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露了出来。
少女丰软的乳房在昏黄灯下微微起伏,皮肤白得细腻,乳尖因为紧张和情欲都挺了起来,带着漂亮的淡粉色。
分析员的掌心复上去时,铃咬住唇,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很轻的颤音。
“唔……?”
那声音细得像要断,却仍然甜。
分析员揉得不算重,更多是慢慢抚摸,拇指擦过乳尖时,铃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腿也本能地夹了夹他的腰。
她太容易有反应了,尤其面对分析员时身体永远比心更诚实。
哪怕羞耻、害怕、愧疚和恶心缠成一团,她的乳尖还是会在他指腹下硬起来,小腹还是会变热,腿根还是会悄悄泛起湿意。
这让她更难堪。
“老板……我是不是很差劲……?”
她忽然很轻地问。
分析员的手停了一瞬。
他看着她,眼神深了些,但没有立刻回答。
铃不敢等那个答案,像害怕自己真的从他口中听见肯定,于是急急地凑上去吻他,把自己的话堵回去。
她吻得很笨,也很急,带着一种自毁似的讨好,像只要把嘴唇献出去,把身体献出去,就能暂时抵消心里的罪。
分析员按住她后颈,没有让她逃开,反而接过这个吻,慢慢加深。
他的动作还是压抑的。
不再是昨夜那种直接把她拆开泄火的粗暴,却也没有从前的轻松调笑。
他像在克制,也像在确认,确认怀里这个女孩到底还剩多少真实可握。
铃感受到这种克制,心里更疼,便主动去贴他的胸膛,手指顺着他的肩背一点点摸下去,像在替他抚平看不见的褶皱。
“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她贴着他的唇,声音低软得近乎恳求,“你今晚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分析员看着她,眸色晦暗。
“我没有不开心到要你这样。”
这句话并不重,却让铃一下愣住。
她嘴唇颤了颤,差点就要把所有事情说出来。
可角落里的手机还在那里,哲还在那里,那个威胁像冰冷的锁链拴着她的脖子,让她连坦白的勇气都被勒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垂下眼,把脸贴到分析员掌心里,轻轻吻他的手指。
“我愿意这样。”
分析员没有再说话。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动作很稳。
床垫微微下陷,铃的发丝铺散开,像一片被夜色浸湿的蓝绸。
睡裙被完全褪下去,露出她白嫩丰满的身体。
她明明害羞,却还是努力把腿摆得好看些,把胸挺起来一点,把自己献得更彻底。
那种姿态里有欲望,也有讨好,有少女对爱人的依恋,也有被逼到绝境后的卑微。
分析员俯身压下来,吻从她唇边落到胸口。
铃被亲得浑身发烫,手臂绕住他的脖子,嘴里压不住地漏出断续的喘息。
“嗯……?老板……那里、那里好敏感……?”
分析员含住她一侧乳尖时,她腰都弓了起来。
舌尖扫过那粒挺硬的粉色小尖,带出湿润的热,手掌则揉着另一边软绵绵的乳肉。
她的胸很柔,丰盈得能被轻易挤出形状,在男人手里一揉一晃,便有种格外鲜明的肉感。
铃脸红得厉害,眼角湿润,身体却顺从地承受着这种爱抚,甚至在他吮得稍重时主动把胸送得更近。
“啊……?不要只咬那里……会、会受不了的……?”
她说着不要,却没有躲。
分析员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摸。
铃腿心一紧,随即又慢慢放松,努力让自己不显得抗拒。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了,知道那点身体反应藏不住。
果然,当他的指尖拨开她腿根时,那里已经热得发黏,嫩肉湿漉漉地贴着,像被雨淋透的花瓣。
分析员的指腹轻轻按上去。
铃猛地吸气,手指抓紧他的肩。
“唔……?”
她的声音一下变得更软,更乱。
分析员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手指在外面慢慢揉,偶尔探到穴口,沾起一点淫水,再往上磨过最敏感的地方。
铃被弄得小腹一阵阵发酸,腿根发颤,脸上羞耻和快感交织,漂亮得像快要哭出来。
她知道哲在看。
这个念头忽然又钻出来,像毒针一样刺中她。
她身体一僵,快感瞬间蒙上一层脏污。
可分析员以为她只是太敏感,低头吻住她的眉心,又吻她的眼睛。
那样温柔的一下,让铃心里溃散得更厉害。
她想,自己真是肮脏。
她一边被哥哥威胁,一边把爱人拖进这个陷阱;一边恶心得想吐,一边又在分析员手里湿得这样快;一边恨哲恨到想掐死他,一边又懦弱地没有摔掉那部手机。
“老板……”她哽了一下,“你亲亲我,好不好?”
分析员低头吻她。
铃抱紧他,像溺水的人抱紧最后一口空气。
她不再去想角落里的镜头,不再去想屏幕另一端那张期待得发亮的脸,只把自己交给这个吻,交给分析员的手,交给身体里一点点被重新点燃的热。
分析员的手指终于慢慢进入她。
铃仰起脖子,细细叫了一声。
“啊……?”
她湿得厉害,里面软肉很快包住他的手指,热乎乎地收缩。
分析员动作不粗暴,却很有耐心,一点点把她弄开,指节推进去时带着湿滑的水声。
铃羞得偏过头,脸颊烧红,嘴里却控制不住地发出软绵绵的喘。
“好涨……?老板、你手指也好深……?”
分析员低声问:
“疼吗?”
铃立刻摇头,眼睛湿湿地看着他。
“不疼……舒服的。”
这句话是真的。
正因为是真的,才更让她难受。
分析员似乎看出她情绪不稳,动作慢下来,指尖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铃。”
她的名字从他口中出来时,比任何爱抚都更让她动摇。
铃眼眶一下红了。
“嗯……”
“看着我。”
她努力把视线转回来。
分析员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仍有疲惫和未完全消失的阴影,可也有她熟悉的认真。
他在不高兴,在压抑,在某个地方对她身后的麻烦感到厌烦,可他并没有把她整个丢掉。
这个事实像一把温热的刀,剖开了铃心里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突然哭了出来。
眼泪没有声音地往下掉,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分析员抽出手指,微微皱眉,像以为自己弄疼了她。铃却立刻抱住他,急得声音都乱了。
“不是疼,不是……我就是想你,真的只是想你。”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哭得很轻,像不敢把自己全部的破碎展示出来。
分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