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继续。
“他亲得很用力……老板平时在外面看着那么正经,可真的把我按住亲的时候,根本不讲道理。”
铃说到这里,自己先有点受不住了,视线微微飘开,脸颊红得发亮。
她低头,像为了掩饰什么似的,把睡裙肩带往上拢了拢,可动作一乱,领口反而更松,胸口那一抹白软的起伏便更明显地露出来。
哲死死盯着,喘息声已经开始发黏。
铃的声音也越来越低,越来越软。
“他把我抱到床上以后,就一直欺负我……手也不老实,到处乱摸,揉得我根本受不了。明明我都说不要了,他还要故意弄我,说我嘴上装得厉害,下面却早就湿了。”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心脏都像被撞了一下。
因为这已经不是单纯“分享幸福”了,而是在往那种最私密、最淫荡的地方踩。
可也正因为踩进去了,哲那边的反应几乎立竿见影。
他呼吸更粗,肩膀绷得发抖,连眼神都更热更暗了。
铃看着他这样,忽然也生出一点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原本只敢在夜里自己咀嚼的秘密,被她一点点从舌根推出去之后,羞耻是真的,可释放居然也是真的。
她开始明白卡米利安说的“顺着他来”是什么意思,因为一旦自己不再只想着拼命回避,而是小心地把这些内容变成可以说出口、可以控制剂量的话,整件事反而没那么像一场随时会炸开的灾难了。
于是她更往前坐了点,双腿轻轻并拢,脚尖在床边一点一点地蹭着。
“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老板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一出来,哲几乎是整个人一震。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那只在桌下撸动的手明显更快了。
铃看着他,眼睫轻颤,随后居然真的顺着问句自己往下讲了。
“他很厉害。”
她一开始说得还很娇羞,声音软软的,像每个字都要从发烫的喉咙里慢慢挤出来。
“不是装出来的厉害,是真的……很会欺负人。力气也大,抱着我的时候我根本挣不开。他压下来亲我,手按着我大腿分开一点点往里摸,我就已经快不行了。”
“而且老板……”
她停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最终还是红着脸继续。
“老板那里也很大……真的很大。”
哲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铃看见他这个反应,脸更红,心也跳得更急。可一旦最难开口的那层已经撕开,后面的羞耻反而像决堤之后的水,虽然还烫,却顺畅了许多。
“刚开始的时候,我都吓到了。”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抠着裙边,声音却越来越细,越来越黏,“因为太粗了,顶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里面要被塞满了……他每次真的干起来,我脑子里就什么都剩不下,只会被他操得发懵。”
哲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喘。
铃听得头皮都麻了一下,还是咬牙往下说。
“老板的鸡巴很大,很猛,真的……”
她这时候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少女的羞意没有消失,反而让这些下流的话显得更淫秽。
“他每次一狠狠干我,我就会被操得神魂颠倒,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明明一开始还想着忍一忍,可到后面总是会被他弄得只想夹着他,想让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受不了地捂了一下脸,耳朵尖都红透了。
“啊……我怎么会真的跟你说这种话……”
哲却几乎已经听疯了。
他活在那间昏暗的房子里,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窝囊的鸡巴,听妹妹红着脸、带着羞意和一点发颤的鼻音,亲口承认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有多大、多猛,亲口承认自己是怎么被操喷到发软、操爽到神魂颠倒、操烂到满足得离不开。
那种画面感太强了,强到像钝刀子一下一下捅在他身上,痛得厉害,爽得也厉害。
羡慕、嫉妒、屈辱、痴迷,全搅在了一起。
铃缓了两口气,见哲已经完全被带进去了,便又想起昨晚之后的事,脸色愈发滚烫。
“昨晚……你挂了电话以后,老板本来都说累了,想睡了。”
她说到这里时,眼神不自觉软下来,连语气都带了点甜。
“可是我心疼他啊。明明他那么不喜欢把私事给别人看,却还是为了我忍了。那我当然得继续伺候他。”
哲的手停都不敢停,死死盯着屏幕。
铃抿了抿嘴唇,嗓音轻得发飘。
“我就又跪到床边去了,给他口……比之前还认真。老板躺着看我,什么都没说,我就自己含着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吮,吮到他重新硬得很厉害。”
她说到这里,像是被自己的回忆重新勾起了身体反应,下意识夹了一下腿,裙摆也跟着微微绷紧。
“后来他把我拽上床,翻过去,让我趴着。”
“他说我昨晚胆子大了,当着别人面都敢那么骚,那私底下是不是更欠收拾……”
铃已经不敢看镜头了,只垂着眼,一边说一边觉得腿心隐隐发热。
“然后他就打我屁股。啪、啪地打,打得可响了。我被打得又疼又羞,屁股都热起来了,他还捏着我后颈,逼我把腿再张开一点。说我就是欠操的小东西,平时看着乖,真到床上就会露馅。”
哲的呼吸已经不像呼吸,更像濒临崩溃的人在抽气。
铃的声音却还在往下落,像一根绵软却不容抗拒的丝线,把那些本该被藏起来的画面一幕幕拽出来。
“他打完之后,就直接从后面干进来了。”
她小声说着,字句却越来越露骨。
“一下顶进来,我整个人都叫了,腿都软得站不住。老板抓着我腰狠狠操我,一边操一边骂,说我这个小母狗,明明被操得都快哭了,里面还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干的小婊子。”
“我真的被他骂得要疯了……又羞又爽,屁股还火辣辣的,偏偏他鸡巴又那么大,每一下都捅得我肚子里发麻。我后来都快被操傻了,只会趴在床上哭,求他说轻一点,可他根本不理我,就只会按着我操,不断的操,操得我脑子都空了……”
她越说越快,到最后几乎像也被这段回忆点燃了,声音里已经透出了明显的喘。
脸红,眼角湿,胸口起伏得厉害,整个人都从最开始那个小心翼翼“执行治疗方案”的女孩,变成了一个真的在回味昨夜性爱、并且被这种回味弄得发骚发软的年轻女人。
“他还掐着我脸让我看镜子,说看看你这副浪样,平时不是挺会装吗,现在被操成这样,还不是只会撅着屁股给我随便玩?”
“我那时候真的……真的丢脸死了……可又好舒服,舒服得根本离不开。他操得我小穴都麻了,里面全是他的鸡巴形状,我一边哭一边被他操到高潮,腿一直抖,他还不肯停……”
铃说到这里,喉咙里都带出一点细碎发哑的轻喘,像她自己也快被这些话重新烧起来了。
“老板太坏了……?”
她捂着发烫的脸,细细地哼出一声,嗓音又软又淫,尾音都在发颤。
“真的每次都把我操得像个坏掉的小母狗一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