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强行拖进节奏里的滋味。
刚才他教训安卡希雅的时候,那副又冷又坏的模样实在太招人恨了——银狼被勾得腿软,也被撩得有点不服气。
她不想自己也像安卡希雅那样只能乖乖躺着被吃到发抖。
她想要一点主动,一点报复,一点把这个男人也拽进自己更偏爱的玩法里的得意。
所以她骑上来了。
而且一上来就是69。
这姿势对她来说无比的合适——她能压着分析员的脸享受他的舌头和嘴,还能同时低头去够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大鸡巴。
既不用被动的躺着被玩到狼狈无法反抗,又能把这个男人的呼吸、挣扎、欲望和服侍全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简直像一场最对她胃口的惩罚游戏。
银狼慢慢弯下腰,手也已经往后伸去,去摸分析员那根粗得发胀的肉棒。
她脸颊仍然带着酒后的潮红,眼里却亮得惊人,像一个终于用奇招成功翻盘的小恶魔。
她轻轻磨了磨腿根,让最嫩的缝隙更贴近他的嘴,嗓音里全是醉意和坏笑。
“来呀,分析员。?”
她声音压得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下命令。
“你刚才不是很会舔吗?这次轮到你用这个姿势专心伺候我了。?”
眼下的局面对分析员来说确实有些被动。
银狼这一招出得太刁钻,也太像她——不是靠力气压人,而是靠时机、姿势、惯性和一点不讲道理的醉酒疯劲儿,把本该由分析员掌控的节奏硬生生夺走了半拍。
她骑在他脸上,双腿夹着他,低头时还能看见分析员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就在自己手边,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握住,甚至低头含上去报复性地折磨他。
按理说,她已经占据了极有利的位置。
可分析员从来不是那种被局面轻易带着走的人。
他被压住脸,呼吸被银狼腿间的热气和湿香裹住,眼前几乎全是她白嫩的大腿和被布料遮着却已经湿得发亮的私处。
银狼还在晃着腰,用那点坏透了的小动作故意磨他,像是要把刚才安卡希雅被舔到失控的场面在自己身上改写成一场胜利。
“怎么不动了?”
银狼弯着腰,酒气混着甜腻的呼吸从上方洒下来。
“笑死了,你平时不是很能吗?来呀,给本小姐好好工作。”
分析员没立刻照她的命令去舔,他只是沉默了一秒,随即抬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在宿舍床上炸开。
银狼娇小的身体猛地一抖,刚才还得意洋洋摇晃的腰一下僵住。
分析员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她的小屁股上,力道不至于真的伤人,却足够把那团柔软嫩肉打得晃了一下。
银狼平时宅得厉害,身形纤细,可屁股却因为久坐养出一点软乎乎的肉感,一巴掌下去,白嫩臀肉泛起淡淡红痕,软弹的触感顺着掌心反震回来。
“啊嗯——!?”
银狼没忍住,叫得又尖又软,声音里半点恼怒都没有,反而像被这一巴掌直接抽进了更深的兴奋里。
她夹着分析员脸的大腿一下收紧,腿根的热意更浓,整个人像被打醒,又像被打得更醉。
“你、你还敢打我屁股……哈啊……?小心我咬你哦……本小姐可是有虎牙属性,专门给肉棒破防的……”
分析员依旧不为所动,冷笑过后手掌直接按住她被打红的臀肉,五指陷进去,抓住,揉开。
银狼的屁股不算丰腴到夸张,却胜在嫩,胜在少女身体那种紧致里带着软的肉感,被他用力一揉,立刻在掌心里变了形。
分析员也根本不跟她再讲什么道理,抓着她的小臀又捏又揉,像在惩罚一只骑到主人脸上耀武扬威的小坏猫。
银狼一边扭,一边喘,嘴上却还不肯服软。
“哈……轻点、不对,重一点……呜嗯?你这个混蛋,终于进入boss二阶段狂暴了是吧?我警告你,我还抓着你的命根子呢……啊、屁股不要一直揉那里……?”
她越叫越乱,脸红得厉害,语气里全是发骚的挑衅。
偏偏她身体很诚实,被分析员抓着屁股揉几下腰就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压,腿间那块湿了的布料几乎蹭到分析员嘴唇。
她明明想装作占上风,却又主动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往他脸上送。
分析员伸手去扯她的内裤。
银狼当然不配合。
她像故意逗他一样,屁股一扭,腰一晃,把那片薄布从他指间滑出去,低头还露出一个坏笑。
“想破我的‘护盾’呀?自己想办法咯——你不会连新手关都过不了吧?”
她话音刚落,屁股又挨了一下。
“啪!”
“呀啊——!?”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抽得她整个人往前一颤,手也差点没撑住床,似乎在提醒她不要再多嘴叫嚣。
银狼又羞又爽,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光,明明被打得身体发软,还要扭着屁股继续挑衅,像是非要把分析员的火气撩到更高。
“打得好凶……哈啊?你是不是急了?哼哼……我就爱看你这副想收拾我又被我夹住脸的样子……?”
分析员的手顿住一瞬。他微微用力扣住她两边臀瓣,嗓音从她腿间低沉地传出来,闷闷的,却足够危险。
“你有备用的装备吗?”
银狼有点懵,似乎没有在第一时间听懂分析员打算做什么。她正想继续贫嘴,下一秒分析员的双手已经抓住她内裤两侧,猛地一撕。
纤薄的布料不堪受力,发出刺啦一声裂响。
那件本来就被揉乱、被蜜水浸湿的小内裤直接被他从中间撕开,变成几片可怜兮兮的碎布。
凉意忽然贴上最私密的地方,银狼身体猛地一颤,整张脸瞬间红透,连眼神都像被那一下粗暴的力量撕开了伪装。
“啊……!!?”
她的声音一下变了。
不再只是挑衅,也不只是发骚,而是被分析员那种直接、强硬、毫不客气的力量展示狠狠戳中了兴奋点。
她喜欢他这样——喜欢他强,喜欢他能把她那些小把戏一把粗暴的撕碎,喜欢他明明平时会纵容她,一旦真动了火,又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你、你把我内裤撕坏了……?”
银狼低头看他,脸红到耳根,嘴角却兴奋得压不住:
“记得要赔我哦……要赔一条更涩的,不对,要赔我十条……再顺便多赔我一次内射、不,很多次……哈啊?”
分析员把那几片湿漉漉的碎布丢到床边。
银狼腿间彻底暴露出来。
她早已湿得不像话,小穴嫩红,花瓣间全是亮晶晶的蜜水,刚才看安卡希雅被舔高潮时积攒的欲望全部凝在这里,被晨光一照,淫靡得几乎有些刺眼。
她骑在他脸上,明明还想维持胜利姿态,可身体早就出卖她了。
分析员抬手抱住她的小嫩臀,直接把她往下按。
银狼眼睛微微睁大。
下一刻,分析员的舌头狠狠的舔了上去。
“啊啊——!??”
银狼的腰一下弓起,差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