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白净,赤裸,气势惊人。
然后,就在离芬妮很近的地方,她腿间忽然又是一股热白浆涌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精液从她被分析员操开的穴里慢慢挤出,顺着阴唇往下流,沿着大腿一路淌过膝弯,最后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暧昧而刺眼的痕迹。
那是分析员刚刚射给她的,是她身体里还来不及完全收住的战利品,而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着这些痕迹走到情敌面前,像是在无声炫耀。
她在炫耀自己赢了这一轮。
里芙看着芬妮,呼吸已经平稳了不少,脸还是红的,眼神却重新冷了下来。
“我只用了十五分钟。”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你只要能在相同的时间里让分析员射出来,就算你赢。”
芬妮终于彻底明白了。
原来如此。
原来里芙从头到尾要比的根本不是谁叫得更浪,谁姿势更骚,谁更会勾引人说情话。
她比的是结果是最直观也最残酷的一条——谁能更快、更稳、更彻底地把分析员榨到射精。
这就是她的自信。
不是嘴上随便说的,也不是某种宏大抽象的空谈,而是能拿出来做对比,给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的那种自信。
接下来,该芬妮上场了。
可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尖,却明显少了底气。
“你……你想让本小姐吃你的剩饭?”
里芙看着她,几乎没有表情。
“是你自己把先手让给我的。”
“那又怎么样?”芬妮几乎立刻顶回去,像只要说得够快,自己的心虚就不会被听见,“分析员现在已经累了,他都软了!这种时候才让我上,你觉得这公平吗?”
她说得没错。
分析员刚刚在里芙的穴里射了一大通,此刻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鸡巴也确实不像刚才那样硬得发胀,正处在射精后的缓和里。
换成谁都会觉得,这种时候接手根本吃亏。
可里芙只是冷冷看着她。
“没什么不公平的。”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点近乎残忍的理所当然。
“如果是我,我就有办法让他迅速硬起来。”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金瞳淡淡压下来。
“该不会是你做不到吧?”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咒骂都大。
因为现在的里芙已经不在男人身上起伏娇喘了,她重新站直了,赤裸的身体还带着性事后的痕迹,可那股冰山般的冷感和强大气场却又整个回到了她身上。
淫荡与强势在她身上混成一种格外危险的东西,让芬妮几乎有种被她压得抬不起头的错觉。
里芙不喜欢别人找借口。
她自己也不找。
在她看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做爱,而是一场确确实实分高下、分输赢的比赛。
淫荡也好,下流也好,归根到底仍是竞技的一种,既然上了场,就不能说自己玩不起。
而芬妮也确实不能退。
她不能说“算了”,不能在这种时候突然低头,不能捡起衣服就跑。那样她以后在里芙面前就真的永远抬不起头了。
她可以被操哭,被操得腿软,被分析员干得翻白眼,但她绝不允许自己以“玩不起”的方式败走。
于是她只能咬着牙,心脏怦怦直跳,慢慢把视线重新投向床上的分析员。
“我绝对不会输!”
芬妮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逼出来的。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也还残留着被连续打击后的恼怒和不甘,那双眼睛却又被另一种火点亮了。
那火不是单纯的好胜心,而是更复杂的东西,混着昨晚被分析员抱着、亲着、操进身体时留下的热,混着他在她耳边说过的话,混着那种明明荒唐、明明危险、却让她第一次真正尝到被接住、被纵容、被认真对待滋味的甜。
她想起昨晚。
想起酒窖里那点发酵般的暧昧,想起浴室里热水流过后背时他的手,想起舞台边被他狠狠操得腿软、却又被他一把捞住腰的感觉。
更想起之前在卫生间偷情时他说的那些碎片似的话——不是单纯哄人的甜言蜜语,而是让她真切意识到,自己对他而言并不只是一个吵闹、麻烦、难搞的漂亮女孩。
这种甜像在她身体里重新撑起了骨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竟然奇异地把刚才那点快要逼疯她的羞辱和慌乱压回去了一些。
她没有再和里芙多说一句废话,也没有试图再从口头上抢回场子,因为她已经知道,那样没用。
现在唯一有用的,只有赢。
下一秒,芬妮就扑了上去。
分析员还躺在床上回气儿。
刚才那一发射得太狠,太多,也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后又灌了一层滚烫的蜜,脑子发晕,四肢都有些迟缓。
耳边有喘息,有布料摩擦声,有卡米利安带着看戏意味的低笑,可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雾。
直到胯间忽然传来一阵无比鲜明、无比积极的刺激,他才像猛地被人拽回现实。
那里有一张嘴。
一张湿热、柔软、迫切得几乎带着点粗暴意味的少女款小嘴儿,正贴着他刚刚还处于射后缓和状态的大鸡巴,拼命挑逗,拼命含弄,像是不肯给他任何继续发懵的余地。
“……嘶。”
分析员腰腹一紧,低头看去,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大半。
“芬、芬妮?你也来?!!”
是芬妮。
她没有逃。
没有把“他刚射过”、“现在软了”、“这不公平”当成台阶,也没有像个输不起的大小姐一样立刻穿衣服走人。
她就这么直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压着绒面,双马尾垂在肩侧和脸旁,仰着头,两只手扶着分析员的大腿,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近乎要扑咬猎物的倔强。
然后,她张嘴含住了他的鸡巴。
她的技巧确实算不上多高明。
至少和里芙刚才那种冷静、成熟、几乎像写进教科书一样的掌控感比起来,芬妮的口交显得更生涩,也更直接。
她并不是那种经验老道、知道怎么在每一个轻重缓急里都精准击中男人快感点的女人,更像是凭着一股“不想输”的狠劲和本能,张嘴就狠狠嗦上来。
可偏偏正是这种不够成熟、甚至有些冒失的积极,让她现在显得格外勾人。
她先是伸出舌头去舔,一下再一下。
舌尖从龟头顶端慢慢划过去,带着潮热的湿意,把刚射过之后本就极为敏感的前端舔得一阵阵发麻。
她吮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过分专注,像在努力背诵一道自己不够熟练却绝不允许答错的题。
“啾……唔……?”
她含住前端,轻轻吸了一口,腮帮微微陷下去,口水很快就顺着唇边和肉棒表面泛开了一层亮晶晶的湿光。
分析员喉结都滚了一下。地址發''郵箱LīxSB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