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秀贞和小菊都被押入灰色的牢房里。
这里的牢房分为三种,一种是白色,用来拘留未审讯的犯人。
一般来说,日军并不会怎样粗暴理会白牢的囚犯。
灰色牢房关着的是已经审问过,但没有结果的犯人。
日军随时会再度提审,或者借着审问来奸淫和玩乐女囚犯的肉体。
黑色牢房里的犯人就凄惨了,她们已经是定罪了的。
看守监狱的日军可以任意将她们带出来任意虐待和轮奸。
日军根本不把这里的女囚当人看待。
她们每次把女囚带出来,先是关在铁笼子里用消防水龙喷射。
待冲洗干净之后,则拖出来。
众多士兵一窝蜂围上去,有的插入阴户,有的刺入后庭,有的抓捏奶子。
如狼似虎般地轮奸一番之后,有的体弱的已经昏死过去。
就算体魄强健的,也只是被奸完再奸直至精疲力尽。
当那些日本士兵射精之后阴茎硬不起来时,就会用木棍甚至枪管捅进她们的阴道里。
有一个叫凤珠的二十岁女子,被三个日军同时把阴茎插入她的嘴,阴道,和肛门里奸淫。
因为肛门被插痛而咬痛了塞在嘴里的龟头。
结果被几个日本兵把她双手缚住,然后再扶到一根竖在地上的秃头木棍子上,让木棍插入她的阴道而站立着。
那棍子的高度刚好使得凤珠惦起脚站着。
开始还不怎么样,但是当她站累了想把脚放平时,木棍子就深入她的阴道,凤珠痛得浑身布满豆大的汗珠,可是那些日本兵却开心地摸捏着她的乳房。
有一个士兵还趁机把粗硬的大阴茎刺入她的肛门。
每当有犯人处决时,死刑的方式更是繁多而残酷。
负责处死女囚的日本士兵把她们当成猎物一般任意宰割。
诸如把枪插进女犯人的阴道里,肛门里开火的,已经算是痛快了。
有的士兵会一刀一刀地把女犯人奶头,阴蒂等敏感的器官割下来,其间惨状难以形容。
有的士兵点着蜡烛去烧灼她们的阴户和乳房。
或者把装着滚水的茶壶嘴插入她们的阴道。
也有往们她们的肛门和阴道灌入压缩空气或者高压自来水。
甚至把女囚的双脚分别缚住拴在两部汽车,然后开车后退,把她们大腿撕开,直至使女囚的肉体由阴户开始裂成两块。
总之是百般凌虐,直至女犯人气绝身亡。
而尸体竟被用作其他囚犯的食物。
我一直在那人间地狱呆到日本投降。
回港之后才知道堂兄因为抗日的罪名被日军杀害了。
阿娇也遭牵连而被捕。
我听到这消息不寒而栗,因为我太了解日军的暴行了。
我又遍寻与我有过初夜之缘的玉梅,奈何也是芳踪寥落。
后来,从一个侥幸虎口余生的女人口中,我才知道了阿娇惨死的经过,她就是当年也与我有过肉欲之交的小莲。
三年后的小莲已为人妇。
我在英皇道遇见她与一位中年男子交臂同行。
我和她对面走过,四目交投之间。
我并没贸然跟她打招呼。
我走进奇华餐厅坐下。
不久,小莲竟然也伴着她丈夫走进来,在离我好远的一张台坐下。
当时我压制着心头的杂念,默默地用餐。
忽然间有一个侍应生举着一块叫听电话的牌子走过来,上面正写着我的名字。
我虽然心里觉得很奇怪,以为搞错了。
不过还是好奇地走过去听了电话。
电话里是一把女人的声音,她叫我从镜子里看我的背后。
我望了一望,竟是小莲从另一个电话打来给我。
我兴奋地向她问好,可是小莲截住我的说话。
只是匆匆地叮嘱我一个钟头之后到丽华酒店216号房找她,说是有关于阿娇的消息相告。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急急忙忙地收线了。
我返回自己的座位慢慢地用完午餐,然后就搭车去到酒店。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敲了敲216号房门,开门的果然是小莲。
她迅速地把我拉进房间里。
然后又拉着我走到床边坐下。
接着她告诉我,为了方便地告诉我阿娇的事,临时支开老公约我到这里。
我忙叫他快点讲出来,小莲坐到我的身旁,小声地讲出阿娇的悲惨遭遇。
原来就在我离开香港的两年之后,堂兄就出事了。
日军把堂兄砍头杀害之后,不肯放过年轻貌美的玉娇。
他们把阿娇抓到湾仔的兵房,那里还有日军明捕暗捉来的十几个青年妇女,小莲也是其中之一。
小莲是因为有一天晚上夜归而遇上日军就被捉了。
那兵房原来是一所学校,里面驻守着四五十名日军,十八个女人关在一间课室里。
日本士兵随时都会成群结队的进来奸淫她们。
他们一进屋,第一件事就是要女人们脱得精赤溜光。
然后有时是每人拣一个女人来玩,有时是选一个大家一齐玩。
小莲和阿娇都经常被士兵们轮奸。
有一次,小莲和阿娇背贴背的被绑住了手,然后,成群士兵围住轮流奸淫。
记得阿娇那次饱受二十三个日军的奸淫。
而小莲也经历了二十一个日本兵一个接一个在她阴道里抽送至射精。
小莲说那一次自己都算很清醒,感觉到那些进入她体内的日本兵的阴茎有好大的不同。
有的很粗大,把她的阴户涨得要裂开似的。
有的虽细但长插进来顶心顶肺。
好彩这类的并不多,否则简直要被奸死。
性交本来是人生乐事,可是日日夜夜给一大群男人当玩具,就是惨事了。
而且那些日本鬼子玩女人的时候十分刁钻,总喜欢把她们捆绑起来奸淫。
甚至把阳具塞到她们的嘴里或者肛门里射精。
不止守营的士兵奸淫她们,营外的军官也经常召她们去淫乐。
小莲和阿娇的姿色在被囚的女人中比较出众,后来便沦为军官们的泄欲工具。
那些军官在奸淫女人的时候并不会比士兵斯文一点。
他们也是粗暴地对待肉棍下的女人。
有一天,小莲和阿娇被带到军官宿舍。
原来有两个日军官互相不服对方性交方面的持久能力,因此要来一场比赛。
阿娇和小莲就成了比赛的道具。
她们被剥得精赤溜光,然后,两个军官每人都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阿娇和小莲的阴道里试一试。
结果她们认为虽然阿娇和小莲的阴户大致上没有多大的分别,但是如果每人奸一个进行比赛,仍然不不算绝对公平。
因此他们决定每五分钟交换一次。
开始比赛时,两个军官赤条条坐在交椅上,要小莲和阿娇跨上去用阴户套弄他们的阳具。
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