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太像露怯了。
太像承认自己看不懂、跟不上、已经在气势上输了一头。
于是芬妮反而抬了抬下巴,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唇边带着几分硬撑出来的轻蔑。
“你先吧。”
她故意说得很轻,像是在施舍某种机会。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里芙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看芬妮第二眼,像是已经默认拿走了这一回合的先手权。
然后,她转身朝着床边走去。
分析员还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紧张半茫然的状态里。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随时起身拦住两个可能下一秒就会扭打起来的女人,可眼下这个发展却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期。
里芙走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鼻尖便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极淡却极好闻的香——像洗过之后的冷水,像泳池边被阳光晒暖的毛巾,又像某种清晨刚绽开的白花,冷净里藏着软。
下一秒,里芙直接抱住了他。
不是普通的拥抱。
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地一把环住他的肩和脖颈,整个人压上来,把还愣着的分析员干脆利落地按倒在床上。
床垫向下一陷,分析员后背砸进柔软的被褥里,人都懵了一瞬。
里芙低头就亲。
“唔……嗯……?”
那不是芬妮那种带着挑逗和娇气的勾缠,也不是夜间酒吧里被情欲和混乱推着走的吻。
里芙的吻更像鲨鱼咬住了什么心仪已久的猎物,安静,凶猛,带着野性极深的掠夺感。
她唇瓣柔软,舌头却一点都不软弱,撬开分析员的唇齿就往里探,把他原本还停留在“这是在干什么”的思绪瞬间搅乱。
分析员几乎本能地睁大了眼。更多精彩
他是真的被里芙这一下吓到了。
眼前这个平时在泳池边冷冷淡淡、站在那里就像拒人千里之外的游泳女神,此刻却骑压在他身上,主动得近乎强势,亲得深,亲得狠,甚至带着一点并不掩饰的求胜欲。
可他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就已经先一步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舒服。
太舒服了。
里芙的亲法异常会拿捏男人——她并不是一味粗暴,而是知道什么时候压,什么时候缓,什么时候在你刚要透气时又含住你下唇轻轻一咬,什么时候舌尖贴上来慢慢磨一下,让那点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冲。
分析员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那对饱满柔软的奶子正压在自己胸膛和腹部上,隔着薄薄内衣摩擦出惊人的存在感。
那种冰山美人突然发骚、突然露出真正侵略性的反差,几乎比单纯的肉体更刺激。
芬妮在旁边看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原本还以为里芙会摆出什么高姿态,或者故作冷淡地说几句漂亮话,谁能想到这女人一拿到先手,居然直接就扑上去抱住分析员,把人压倒在床上狠狠的亲起来。
而更让芬妮心里一沉的是,分析员竟然几乎瞬间就被她挑起了欲望。
只是几秒而已。
真的只是几秒。
里芙的调情手段完全不像外界所以为的那种清心寡欲,更不像她平时给人的冰冷印象。
她太会了,会得甚至有点可怕。
她知道怎么抱,怎么压,怎么用亲吻和身体接触在最短时间里把男人拽进欲望里。
那根本不是临时乱来,而像某种天生就藏在她骨子里的本事,只是平时不愿意让人看见,一旦真的动手,就又骚又懂,又狠又准。
非常骚。
也非常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芬妮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她脑子里竟不受控地冒出一个问题。
自己能做到吗?
如果换成自己,也能这样轻而易举、这样快地让分析员露出这种舒服到极点的表情吗?
她不知道。
可她知道此刻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
床上,里芙甚至没有停。
她一边维持着那个几乎把分析员亲懵了的深吻,一边腾出一只手,竟然连看都没往下看,只凭手感就摸到了他的裤带。
她手指灵活得惊人,像平时扎泳镜、解装备一样熟练,几下便把皮带抽松,扣子解开,拉链拉下。
布料摩擦着大腿滑落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分析员被她亲得头都发热,等反应过来时,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腿边。
再下一秒,是内裤。
于是,那根已经在短短片刻里彻底勃起的大鸡巴,就这么赤裸裸地弹了出来。
芬妮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当然知道分析员硬起来是什么样子,昨晚她已经亲身领教到腿软。
可现在看着里芙几乎是在冲过去后没多久,就用这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掌控力把他弄硬,那种感觉仍旧强烈得让她胸口发堵。
里芙甚至只是随手摸了两下。
掌心包住,指腹在根部和冠缘上轻轻带过,再顺着那根粗硬发烫的肉棒捋上去,动作不算下流,却偏偏因为她那种冷静而显得更要命。
分析员当场低低吸了口气,腹肌都绷紧了,那根鸡巴在她手里更硬,更烫,龟头都顶得微微发亮。
“里芙,等等……”
分析员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本能地想拦她。
不是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这里还有芬妮、还有卡米利安,事情正在朝一个越来越离谱的方向狂奔。
可里芙根本不理。
她只是垂眼看了他一瞬,那双金色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少见的、近乎发情期雌兽般的固执和冷静混合物。
然后,她另一只手直接探向自己腿间,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那条内裤就这么被她脱了。
分析员呼吸一滞。
芬妮也彻底看清了。
里芙下面早就湿透了。
不是普通的微湿,而是淫水已经泛滥到把内裤裆部都浸得发亮的程度。
那片白嫩腿根之间的嫩肉泛着潮湿的光,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缝隙里甚至能看见晶亮的水痕。
她平时总显得太冷,太稳,太像不会被欲望轻易撼动的人,可她现在脱下来的那块小布,却像一个赤裸裸的证据——她从走进这个房间开始,甚至更早,在楼下看到那一幕开始,身体就已经在发情了。
她一直都准备着。
随时都准备和分析员交配。
随时都能进入战斗。
芬妮忽然觉得自己后背都凉了一下。
原来这个女人不是不欲,而是太能忍,太会藏。
可真到了必须分胜负的时候,她的身体比谁都诚实,比谁都淫荡,比谁都像一头在深水里蛰伏太久、终于咬住猎物不肯松口的母鲨。
里芙重新低头,最后重重亲了分析员一下,像是宣告一般,然后直接抬腿跨坐上去。
骑乘位。
没有试探,没有磨蹭,也没有像普通第一次主动坐上男人时那种羞怯和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