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几乎是立刻就被亲软了,双手搂住他脖子,湿漉漉地贴上去回应。
她的舌尖软,呼吸甜,身体更是主动得不行,亲没一会儿就已经在他腿间蹭出了更明显的求欢意味。
再往后,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
浴缸不算特别宽敞,却足够让一场做爱变得更狼狈、更淫靡。
热水被动作搅得哗啦啦直响,乳白色的奶浴顺着浴缸边缘溅出来,滴得到处都是。
铃被分析员抱着转过身,背压在浴缸一侧,腿被迫分开架上去,白嫩嫩的大腿和小腹都沾着水珠,胸口也因为喘得急而一起一伏。
他从后面搂着她,吻她耳后和颈侧,手则已经粗鲁地往下分开她湿淋淋的腿心。
铃昨晚被操得那样狠,今早又一想起他就腿软,现在再被热水和他的手一起这么弄,穴口很快就湿得更厉害。
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滑,淫靡得不像样。
“啊……老板,别、别这么弄……?”
她嘴上说着,屁股却已经开始发软往他那边送,分明是求得不行。
分析员懒得拆穿她,手指狠狠摸进她穴里揉了两下,把那点刚刚泡出来的松软敏感全挑起来,听着铃在怀里一下比一下更浪地叫,才终于把她抱起来一些,让她坐到自己胯上。
滚烫粗硬的肉棒顶上来时,铃整个人都麻了。
“啊——!?”
她手一下抓紧了浴缸边缘,后腰都绷直了。
哪怕昨晚已经被进出过那么多回,这一下坐进来时,那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还是撑得她小穴发涨发麻。
更何况是在浴缸里,姿势别扭,热水包着身体,分析员从下面顶进来时,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几乎一下就把她顶得眼前发白。
“放松点。”分析员一手扶着她腰,一手压着她小腹,声音低沉,“昨晚不是挺会吃的吗?”
“你、你别说了……?”
铃羞得简直要哭,可身子还是诚实地一点点往下坐,把那根大鸡巴整根吞进去。
水声、喘息声、肉体摩擦时湿滑黏腻的动静一起在浴室里翻起来,越发显得低俗诱人。
她小穴被撑得饱满,腿都发抖,坐到底之后喉咙里直接溢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
“嗯啊……??好满……老板,太满了……”
“鸡巴好烫……要把我里面烫坏了……???”
她叫得自己都脸热,可这种时候根本管不住嘴。
分析员抱着她的腰开始动时,那股快感更是一下比一下冲得她发软。
水波哗啦啦摇晃,铃被顶得身子往上弹,又被按着重重坐下去,屁股在他腿上啪地一声撞回去,小穴则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壮性器,淫水和奶浴水一起被搅得到处都是。
“啊啊……慢一点、慢一点……?”
“又这么操我……呜嗯……不行了……??”
她嘴上说慢,身体却早就在迎。
分析员当然不会真慢,反而掐着她腰持续加速,让她整个坐在自己鸡巴上挨操。
铃被顶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胸口那对软乎乎的奶子也跟着动作一颤一颤,白嫩的乳肉沾着水珠,晃得人眼热。
浴缸里的做爱比床上更乱,也更容易让人失态。
铃本来就不是多经得起操的类型,昨晚一整夜疯狂,今天本该休息。
可分析员一来,她又像只被主人一摸就彻底发情的小狗,没两下就骚得不像样。
她抱着他肩膀,腰软得厉害,嘴里全是断断续续的媚叫。
“嗯啊啊……??老板……老板……”
“喜欢……喜欢你这么厉害的干我……?”
“再重一点……顶我里面……啊啊……???”
水面还在晃。
乳白色的奶浴早已被两人的动作搅得不成样子,浴缸边缘淌下去的水痕顺着瓷砖蜿蜒,像一场来得太急太热的雨。
铃被分析员抱着坐在他胯上,腿根发软,小穴被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干得一阵阵发麻。
她后腰向后塌着,雪白的胸脯因为急促喘息而不断起伏,湿透的皮肤泛着一种被热水和情欲一起蒸出来的艳色,像一块被泡软了的奶糕,任人捏,任人吃,任人肆意玩到发烂。
分析员的手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重。
浴缸本就不算宽敞,这样抱着她狠操时,铃每一次都被顶得往上弹,随后又被按着重重坐回去。
肉体撞击的闷响、水花四溅的哗啦声、以及她喉咙里一串接一串的淫叫混在一起,把整间浴室都弄得低俗又炽热。
“啊啊……??老板……太、太深了……”
“鸡巴……鸡巴又顶到里面了……嗯啊啊……???”
她根本管不住自己嘴里的动静,越被操得狠,叫得越浪。
那张本来就生得很甜的小脸现在被情欲弄得眼尾发红,唇也湿亮,偏偏还要在快感里软绵绵地往他肩上蹭,像只欠操的小动物。
她的小穴更是早就彻底被干开了,湿得一塌糊涂,热水和淫液混着往下淌,随着抽插被带出一种淫靡黏腻的水声,听得人骨头都发痒。
“昨晚还没被操够?”
分析员低头看她,嗓音已经很哑。
铃被问得脸更烫,可屁股还是诚实地往下压,主动拿自己那只被操软了的小穴去吃他的肉棒。她一边被顶得发抖,一边还不知羞地求他。
“不够……?”
“老板的鸡巴太厉害了……把我干坏了也不够……啊啊……??”
“还想要……还想被你狠狠操……???”
她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在外头跟人周旋时那种机灵和分寸,完完全全就是被操熟、被宠坏、被男人迷到脑子里都只剩下求欢本能的小母狗。
分析员被她这股骚劲儿勾得更狠,掐着她腰前后进出了几下狠的,直把铃顶得眼前发白,双腿都哆嗦起来。
“呀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条细细的线,胸前那对湿淋淋的小奶子也跟着剧烈晃了晃。
虽然不算特别丰腴,可被热水浸透、被操得浑身发颤时,那种年轻女孩才有的软和弹,一样勾人得很。
分析员低头一口咬上她乳尖,铃顿时像被电穿了似的抖起来,腿心更是狠狠缩了一下,把他鸡巴夹得紧紧的。
“嗯啊……别咬……?”
“那里、那里好敏感……啊啊……??老板你坏……”
分析员没理她,只边咬边操,甚至故意在她最受不了的时候往里猛顶。
铃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几乎要疯,小腹一阵阵发紧,高潮的浪已经开始往上卷。
她抱紧他的肩,指甲都快陷进皮肉里,嘴里只剩下不成句的浪叫。
“要去了……我又要去了……???”
“老板、老板快点操我……操到我高潮……?”
“求你了……鸡巴狠狠操烂我……啊啊啊……???”
她这么求,分析员当然不会客气。
他一把抱紧她的腰,直接把人往自己那根肉棒上使劲儿的磨。
水声哗啦乱响,铃整个人都被撞得快散了架,屁股和腰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