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希雅只在那些夸张的成人动画里见过,瞳孔发散,嘴角带着快感崩溃后的水光,脸上混合着羞耻、陶醉、堕落和毫无保留的幸福。
太糟糕了。
糟糕到像被画师故意放大了所有淫荡细节,糟糕到一眼就知道她被操得不止一次高潮,糟糕到安卡希雅甚至能从那张失控的脸上看出“快乐”两个字。
银狼当然不是痛苦。
她是在幸福里溺水。
安卡希雅明白,因为她自己刚刚也体验过,只是银狼正在承受的比她那次温柔而小心的第一次破处更猛烈数倍。
分析员给她的是暖流,是被爱护地引入新世界;而银狼现在得到的是暴雨,是雷霆,是把熟透的身体按在床上反复碾压的惩戒。
可那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
那就是分析员的雄性威力。
一旦尝过,就会上瘾。
“哦齁齁齁——!!?又、又要来了……分析员,别停……不许停……这次不准半路放过我……?”
银狼已经彻底不装了。
她回头看分析员,湿红的眼里满是快要融化的媚意,明明被操得手臂都撑不住,还非要用最后的力气把屁股往后送,像一只已经被驯熟却还嘴硬的小狼。
“你不是要教训我吗……那就干到我记住啊……哦齁?把你的东西也射进来……让我下面、肚子里,全都记住你……?”
分析员眼神一沉。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要……?我当然要……哦齁齁齁?不给我才是惩罚过头了……啊啊啊——!!?”
最后一分钟,分析员彻底加重了力道。
他扣住银狼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床上,沉重的顶撞一下一下落下,像战鼓轰在潮湿的夜里。
银狼的身体不断前后晃动,臀肉被撞得泛起柔软的波纹,刚才被掌掴过的位置又红又热。
她的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高,最后几乎只剩下失控的拟声和混乱的话语。
“哦、哦齁齁齁——!!?不行了……真的被操坏了……?里面、里面被顶满了……贤妹你看到了吗……姐姐要被他射成废宅母狼了……啊哈?”
分析员低吼一声,猛地将她压得更低,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她体内。
银狼的身体瞬间僵住。
“啊——!!???”
她高潮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狠,整个人像被拉到极限后猛然松开的弦,小穴剧烈痉挛,淫水被顶得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手指抓着床单,嘴唇张开,眼睛彻底失焦,叫声高得带着哭音。
紧接着,分析员也射了。
他没有拔出来,没有给她任何躲避或反悔的机会,只是压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银狼体内。
银狼浑身猛颤,像被那热流直接冲进灵魂深处,嘴里发出一声近乎崩坏的长吟。
“哦齁齁齁——!!?射、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肚子里又被你灌满了……啊啊?分析员……你真的太过分了……?”
安卡希雅只是看着,就知道这一次比刚才给自己的还多。
因为银狼的表情太明显了。
那不是单纯被内射后的恍惚,而是彻彻底底被灌到崩坏的高潮脸。
她趴在床上,屁股还翘着,身体被分析员压住,眼神像融化的糖一样黏稠,嘴角微微张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分析员,能够承受更多,也因此被更凶狠、更彻底地填满。
银狼脸红得不像话,嘴里还在低低地发出余韵里的喘声。
“哈啊……?完了……又被你灌成这样……下次我肯定还会想要的……?”
分析员缓了一会儿才拔出。
银狼被他一抽离,身体轻轻一颤,腿间立刻有少量白浊缓慢溢出,可更多仍旧留在里面,将她操熟的小穴撑得湿软发亮。
她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一只被彻底收拾服帖的小动物一样,脸埋在被子里,断断续续地笑。
分析员却像只是完成了一场强度适宜的热身训练。
他坐起身,胸口起伏平稳,脸不红,气息也很快恢复如常。
汗水密布在他结实的胸肌、肩膀和腹部,沿着肌肉线条缓慢滑落,让那具年轻男性的身体像刚从热雾里走出的雕像,充满真实而危险的生命力。
他下床,赤脚踩过地板,走到小冰箱前拉开门,从里面取出一罐冰啤酒。
“咔哒。”
拉环被拉开。
他仰头豪饮,喉结随着吞咽一下下滚动,冰凉的酒液沿着唇角漏出一点,滑过下颌,滴到胸口,又顺着汗湿的胸肌往下流。
安卡希雅坐在床上看着他。
看着他一口气喝完整罐啤酒,看着那副被汗水覆盖却依然强壮得过分的身体,看着他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看着他刚刚连续把她和银狼都操到灵魂出窍后,依旧像还能继续很久很久的样子。
她刚才明明已经被灌满了。
明明体内还残留着滚烫的精液,明明腿软得连坐起来都困难。
可她又开始想要了。
那种渴望起初只是小腹深处一丝细小的痒,随后迅速蔓延成热。
安卡希雅脸颊发烫,喉咙发干,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
她没有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不是经验丰富的银狼,做不到那样肆无忌惮地喊“继续操我”,更说不出太直白的请求。
于是她只是慢慢挪动身体。
她趴到银狼身边,学着她刚才的姿势,双膝微微分开,腰低下去,将白嫩的小屁股抬起来。
她还很生涩,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羞耻与笨拙,像一只第一次学着讨要抚摸的小猫。
可那副姿态本身已经足够清楚。
这是比语言更原始的请求。
我也想要。
请满足我。
分析员握着空啤酒罐,低头看她。
安卡希雅的小穴还带着刚才破处后的浅淡血色,湿润、红嫩、被他开过一次后仍显得生涩。
白浊精液与蜜水混在一起,将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屁股小巧白嫩,和银狼很像,却又多了一点初次之后还未完全褪去的羞怯。
分析员的眼神再次暗沉下去。
他把啤酒罐放到桌边,走回来。刚刚抓握冰罐的手掌还带着寒气,掌心贴近安卡希雅臀侧时,她已经忍不住颤了一下。
下一秒,那只冰凉的大手拍在她的小屁股上。
“啪!”
安卡希雅猛地一抖,叫声一下漏出来。
“啊嗯——!?”
冰凉的掌心、热烫的身体、刚刚被灌满的小腹、还没完全褪去的破处余韵,全部在这一拍里撞到一起。
那种感觉太奇怪,像冰与火同时落在她身上,让她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好、好冰……可是……好爽……?”
分析员俯身按住她的腰,动作比对银狼温柔些,却已经不再像第一次时那样小心翼翼。
他知道安卡希雅现在想要什么。
她要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