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腿间,偶尔抬眸扫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
他的神情仍旧不算夸张,甚至有点冷淡,那种冷淡不是无情,而是一个掌控局面的人对局面的清醒。
铃在卖力地含着,唇瓣湿润地包着龟头,舌尖一点点扫过敏感的边缘,两只细白的小手一前一后地捧着肉棒套弄,动作已经越来越熟,越来越顺。
她低头吞吐的时候,喉咙里会发出一点模糊又黏人的鼻音,偶尔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一边害羞一边又不得不继续侍奉。
而屏幕那边,哲的喘息已经越来越重。
那不是普通的呼吸急促,而是一种彻底失去节律的、粗乱又浑浊的喘。
像一个饿了太久的人终于闻到了肉香,整个人都被本能攫住了。
分析员目光掠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哲正对着屏幕狠狠的撸着,肩膀绷紧,手臂用力,脸上的神情混杂着赤裸的快意、狼狈和病态的满足。
他正盯着妹妹的脸,盯着她嘴里含着别的男人鸡巴时那副又熟又乖的样子,越看越爽,越看越疯。^.^地^.^址 LтxS`ba.Мe
铃也察觉到了。
她虽然没敢正眼去看,可那头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声已经足够让她知道哥哥现在是什么状态。
她一边含着分析员,一边难堪得脚趾都微微蜷了起来。
那种感觉实在太怪了,像有两股完全相反的情绪在身体里一起拉扯。
羞耻是实实在在的,兴奋也是真的。
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淫荡极了,赤裸着身体跪在男人胯下,张着小嘴给他口交,还要被哥哥看着,听着,意淫着。
“唔……嗯……?”
她含得更深了一点,喉咙被胀得发紧,眼角也跟着湿了一层。
分析员的手掌按着她后脑勺,没有强硬地压,只是稳稳扶着,像在任由她自己发挥。
可正是这种不说话的纵容反而让铃更想把他伺候舒服,想让他在自己嘴里更爽一点,也让屏幕那头那个已经疯魔的哥哥看得更清楚一点。
哲忽然低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铃……”
那声音已经哑得发劈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更急更乱的喘,像连气都提不上来。
分析员扫过去一眼,立刻就看出对方已经到了边缘。
哲那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短小的鸡巴,动作已经快得近乎失控,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下一秒他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吼。
哲突然射精了。
整个过程快得甚至有些滑稽。
刚才还一副非要看全套、非要看妹妹被玩烂的疯样,结果铃不过才跪着给分析员口了几分钟,他就已经在屏幕另一边对着妹妹的脸和嘴,当场手淫射精了。
那一瞬间,哲身体像一下被抽走了筋骨,整个人软了下去,肩膀垮着,喘得厉害,胸口起伏得像快要散架。
汗水从额角和鬓边往下流,嘴唇半张着,眼神也有点涣散,狼狈得几乎没眼看。
可偏偏……他看起来非常满足。
那不是单纯的生理释放,而像某种长久压在心口、快把人逼疯的东西终于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射出来之后,他那张一直紧绷、扭曲、阴郁得像快要烂掉的脸,反而出现了一点近乎平和的空白。
就像一头困兽撞了一夜笼子,终于在筋疲力尽后趴下来喘息,哪怕依旧难看,至少没那么疯了。
铃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她含着分析员,没有立刻停,只是在听见那声闷吼后,下意识稍微顿了顿,心里冒出一种很微妙的震动。
哥哥……射了。
就在看着她给别的男人口交的时候,手淫射精了。
这个事实让她脸上更烫,胸口也更乱,可除此之外,她居然还隐约地感到一点松动。
分析员这时候才慢慢开口,嗓音平平的,甚至带着点冷漠。
“哲先生,你还要继续吗?”
他本来还以为今晚真得陪铃演到最后,至少把接下来的性交也做给哲看,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虚成这样,才看了几分钟口交就射了。
分析员心里甚至掠过一个很淡的、近乎无语的念头——到底是铃的魅力大到哥哥这种半疯状态都扛不住,还是哲这身体和精神状况已经差到了一碰就泄?
屏幕那头的哲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勉强把呼吸缓下来一点。
然后,他开口了。
“谢谢……谢谢你,分析员先生……”
那声音依旧发哑,依旧虚弱,可居然比刚才清晰多了,也更有条理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无论如何,这次都麻烦你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几句话一出来,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两秒。
铃甚至都忘了继续吞吐,只是慢慢从分析员腿间抬起头,唇角还带着一点亮晶晶的水痕,眼睛却已经睁圆了。
分析员也垂眼看向屏幕,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因为这变化太明显了。
刚才的哲还是个说话结巴、思维混乱、羞耻和妄想拧在一起、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半疯子。
可现在,对着妹妹射精之后,他整个人居然像被什么东西顺了一遍似的,语言逻辑都变好了,语气也重新带上了那种原本属于“正常人”的客气和自知之明。
就好像压在他脑子里最肿、最痛的一块病灶,被暂时摘掉了一部分。
铃试探着叫了一声。
“哥?”
哲抬起眼,看向屏幕,眼神里居然真的多了一点久违的清醒。
他沉默了一下,随后低声开口,那股羞耻这次终于不再是混着发情,而更像一个清醒过来的人在面对自己刚刚做出的丑事。
“铃……”
“对不起。哥哥居然是这样的一个混蛋,我实在是……唉,对不起,让你做了这么为难的事情。”
这话一出来,铃心里简直像被人猛地拨亮了一盏灯。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刚刚还跪着给分析员口交、顾不上嘴里残留的味道和脸上的潮红,第一反应就是惊喜。
真的惊喜。
因为她太久没听见哲用这种语气、这种逻辑和她说话了。那种混乱、拧巴、半疯半傻的东西像一下淡了很多,哥哥重新像个哥哥了。
虽然代价是让他看见自己赤裸裸地跪在别的男人胯下侍奉,可如果这样真的能把他的病撬开一道缝,那这份羞耻在一瞬间都显得值了。
“哥,没关系的,我——”
她话还没说完,哲就先轻轻摇了摇头,像不想再把这份难堪拖长。
他礼貌地和两人道了别。
对分析员,他居然还重新郑重的说了一句谢谢,语气客气得几乎像先前那个下跪磕头求看妹妹被操的人不是他。
对铃,他则低声说了句早点休息,别太累。
然后,视频挂断了。
手机屏幕暗了一下,随即只剩下酒店房间温暖安静的光。
铃还跪在地毯上,茫然又高兴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过了好几秒才像终于回过神。她立刻仰起脸,看向分析员,眼睛亮得惊人。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