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往分析员身上更紧地缠,一边很自然地回他。
“区别还是有的。”
“什么区别?”
“预制菜不用开煤气,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分析员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身上的两个银发少女,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可以再懒一会儿,我真不行。”
他说得不重,语气却很稳,像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定——倒不是他真有多看不上外卖和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的预制菜,大学生的日子本来就没那么讲究,忙起来的时候谁还没吃过几顿凑合饭。
可这次不一样。
既然有人把这些年轻、漂亮、聪明、偏偏在独自生活这件事上近乎残废的女孩托付给了他,那他就不能只把人看住、喂饱就算完事。
照顾不是把人饿不死那么简单。
尤其这两个小东西昨天晚上还被他操到腿软,现在白嫩嫩地贴在他怀里,像两团吸饱了热气后不肯撒手的雪团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自己爬起来给自己煎个蛋、煮个粥的样子。
银狼闭着眼,察觉到他又想起身,立刻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地埋了埋,声音迷迷糊糊,带着一股醒不透的黏劲。
“不要……”
她那条细白的腿一下收紧,膝弯压住分析员的大腿,娇小身体紧贴上来,像用全身卡住他的行动路线。
另一边的双马尾少女没吭声,却更狡猾。
她像是还困着,眼睫轻轻颤了颤,手却无比准确地搂住分析员的腰,甚至把一只冰凉凉的小脚丫蹭到了他小腿肚上,故意拿偏低的体温去贴他,偷他的热。
分析员被夹在中间,结实的腹肌都绷了一下,随即失笑。
“你们两个,昨天白天还互相置气看不上对方,现在倒一起学会耍赖了。”
银狼耳尖一红,还是不睁眼,嘴硬得很。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还抱这么紧?”
“这是防止你逃跑。”
双马尾少女这时慢悠悠补了一句,嗓音还带着晨起的软。
“而且,你身上暖和。”
分析员听得想笑,手却没停。
他先把右边那只双马尾的手腕轻轻捉住,从自己腰上拿开。
她立刻不满地皱了皱鼻子,腿还想往回缠,结果被分析员顺势扣住膝弯,往床里轻轻一推。
少女娇小的身体一下陷进被褥里,银发散在枕头上,光裸白嫩,腰细腿长,明明昨晚被狠狠干得小穴红肿,今天一大早却还有力气跟他抢人。
“别闹了啊。”
分析员低头看她:
“再撒娇,早饭真得拖到中午才能吃了。”
少女眨了眨眼,嘴唇轻轻抿住,像有点不服,却又知道硬来没用,只好换一种方式伸手去拽他手臂。
左边的银狼见势不妙,也终于睁开眼,浅灰银色的眸子还有刚睡醒时的雾气,脸颊泛着昨夜余韵未散的薄红。
她这副样子和平时那个懒散、聪明、毒舌的小黑客完全不一样,倒像只刚被人摸熟了的小母猫,骚得自己都不想承认。
“再躺五分钟嘛。”
她讨价还价。
分析员挑眉。
“五分钟之后呢?”
银狼沉默两秒,理直气壮:
“再说咯。”
分析员这下真被逗乐了。
他干脆撑着床坐起身,肩背肌肉在晨光里一寸寸绷紧展开,昨夜留下的抓痕和咬痕还在,落在他结实宽阔的背和胸前,带着一种被少女情欲啃咬过后的直白暧昧。
他起身的动作不算粗暴,却很稳,像从两团黏人的云里硬生生剥出自己。
银狼和双马尾少女立刻同时发出一点不情愿的哼声。
“嗯……?”
“别走……?”
一个抱他腰,一个拽他胳膊,柔软的胸脯和细嫩的大腿都往他身上贴,白花花两具少女胴体还沾着没散净的男人味,腿心那点湿热狼藉在被子下若隐若现。
分析员索性一手按住一个脑门,把她们慢慢推回枕头上。
“老实待着。”
他声音低下来,带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去做饭,做完回来叫你们起来吃。谁再乱动今晚别想让我陪着睡。”
这句话威力很大。
银狼一下瞪大了眼,像想反驳,可又确实被捏到了软肋。
双马尾少女则更直接,抿了抿唇,眼神有点怨,却到底没再扑上来,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哦”了一声。
分析员这才总算从床上脱身。
他赤裸着身体下了床,踩过地毯时还能感觉到腿侧残留的几分湿凉——那是昨夜她们蹭上来的东西,还没彻底干透。
床边散着几件少女睡衣和他的上衣,他却没急着穿,只随手捡起一条围裙。
那围裙显然是这间房原本就有的,款式甚至还有点幼稚,边缘带着可爱的像素风图案,和电竞房整体色调不太搭。
分析员把它往腰后一系,正好遮住要紧地方,宽肩窄腰、赤裸上身、下身只围一条围裙的模样,在晨光和厨房门口的阴影交界处显得格外扎眼。
床上的两个银发少女都看见了。
银狼本来还装困,这下眼睛彻底睁开,脸一点点烧起来。
双马尾少女更安静些,可视线也没忍住往下扫了一眼,随后又迅速移开,耳根红得像被烫过。
昨晚狠狠操烂她们的男人,现在一身赤裸地去厨房给她们做早饭,这画面本身就带着一种会让少女心脏发热的反差。
既危险,又居家;既像能把人按在床上奸淫到腿软的大型雄兽,又像真的会在天亮以后给你煎蛋热牛奶的温柔男友。
分析员没回头,却像能猜到背后那两道发烫的目光。
“再看也没有早饭先送到床上的服务。”
银狼立刻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闷闷的。
“谁看你了,臭不要脸。”
“嗯,你没看——那你旁边那位看没看?”
双马尾少女被点名,轻轻一僵,随即平静反击。
“我是在确认你有没有穿衣服,避免影响食欲。”
分析员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但比普通男生宿舍里那种摆设式的小台面强得多,冰箱、炉灶、平底锅、吐司机都齐,调料也还算全。
分析员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发现东西比他想得丰富些,鸡蛋、培根、吐司片、牛奶、黄油、几颗西红柿,还有冷藏格里放着昨晚没动的水果。
显然这两个银发小东西并不是真的穷到什么都没有,她们只是懒,懒到宁可点外卖、热预制菜,也懒得自己动手把这些食材变成能吃的东西。
他一边热锅,一边熟练地把鸡蛋磕进碗里打散,刀锋切开番茄时发出清脆声响,黄油落进平底锅,慢慢融开,香味很快顺着清晨的空气飘出去。
吐司进了吐司机,牛奶倒进小锅里低火温着,培根在另一侧煎得滋滋作响。
这种平凡的声音反而很能安抚人。
床上的两个少女本来还在犯懒,听着厨房那边传来的动静,鼻尖又被一点点香气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