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乳尖轻轻一拧,她立刻叫得更甜。
“呀啊……?那里也要……老板,多摸摸我……?”
“哪里要?”
“胸……下面……全都要……?”
铃已经彻底放开了。
过去那些羞耻还在,可它们被浓烈的幸福和欲望泡软,变成了更会勾人的媚态。
她主动挺胸给他揉,又在他抽出时夹紧穴肉,像不舍得放他离开哪怕一瞬。
“别跑……?”
分析员低笑,腰却狠狠顶回去。
“是谁想跑?”
“我不跑……我永远都不跑。?”
铃哭腔里带着喘,双眼湿亮地看着他。
“你把我操坏也没关系,我会乖乖坏在你怀里……?”
分析员的眼神因此更热。
他低头吻她,舌头强势地侵入她口中,腰胯则持续深顶。
铃被亲得舌根发麻,嘴角溢出一点湿意,身体却越来越浪,腿一会儿缠住他,一会儿又自己把膝盖抱开,像生怕他操得不够深。
“老板……?深一点,再深一点……”
“已经到底了。”
“还想要……我还想要更深,想让你把我填满……?”
她的骚话一旦开了口,就像被爱意点燃的花,一朵接一朵不受控制地盛开。
分析员越是调戏她,她越是回应得直白,越是被他弄得满脸通红,越是用那副清纯又淫荡的模样说出让人血液发烫的话。
“你不是怕羞吗?”
分析员揉着她的大腿,故意慢下来,让龟头在她深处磨。
铃被磨得整个人发抖,眼泪又涌出来,嘴却还在撒娇。
“现在不怕了……只要是对你,我什么都可以说……?”
“那说你想要什么。”
铃咬着唇,看着他,眼神湿润得像快化了。
“想要你操我……?”
“还有呢?”
“想要你喜欢我。”
“还有?”
铃呼吸越来越急,穴里紧得发疼,声音也乱了。
“想要你射里面……想要你第一次这样给我,想要你让我知道我是你的女人……?”
分析员的动作猛地重了一下。
“啊——?”
铃立刻尖叫,身体被顶得往上一弹。
那一下深得她脑子发白,小穴里的快感像被猛地撞开闸门,淫水一下涌得更多,弄得交合处湿滑作响。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迎上去,整个人像被欲望操纵的漂亮玩偶,眼泪、喘息、媚笑全都混在一起。
分析员俯身,额头抵着她。
“铃,看着我。”
她努力睁开水雾弥漫的眼。
“嗯……”
“你是我的女友,不是因为这个才算属于我。”
铃一怔,眼里的迷醉短暂地清醒了一点。
分析员继续动着,声音却很稳,像要把这句话钉进她心里。
“我想这样占有你,是因为我爱你,因为你也愿意。不是因为你需要用身体证明什么。”
铃的眼泪再次滚落下来。她抬手抱住他,吻得又急又乱。
“我知道……我知道了!?”
她喘着,哭着,笑着。
“可是我还是想要……我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我是自己想要你——我想要你的爱,想要你的身体,想要你留在我里面……我想把这件事当成我们的幸福。”
分析员眼里的柔情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人烧穿。
“好!”
他吻她的唇,动作忽然变得更深、更猛。
“那今晚就给你!”
铃在这一刻彻底软了。
“啊啊……?老板……给我,给我……?”
她叫得又甜又浪,双腿大大张开,白嫩的大腿被分析员按在床上,湿透的小穴被他一次次狠狠干到最深处。
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抽插,每次退出都带出透明的淫水,又马上重重贯入,把她操得身体乱颤。
她丰软的胸脯被揉得发红,乳尖湿亮,屁股随着撞击一阵阵发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被爱人彻底占有的骚艳。
“老板……?我是不是很浪……?”
“嗯,很浪。”
分析员咬着她耳朵,声音低沉带笑。
“可我喜欢。”
铃几乎被这句“喜欢”逼到高潮边缘,穴肉猛地收缩。
“再说一次……?”
“喜欢你。”
“还要……”
“喜欢你这副被我操得只会撒娇的样子。”
“啊……?”
“喜欢你哭着求我,喜欢你嘴硬又乖,喜欢你明明害羞还把腿张得这么开。”
铃叫得更乱,脸上已经全是泪和情欲的红潮。
“我就是想给你看……只给你看……?”
分析员的节奏越来越快,床垫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夜色里满是炽热的喘息和湿黏的肉声。
铃被他操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夹紧、迎合、呻吟。
她每一次高潮临近时都想抱住他,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觉得自己像要融化在他怀里。
终于,那股快感彻底冲破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
铃尖叫着高潮,腰猛地弓起,腿也剧烈发颤。
小穴疯狂痉挛,把分析员紧紧绞住,湿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来,弄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和床单。
她眼前发白,身体一阵阵抽搐,脑子里像炸开一片明亮的雪光。
可分析员没有停。
他抱住她,在她高潮的浪潮里继续深顶,声音粗重,带着快要失控的热意。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留在里面?”
铃已经被爽得眩晕,嘴唇发颤,却还是本能地回答。
“嗯……?留下来……射给我……全都给我……”
“要多少?”
“全部……一滴都不要浪费……?”
分析员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重。
铃被顶得几乎哭出声来,双腿缠紧他的腰,手臂死死抱着他的背,像要把他整个人都锁进自己身体里。
“老板……里面……射里面……?”
下一瞬,分析员狠狠顶到底,身体压住她,滚烫的精液在她最深处爆发。
铃整个人僵住,随即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哭叫。
“啊……??”
那种热意在体内扩散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
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分析员没有抽出去,没有隔着任何东西,而是在她身体深处释放,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都射进她里面。
铃的小穴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一下一下贪婪地收缩,像要把那些热烫的精液全部吞住,不肯漏出半点。
幸福来得太猛烈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太阳从内里照亮,连骨头都在发烫。
那不是单纯的肉欲满足,而是一种几乎让她眩晕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