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拥抱对方吧。”
铃再也撑不住,抱着他哭出声来。
这一次,哭声里没有昨晚那种被抛下后的绝望,也没有刚才骂断过去时的决绝,而是一种终于被允许脆弱的哭。
她贴在分析员怀里,像把所有绷紧的骨头都交给他,让他撑住自己。
分析员抱了她很久。
然后他又吻她。
吻从额头落到眼睛,从泪湿的脸颊落到唇角,再往下落到下巴、脖颈、锁骨。
铃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慢慢从哭泣里转成发软的喘息。
她的睡裙早已凌乱地褪在腰下,胸前那对柔软丰盈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乳肉被灯光照得像带着暖意,乳尖还因为先前的情动和现在的紧张微微挺立。
分析员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
“啊……?”
铃立刻轻轻叫了一声,手指揪紧他的肩。
他这次没有像昨晚那样把她当成发泄的出口,也不是先前那种压着复杂情绪的试探。
他亲她,咬她,揉她,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疼爱和占有。
手掌托住她丰软的胸脯,指尖陷进嫩肉里,把那团白腻乳肉揉得变形又弹回来。
铃被他弄得脸红得厉害,泪还没干,身体却已经完全诚实地软成一滩热水。
“老板……?那里好敏感……不要一直舔……?”
她嘴上这样说,背却弓起来,把胸更往他嘴边送。
分析员抬眼看她,眼底有笑意。
“不是想让我开心吗?”
铃脸一下更红,声音都颤了。
“想……?”
“那就别躲。”
她喘息着点头,眼神湿漉漉的,又乖又骚。
“我不躲……老板怎么弄我都可以……?”
分析员低头继续疼她。
舌尖绕着粉色乳尖慢慢打转,牙齿轻轻磨过时,铃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腿根下意识夹紧。
她本来就被他养得敏感,这会儿心结一解,身体像被重新点燃,情欲来得又急又深。
小腹发热,腿心发湿,那种想被他彻底占有的渴望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分析员的手顺着她柔软的小腹往下摸,指尖滑过肚脐,越过大腿根,终于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地方。
铃羞得偏过头,喉咙里却溢出甜腻的喘。
“嗯……?老板……我湿了……”
“我摸出来了。”
分析员声音低哑,指腹轻轻揉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铃腿心一阵发颤,湿滑的淫水很快沾上他的手指,嫩肉被轻轻拨开时,她小穴口已经软软张着,像一朵被热雨泡开的花。
“这么快?”
他问得很低,带着一点久违的调笑。
铃听见这熟悉的语气,心口又酸又甜,眼泪差点再掉下来,嘴里却已经本能地撒起娇。
“因为是你……?”
她看着他,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只要是老板摸我,我就会这样……我就是很下流,很容易被你弄湿……?”
分析员俯身吻住她,把她后面那些自轻自贱的话吞掉。手指却慢慢探进她湿软的小穴,一点点把她弄开。
“啊……?”
铃的腰立刻抬了一下。
他的手指插得不急,却很深,湿热的穴肉紧紧裹上来,淫水发出细细的黏腻声。
铃被弄得眼神发散,胸口剧烈起伏,丰软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一边喘,一边伸手抱紧分析员,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
“老板……舒服……?”
“嗯?”
“手指也舒服……可是我想要你……”
她说到这里,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强撑着看他。
“想要你的鸡巴……想被你插进去……?”
分析员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铃听见那变化,身体更热了。
她像终于找回了和他之间那种没有第三个人污染时的亲密,羞耻也重新变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甜蜜。
她伸手摸向分析员的腰腹,指尖颤着去碰他已经硬得发烫的欲望。
“老板也想要我,对不对?”
分析员没有否认。
他低头咬她耳垂,声音贴着她耳边落下。
“想。”
一个字,就让铃腿心又涌出一阵热水。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笑了出来,双腿慢慢分开得更大。
她躺在床上,白嫩丰满的身体完全摊开,胸脯被亲得湿亮,乳尖红红的,大腿根间淫水泛着光。
刚才被她戴好的避孕套还套在分析员身上,可这一刻,铃的注意力已经全落在他身上,落在那种即将被插入、被填满、被占有的预感里。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膝弯,主动把腿往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淫荡得让她自己都羞得发抖。
小穴彻底暴露在分析员眼前,嫩粉的花瓣湿漉漉张着,穴口一缩一缩,像迫不及待要吞进去。
她眼里还带着泪,嘴唇却被欲望烧得红润,声音又软又浪。
“老板……?”
她喘着,腿掰得更开。
“你看,我都张开了……你快操进来好不好……?”
分析员撑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铃被那眼神看得羞耻到几乎要哭,身体却更诚实地发热。她自己把腰往上送了送,湿软穴口蹭到他套着避孕套的龟头,立刻轻轻颤了一下。
“求你了……?插进来……我想被你操……想被你狠狠占有……?”
分析员的手握住她的大腿,拇指在她腿根摩挲。
他本该就这样压下去,把那根硬挺的鸡巴送进她湿透的小穴里,让两个人彻底回到那片炽热的爱欲中去。
可他忽然停住了。
铃一怔,抬眼看他,眼神里还带着被欲望烧出来的迷茫。
分析员看着她,呼吸粗重,却没有继续顶进去。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到近乎沙哑,却认真得不像一句床上的调情。
“铃。”
“嗯……?”
“今晚,我可以不戴套吗?”
铃的瞳孔轻轻一颤。
分析员的手掌抚过她大腿,落在她小腹上,像隔着皮肤触碰某种更深的归属。
“我想射在你里面。”
他看着她,眼底热得几乎要把她融化。
“彻底占有你,占有你的一切。”
铃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恐惧,也不是羞耻压垮后的崩溃,而是一种太明亮、太滚烫的喜悦,像冰封很久的河面突然在春天里裂开,水流带着碎光奔涌出来。
她睁大眼看着分析员,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心口被那句话击中,疼得发甜。
今晚,我可以不戴套吗?
我想更彻底地占有你,占有你的一切。
铃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们恋爱了那么久,亲密了那么多次,分析员一直都克制、理智、稳妥,哪怕在最动情、最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