她装什么克制,抬手扶住自己那根粗硬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先用龟头在那两片嫩肉间蹭了两下。
“啊……啊哈……顶到了……?”
“好大……你的鸡巴好大……??”
芬妮浑身都在抖,腿根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偏偏还死命往后送屁股,像生怕他只在门口蹭,不肯进来。
终于,最后的底线被突破——分析员抓着她的腰,不再吊她胃口,腰一挺,粗大的鸡巴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芬妮这一声叫得又高又浪,几乎整个人都被那一下劈成了两半。
她的小穴明明早就湿透了,可面对这样一根真家伙,还是被撑得发胀发麻,里面嫩肉一圈圈紧紧绞上来,像又痛又爽地在欢迎这根大鸡巴占满自己。
“太、太粗了……???”
“操死我了……真的要把我操坏了……啊啊……!”
分析员也被她里面那股紧窄湿烫夹得头皮发紧。
这女人看着骚,看着主动,里面却紧得要命,嫩肉像带着小嘴似的狠狠裹他的鸡巴,一插进去就舍不得放。
他低低骂了句脏话,抓着她腰的手更紧,又往里送了一截,直到整根肉棒几乎没进根部,粗大的龟头顶到她子宫口似的,才让芬妮又一次抖得差点跪下去。
“啊啊……不行……顶到了……顶到里面了……???”
“要化了……我里面要被你捅烂了……?”
她叫得越来越浪,越来越不成样子,隔间里全是她湿漉漉、发着颤的淫叫和男人沉重压抑的喘息。
分析员抽出来一点,再狠狠的捅回去。
啪。
肉撞肉的声音立刻在小隔间里荡开。
他开始享用怀里这块娇媚的小蛋糕,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节奏越来越重,越来越稳,像终于把刚才所有被她撩出来的火全都发泄到了她这只淫水乱流的小骚穴里。
芬妮被操得前后乱晃,奶子在胸前跟着一颤一颤,屁股肉也因为撞击不停发抖,整个人像要被干散架了,却又爽得眼前发白,连腿都在发软打颤。
“啊……啊哈……好爽……??”
“就是这样……狠狠操我……对……操我……???”
“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死我……啊啊——!?”
她现在已经彻底浪开了。
外面有没有人,明天会不会后悔,里芙知道了怎么办,统统都不重要。
此时此刻,她只知道自己终于被这个男人占有,终于不是在浴室里靠手指做梦,而是真真切切被他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身体最深处。
事情已经无法收场。
而且谁都不想收。
二楼角落的隔间里像压着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风暴,而楼下和大厅里,另一场更外放、更喧哗的热闹正在肆无忌惮地翻滚。
酒吧里依旧灯影晃动,杯子碰撞声、笑闹声、吉他和鼓点混在一起,像一锅被烈火煮开的酒。
芬妮这个主唱迟迟没回去,按理说本该有人起疑,可偏偏她那群乐队成员今晚也喝得正上头。
之前跟分析员把关系说开之后,她们本就玩得兴奋,现在几杯酒下肚,更是彻底放飞,谁还顾得上去想芬妮和老板怎么去了这么久。
鼓手先拎着鼓棒上了台,贝斯手也跟了上去,键盘手索性把头发一甩,踩着高跟鞋就坐到自己的位置前。
她们连正式排练都懒得讲究了,纯粹是在闹,在发泄,在借着酒精和今晚的亢奋把乐器当成新的发声器官狠狠乱砸一通。
可偏偏那种乱里,又有种年轻得近乎奢侈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