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答答地把布料都弄得更黏。
“啊……?不、别这么弄……痒……?”
她淫叫出声,身子都开始扭。
分析员懒得跟她磨,直接扯掉那层碍事的布。
内裤从细白的小腿一路带下来,铃的腿心就那么彻底露出来了——她那处原本就生得嫩,修整得也干净,粉嫩的小穴已经明显张湿了,花瓣一掰就能看见里面亮晶晶的淫水,黏糊糊地往外泛。
只是看着都知道,这小骚货今天晚上不用怎么哄就能直接“即插即用”。
“这么浪……”
分析员低头,手指先在她阴唇上抹了一圈,沾起湿滑的一层,然后故意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又脆又响。
铃被打得整个屁股肉都颤了一下,嘴里当场就带哭腔地叫出来。
“呀啊——!?老板!你、你打我屁股……?”
“不是高兴么。”分析员掐着她大腿根,眼神沉得发烫,“今晚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这话一出,铃本来就红透的脸更是一下熟透了。
可她也真被挑起来了,腿心空得发慌,胸口又涨,浑身上下都像在等男人狠狠干她。
于是她只挣了两下就软了,抬着湿润润的眼睛看他,声音小得可怜,却淫得要死。
“那你……随便弄我吧……?”
“操烂你都行?”
“行……?”
“真骚……真欠操啊。”
分析员骂了一句,直接解皮带。
金属扣轻轻一响,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楚。
铃躺在床上看着他把裤子扯开,那根粗大的鸡巴弹出来时,还是忍不住心口一跳。
她早就吃过、含过、也被玩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每回看见这玩意儿硬邦邦地翘起来,还是会觉得腿根发软。
太粗,太胀,顶端还带着压不住的热,光看就知道塞进穴里会把人狠狠干懵。
分析员扶着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黏腻的水声一下就响了。
铃差点被这触感逼疯,腿本能地往外张,屁股也跟着抬。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鸡巴头一蹭就把淫水抹得一塌糊涂,小穴口一缩一缩地去吸,骚得根本遮不住。
“想不想要?”
“想……?想死了……?”
“自己说,要什么。”
铃羞得眼睫都在抖,可这会儿是真空得难受,索性把脸偏到一边,咬着唇小声往外挤。
“要你的鸡巴……?”
“说清楚。”
“要你老板的大鸡巴操我……?啊……快点嘛……?”
分析员听得爽了,腰一沉,鸡巴直接狠狠干进去。
“啊啊——!!!”
铃当场就被操得弓起了腰。
太满了。
哪怕已经湿得不像话,这一下狠操到底,还是把她整个小穴都撑开了——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碾进去,穴肉被挤得向外鼓,里面的软肉像被强行撑出形状,酸麻、胀热、快感和一点熟悉的刺痛一起炸开,干得她脑子瞬间空白。
“呜……啊、啊……太大了……?老板、好深……?”
她叫得又软又乱,两只手胡乱抓着床单,胸前的大奶子因为腰身弓起来而晃得厉害,一颤一颤地弹,乳尖都硬得挺起来。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被狠狠干傻的骚样根本不打算给她缓,抽出去又操进去,水声和肉声立刻混在一起,啪叽啪叽地响。
“不是要庆祝么。”
他掐着她腰肆意侵犯,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那两瓣嫩肉顶得往外翻。
“今晚你高兴成这样,不多吃几下怎么行。”
铃被操得连话都快说不直了。
“啊……?慢、慢一点……不、不行……?又要坏掉了……?”
分析员的腰力一贯狠,这会儿更是带着人逢喜事后的畅快肆意挥洒,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压抑和烦躁都从铃身体里狠狠干出去。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重,那根鸡巴本来就粗,硬挺挺地捅进她小穴深处,把里面软肉顶得一塌糊涂。
铃被他操得连腰都挺不住,只能软软地陷在床里,屁股却又被干得一颤一颤,淫靡得像一团正在被揉烂的奶油。
“啊……啊啊……?老板、老板……太深了……?”
她的叫声早就散了,甜腻又发抖,嗓子都被操哑了一点,偏偏越哑越骚。
明明嘴上喊着深,喊着受不了,可小穴却贱得很,每次鸡巴抽出去一点,里面的穴肉都会不知羞地跟着吸,像舍不得男人离开似的,湿淋淋地往前送。
分析员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顺势抓上她一边奶子,操着她下面的同时还在上面揉。
那对奶子本来就软,一抓一揉,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晃得浪,捏起来更浪。
铃顿时又被弄得一阵乱抖,胸口起伏得厉害,连脚背都绷紧了。
“你今天倒是会浪。”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烫得厉害,语气却带点坏,像故意要把人欺负得更彻底。
“是不是哥哥好了,你这小骚货就彻底放开了,嗯?”
铃被这话说得脸上更热,偏偏又正被操在兴头上,羞耻和快感一起烧,烧得她脑子都要化了。
她想摇头,可身体先一步软了,腿心一阵阵发麻,穴肉也跟着发紧,把里面那根鸡巴夹得更狠。
“我没有……?啊、啊……你别、别说……?”
“没有?”
分析员笑了声,腰下一点没客气再度一插到底,顶得她当场弓起腰:
“没有你这么夹我干什么,嗯?一身肉都软成这样,下面还湿得像尿床,你说自己不骚谁信啊。”
“呜……?”
铃被他说得又羞又爽,眼角都沁出一点泪,偏偏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她的屁股被操得一跳一跳,腿根也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小穴早已被操得敏感过头,肉棒每一次碾进去都像在最软的地方使劲儿磨,磨得她肚子里阵阵发酸发麻,像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点逼上来。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不是普通的那种软绵绵的高潮,而是更凶、更急,像一股一直憋在身体最深处的水,正被这根又粗又猛的鸡巴狠狠操着往外顶。
“老板……?慢一点、求你……?我、我不行了……?”
她哭着求,声音软得发颤,偏偏又淫得要死。分析员听得火更旺,干脆把她腿架得更开,手掌往下压住她小腹,故意照着更深的地方激烈抽操。
“今天高兴,咱们狠狠玩个够!”
“啊啊——!?”
铃被这一顶操得几乎跳起来,胸前两团奶子猛地弹了一下,水声一下更响了。
她眼前都花了,白嫩的小腹被压着,下面那张小嘴却被粗大的鸡巴干得一开一合,淫水糊得到处都是,穴口都像被操肿了。
“唔、啊……?不行、真的不行……?要、要出来了……?”
她叫得带上了哭腔,腰却一个劲往上送,像是被操坏了脑子,只剩身体还在求更狠、更深。
分析员太熟她了,一看她这反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