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吞,努力地把老板伺候舒服。
这种侍奉感太重了。
重得连空气都像更稠了一层。
铃似乎也逐渐找到了些节奏。
她开始知道只含着不够,于是试着让舌头更多地动起来。
舌尖从冠沟下方慢慢舔过去,再绕着顶端轻轻一圈一圈地打转。
她的舌头很软,碰上最敏感的地方时,分析员呼吸明显一沉,手指不自觉在她发间收紧了一点。
铃察觉到了,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喜欢这种反馈。
喜欢自己真的把他侍候舒服了,喜欢看这个平时稳稳当当、仿佛什么都能掌控好的男人,因为自己嘴里的动作露出更沉、更乱一点的呼吸。
于是她更来劲了,先是仰头含着前端轻轻吸了吸,随后又退出来,用唇瓣磨蹭两下,再把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整条。
“啾……唔……”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包厢里格外清楚。
分析员闭了闭眼,胸口起伏得更重了一些。
“不错。”他声音哑着,低低落下来,“继续。”
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铃却听得浑身都发酥。
她简直像被夸奖到的小宠物似的,整个人更乖顺了,眼神都媚得像一汪水。
她重新低头含住,双手也不再只是扶着他的腿,而是开始学着去配合。
她一只手小心地握住肉棒下方,学着片子里见过的样子,一边用嘴含,一边轻轻套弄。
动作还是不老练,可配上她那副认真服侍的神情,已经足够让男人舒服得头皮发麻。
“嗯……老板……这样可以吗……?”
她说话时不得不把肉棒吐出来一点,嘴角都拉出细细的水线,唇被磨得更红,眼神却直直望着他,满是讨好和期待。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心口那股恶劣的满足感越烧越旺。
“很好。”他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湿痕,“继续含。”
铃几乎是立刻就重新低头了。
这一次,她含得更主动。
嘴里吃着,手上也更会配合,时不时地转着手腕慢慢撸几下,再仰头用舌尖去挑最敏感的地方。
她偶尔会因为含得太深而轻轻皱眉,喉咙里挤出一点难受的闷哼,可下一秒还是会乖乖继续,甚至还会抬眼看他,像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嗯呜……?”
“老板……舒服吗……??”
“我在好好给主人服务哦……?”
这几句断断续续从嘴边漏出来的话,带着她刚学会用这种身份来取悦他的兴奋,听得分析员眼神都沉得发黑。
他忍不住伸手抚她的脸,又捏了捏她下巴,逼着她抬起一点脸,好让自己更清楚地看见她嘴里含着自己时那副模样。
太乖了。
也太淫了。
明明是个第一次给男人口交的处女,却跪得这样顺,这样软,这样乐在其中。
她的侍奉甚至带着几分近乎虔诚的意味,不是强迫,不是勉强,而是一种主动把自己放低、主动去讨他欢心的甜。
像她真的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自己就是要给眼前这个男人服务,要被他夸,要看他因为自己而舒服得呼吸沉重。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她断断续续、越来越有门道的含弄里,分析员本就硬得厉害的肉棒彻底涨到了最足。
整根东西都显出一种发亮般的凶悍,热得惊人,脉动明显,像只差最后一步就会狠狠干进什么地方,把今夜积攒的一切欲望都发泄出来。
铃终于慢慢松开嘴。
她吐出来的时候,唇上和下巴上都沾着亮亮的湿痕,呼吸也有点急,脸红得像刚刚跑完一场热身赛。
可她抬眼看向分析员时,眼神已经和最开始完全不同了——不再只是醉意里的好奇和撩拨,而是多了一层真正被情欲浸透的媚。
像她已经从“学着服侍”里尝到了快感,知道自己这样低头侍候他、看着他越来越硬、越来越想要自己,是多么能让她发软的一件事。
她跪在地上,手还轻轻握着他,眼尾微红,媚眼如丝,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老板……”她仰着脸看他,唇边还带着一点刚服侍过他的湿亮,“已经这么硬了……”
她轻轻歪了歪头,语气里全是又乖又骚的试探。
“要插进来吗?”
灯光仍旧是暖的,柔的,像酒液在杯壁里缓慢流动时折出来的颜色,可这一刻落在铃裸露的肩头和胸口上,却像被情欲重新调过了温度,烫得连空气都在细微震颤。
她还跪在地毯上,呼吸微急,嘴角和下巴都留着一点亮晶晶的水痕,眼尾潮红,蓝色短发微微凌乱地贴在脸边,整个人像刚被驯过,又主动把项圈往自己脖子上送了一次的小兽。
她是想做到最后的。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喝醉了发疯,甚至不只是单纯地想尝一尝男女之间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想把自己完整地递出去,想把这具还没被人真正占有过的年轻身体,连同自己那点热、那点羞、那点终于找到归处般的依恋,一起奉献给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这辈子遇见过的、除了哥哥以外,关系最密切的异性。
也是最优秀、最强、最让她心甘情愿低头的人。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呼吸仍旧沉。
他没立刻回答她那句“要插进来吗”,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像在压着自己身体里已经彻底烧起来的欲望。
随后,他弯腰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丢到她掌心里。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可铃接住的时候,却只觉得心口又酥又热。
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层很默契的底线。
无论今晚多乱、多疯、多像一场被酒和身体一起推到深处的失控,也不能真的变成那种最俗套最难堪的结局——老板把店里的大学生兼职打工妹狠狠操到怀孕,这种剧情她在音像店的片子里看过太多,荒唐、狗血,最后往往都收不了场。
她想要的是交出去,是被占有,是把自己送给他,不是拿肚子去赌什么未来。
所以她接过避孕套的时候,神情反而更乖了。
“好呀。?”
她轻轻应了一声,像在接一项必须认真完成的任务。
然后,她低头,用指尖小心地把包装撕开。
那薄薄的塑料袋在安静包厢里发出轻微一声脆响,格外清楚。
铃把里面那层柔软的橡胶捏出来,抬眼看了分析员一眼,眼神里那点媚意一点点浮上来,像终于又想到了新的法子来引诱自己的老板。
她没有直接用手套。
而是先凑近,用唇轻轻碰了碰他顶端发红的龟头。
那一下比方才口交时更刻意,也更妖。
像是在套上最后这层保险之前,还要先偷吃一口。
分析员的手落到她头上,五指缓缓收拢在她发间,没说话,却显然已经默许了她这样做。
铃便更大胆了一点,舌尖先是在龟头边缘慢慢舔了一圈,把前端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重新润湿,再把避孕套衔到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