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彻底安心了。
里芙不是在忍。她是真的在想办法,用她自己的方式帮芬妮慢慢走进来。
床上的节奏就这样被拉得很长。
芬妮一句一句地指挥,里芙一句都不多说,只照做。
让她慢一点,她就慢;让她别总往上抬太高,她就用更细的腰劲在上面磨;让她偶尔俯下去亲亲分析员,她也低头去做,唇贴着男人的嘴角和喉结,气息柔软而湿热。
直到芬妮自己都说累了。
或者说,直到她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可挑剔、可指导、可继续显摆的了。
分析员被伺候得太舒服了。
舒服得眼神都有点发沉,手一会儿揉芬妮的发,一会儿扣着里芙的腰,胸口和腹肌在她们来回亲吻和抚摸里都微微绷着。
那根鸡巴更是早已精神得不行,被里芙含在里面慢慢磨,被芬妮在外面时不时摸两下根部和囊袋,整个人都像被泡进了层层叠叠的温香软玉里。
芬妮终于停了一下,轻轻喘着气。
她像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真的指挥了里芙那么久,而对方居然也一直没顶她一句。
这个发现让她有些不自在,又有点莫名的得意,正想说点什么给自己找回场子,里芙却先开了口。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芬妮。”
她的声音仍旧偏冷,可现在听起来,里面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柔和。
“我只需要纠正你一件事,你就可以正式加入了。”
“正式加入”这四个字落下来时,芬妮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
她甚至都没先去质疑“谁允许你说我加入”,也没先对这个措辞炸毛,而是被前半句勾起了更直接的好奇。
“什么事?”
她几乎立刻问出来。
语气里甚至有种自己都没发现的认真。
里芙垂眼看着她,银发从肩头滑落,衬得那张泛着薄红的脸越发白净。
她还骑在分析员身上,腰仍慢慢地动着,穴里咬着鸡巴,声音却稳得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规矩。
“在床上,不要叫他的名字。”
芬妮愣了一下。
“啊?”
里芙看着她,金瞳里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短得像冰面反了一下光。
“要叫亲爱的。”
她停了停,又补上后半句。
“大家都喜欢这么叫。”
事已至此,芬妮显然已经明白了。
她不是笨蛋,更不是那种只会一味闹脾气、什么都看不清的小女孩。
到了这个地步,里芙刚才那些让步,那些顺从,那些在床上近乎默认她介入节奏、甚至默许她一起分享分析员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已经清清楚楚。
这是接纳。
不是表面上的,不是嘴上说一句“随你”,而是真正意义上把她拉进来,把她从那个永远站在对立面、总是针锋相对的敌人位置上,挪到了另一个更暧昧、更亲密,也更让人心跳发乱的位置。
分析员后宫里的老资历正在接纳她。
想到这里,芬妮自己先乱了阵脚。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红得很彻底,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那不是刚才被他肆意玩弄时的情欲薄红,而是一种更羞涩、更别扭的红。
毕竟她一直都在和里芙争,争谁更强,争谁更耀眼,争谁更配站在分析员身边,甚至连做爱这种最私密、最下流、最容易叫人失态的事情,都非要争出个高低胜负来。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
从来都没有。
有朝一日,她和里芙之间的关系,居然会从“谁都看谁不顺眼”的较劲,变成这种近乎荒唐的并肩。
成为队友。
成为伙伴。
甚至——
成为分享同一根鸡巴的竿姐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芬妮几乎要被自己的想法烫到。
她喉咙发紧,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忽然被推到了某个自己从没设想过的边界上。
那边界后面不是简单的输赢,也不只是情敌之间暂时停火,而是一种更深、更难定义的东西,柔软得让她不知所措,也羞耻得让她本能地想逃。
她嘴唇动了动,明明心都乱了,嘴却还是先一步硬了起来。
“我……我才不要加入什么……唔!?”
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直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就亲。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式的安抚,也不是轻轻碰一下嘴角的温柔,他现在抓住的就是她那点还没来得及重新竖起来的矜持,于是唇舌带着很明确的侵略性,狠狠碾碎她嘴上那层逞强的壳。
芬妮“唔”地一声,眼睛一下睁大,原本还想推他,手却被他顺势按在胸前。
下一秒,另一只手已经复上了她的大奶子,隔着柔软的皮肤和汗湿的热度,结结实实揉了一把。
她胸前那对本就敏感、又被先前狠狠蹂躏过两轮的少女款爆乳立刻颤了一下,乳尖都像带电似的发硬,整个人被揉得腰一软,反抗顿时散了大半。
“唔……嗯……?”
这个吻太长了,长得像存心不给她喘气,也不给她整理情绪的余地。
她刚刚还因为里芙那句“正式加入”和“大家都这么叫”而红着脸发懵,脑子里乱七八糟,全是羞耻、尴尬和一点说不清楚的发热。
现在被分析员这么一亲一揉,那些还勉强维持着形状的东西全都被搅成了一锅烫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根本没法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等他终于松开她时,芬妮已经喘得脸颊通红,嘴唇也被亲得水亮。
她瞪着他,眼里却一点都不凶,更像是被欺负得发软之后还硬撑着想找回一点场子的模样。
“你、你干什么……”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里有无奈,有餍足,也有一点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混账,却偏偏想说出来的坏心眼。
他一只手还揽着芬妮的腰,另一边里芙也还靠在他身侧,银发披落,唇角甚至也有一点细微得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虽然说出来很像个人渣,”分析员低声开口,喉间还带着方才被两个女人一起侍奉出来的热意,“但我现在真的很想说一句话。”
芬妮本能地警觉起来,眼神都眯了眯。
“你要说什么?”她喘匀一点气,立刻先刺他一句,像怕自己不先下手就会吃亏,“你该不会是想来那种种马小说里最恶心的标准台词吧,什么‘我会平等地爱着你们每一个人’之类的渣男发言?”
分析员想了想,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那个确实有点俗。”
“那你还——”
“但我要说的,比那个还俗。”
芬妮一下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什么话能比那种标准后宫渣男宣言更恶俗。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甚至忘了继续呛回去,只能用一种“你最好别让我后悔听你说下去”的眼神盯着他。
然后她就看见,分析员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