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样含住乳头吸,快感几乎是一下子从胸口炸开,再直窜到小腹深处。
“嗯啊……老板……???”
“奶子……奶子被你吸了……啊……?”
“好、好色……好羞耻呀……??”
她叫得断断续续,双腿都不自觉夹紧了,身体却还在往他这边送。
一个没被男人碰过的年轻女孩,第一次就在酒吧包厢里,被自己最信赖也最仰慕的老板弄坏了胸衣、揉着奶子、叼着奶头狠狠嗦弄。
她平时在店里再怎么利落,再怎么像个会做事的小经理,此刻也只剩下被欲望顶开的软和骚。
分析员一边吸,一边抬手托住另一边奶子揉捏。
掌心里的乳肉被他搓圆捏扁,指腹偶尔重重碾过乳尖,嘴里的那边则被他又吸又舔,偶尔牙尖轻轻碰一下,铃便被刺激得整个人都抖。
“啊……啊啊……不行……?”
“老板、老板你怎么这么会吸……??”
“嗯呜……奶子要坏掉了……???”
她说着“要坏掉了”,胸却抬得更高,恨不得把两只奶子都塞进他嘴里让他大快朵颐。
少女的羞耻和发情在这一刻混得一塌糊涂,连声音都变得越来越媚,越来越软,彻底把这间隔音极好的包厢染成了一锅滚烫的甜浆。
铃被他亲得气都乱了,胸前那两团被揉红、吸红的小奶子还泛着潮润的光,乳尖硬挺地立着,像两颗已经被彻底逗醒的小果子,轻轻颤着,等着被继续糟蹋。
分析员的喘息越来越重。
那不是单纯的情欲上头,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一半是被眼前这具年轻、鲜活、主动献上来的身体勾得心热,一半是某种破罐破摔般的堕落快感在慢慢涨起来。
今晚他本可以收手,本可以当个冷静的老板,把醉酒的小经理扶回去,盖件衣服,让她睡一觉,等明天再装傻糊弄过去。
可她偏偏这么软,这么甜,这么会往他怀里钻,还偏偏一口一个老板,拿那种又纯又骚的眼神看着他,像在逼着他承认自己骨子里那点男人的贪。
他已经有快两位数的女人了。
身边围着的是已经和他纠缠得不清不楚的众多女性,哪个不是被他抱过、摸过、狠狠操过?
他若真要讲什么洁身自好,讲什么柳下惠,早就晚了。
哪怕今晚推开铃,也不过是把欲望往后拖一拖,难道就能把他从一个好色的男人洗成什么绝世好人?
去他妈的吧。
那点迟疑到了这里,忽然就像被酒气和体温一起烧穿了。
分析员低下头,最后又狠狠叼了一口她胸前发硬的奶头,听着铃“啊嗯……??”地软叫出来,手掌一托她的腰,便顺势把人压进了沙发里。
铃被这一下压得陷进柔软靠垫之间,短促地笑了一声,眼睛湿湿亮亮地看着他,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像早就等着他终于露出这种样子似的,唇边那点笑又俏皮又骚。
“老板终于不装正经啦?”
她声音黏糊糊的,胸口还因为刚才那一通吸弄而起伏不定。
“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忍到我睡着呢。?”
分析员一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看着她。
这姿势一下就把两人的位置拉开了差距。
他年轻,结实,肩背宽阔,压下来时有种很实在的存在感,像一堵热的墙。
铃在他身下便更显得轻巧,蓝色短发散在沙发和肩头,脸红着,胸露着,像一只自己蹦上案板、还要笑着把脖子送过来的小肥鱼。
可她又不是任人摆布的那种乖,她分明在迎合,在勾,眼神和身体都在配合着把他的火拱得更旺。
“是你自己扑上来的。”分析员嗓音已经发哑,手掌却很稳,沿着她光裸的腰往下滑,停在她裙边,“现在知道怕了没有?”
铃眨了眨眼,故意学着无辜的口气,可眼里的媚完全藏不住。
“怕什么呀。?”
她抬腿,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腿侧,像小猫挠门似的。
“怕老板把我这个能赚钱的小摇钱树狠狠玩坏吗??”
这话说得太会了。
分析员听得呼吸又沉了一层,手上也不再客气,顺着她裙摆探进去,先摸到的是少女大腿内侧绷紧又发热的软肉。
铃的腿并不算特别修长,可胜在匀称白嫩,肉感不重,却有那种年轻女孩最招人的细腻。
她被他这么一摸,腿先是一缩,随后反而自己打开了一点,给他让出更里面的位置。
“啊……老板……?”
她这样一叫,简直像是在给他下命令。
分析员低头去吻她,嘴唇沿着她下巴、唇角、颈侧一路细细咬过去,动作却一点不乱。
经验这东西最直白的地方就在这里——他知道该怎么弄一个没经验却已经被挑起来的女孩,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缓,知道怎么让她从紧张里往更深的情欲里滑。
他的手在她腿间慢慢往上,先隔着布料揉,掌心压着她最隐秘的地方,明显感觉到底下已经潮了。
铃“嗯呜”一声,脸更红了,竟还把腿再张开一点。
“老板好会摸……”她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耳边,笑得又羞又坏,“是不是平时摸学姐她们摸多了,手法都练出来啦??”
分析员没回答,只是手指一勾,将她下身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往旁边扯开。
铃今天穿得一样朴素,里面的内裤也普通得很,没什么花哨的情趣设计,却因为这份普通,反而显得此刻的湿意更加赤裸。
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被她的体液浸得颜色微深,布料黏在缝间,光是看着就知道她发骚发得厉害。
“还敢嘴硬。”分析员低声说,指腹隔着湿透的那一小块按了按,“这是谁先浪成这样的?”
铃被按得腰一抖,差点夹腿,偏偏又笑得停不下来。
“是我呀……”她喘着,故意承认得很甜,“是我见色起意,想潜规则我自己的老板嘛……?”
这一句把分析员逗得都气笑了。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裙子连着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下衣一并往上掀开,再顺势往下褪。
铃倒也配合得很,甚至还抬起屁股,方便他把衣服彻底脱掉。
她动作里明显带着羞,可那羞不是退缩,而更像一种咬着唇也要把自己完整交出来的兴奋。
很快,两人身上的最后几层遮掩都被扯开。
铃彻底赤裸地躺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和她给人的印象一样,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艳,而是精致、白嫩、带着大学少女特有的清甜感。
胸脯被揉得泛红,乳尖硬得发亮,小腹平坦细白,腿间的毛发很薄很淡,像一小片尚未长开的柔软阴影,衬得底下那道已经湿得发亮的嫩缝格外显眼。
她确实是个处女,至少这具身子处处都还带着没被男人开垦过的紧和嫩,偏偏又已经被他撩得淫水直流,像一朵本该慢慢开的花,被她自己迫不及待地掰开花瓣,送到他嘴边。
分析员也很快脱了个干净。
男人成熟结实的身体在灯下比平日更有压迫感,肩臂和腰腹都带着运动后留下来的力量线条,下身那根肉棒更是早就硬得发胀,粗大,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