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着势在必得的火焰与不容动摇的耐心,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你等着看吧。这口泉,这颗星星,我早晚会让她心甘情愿地、彻彻底底地属于我。我会把她‘吃干抹净’,但不是在这里,不是在这种仓促和不得已的情况下。”
迪希雅看着他眼中那份混合着强烈欲望与奇异温柔的光芒,没有再开玩笑。
她只是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最后化作一句带着鼓励和期待的揶揄:“行!有志气!那姐姐我可就等着看你的本事了!加油吧,小子。”
说完,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弯腰钻进了那顶还残留着两人体温和气息的帐篷,几乎是头一沾到莱依拉空出来的那块地方,就发出了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迅速进入了梦乡。
帐篷里,莱依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安心的笑意。
她蜷缩在带着空余温的外套里,睡得无比香甜沉静。
她自从认识旅行者之后,就很少失眠了。
那种仿佛有了坚实依靠的安全感,驱散了长久以来盘踞在她脑海中的阴霾与焦虑,连梦境都变得柔和而温暖。
她并不知道帐篷外那个守护着她的青年,刚刚立下了怎样关于未来的、炽热的誓言。
她只是本能地知道,有他在身边,就可以安心沉睡。
空靠在那块大石上,守着一堆将熄的篝火,听着身后帐篷里传来的一大一小两个均匀的呼吸声,望着东方天际逐渐泛起的、预示着新一天来临的鱼肚白,心中一片奇异的宁静与灼热交织。
黎明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营地一片寂静,只有篝火余烬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帐篷里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空坐在熄灭的火堆旁,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旁边——那里,搭在一块干净石头上的,是莱依拉昨晚换下来、准备清洗的白色裤袜。
那抹白色在昏暗中异常醒目,仿佛带着主人身上的温度和气息,无声地诱惑着他。
空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心跳也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说老实的,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是在蒙德跟温迪那家伙一起“借”天空之琴时被骑士团追捕,还是在稻妻顶着眼狩令的雷霆威光四处奔逃,甚至面对散兵那毁天灭地的一击时……好像都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一种做贼心虚的恐慌感攫住了他。
他知道小丫头醒得早。
万一……万一她刚好醒过来,掀开帐篷帘子,就看到他正用她的裤袜裹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沉浸在猥琐的幻想里……那场面,他简直不敢想象。
她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他炽热的欲望上。
她会不会立刻吓得脸色惨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那个努力维持的、温和可靠的“空同学”形象,会不会在瞬间彻底崩塌、粉碎?
他几乎能预见到莱依拉那双湛蓝眼眸里会涌上怎样的惊恐、失望和疏离。这比任何魔物的利爪都要让他感到害怕。
但话又说回来了…… 欲望的小恶魔又在耳边低语,老子他妈硬生生忍了一晚上!
温香软玉在怀,碰都不敢多碰一下,收点利息,用她换下来的东西……怎么就不行了?!
又没真的对她做什么……空躺在草地上,双臂枕在脑后,白日里那个蓝发学者的模样,却无比清晰地烙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莱依拉。
那个说话细声细气、动不动就脸红、仿佛受惊小动物般的……小丫头。
思绪一旦开了闸,便朝着不可控的深渊滑去。
黑暗中,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一种混合着强烈征服欲与情欲的恶劣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他想吻她。
狠狠地、深入地吻她,用舌头撬开她编贝般的牙齿,纠缠她无处可逃的软舌,吸吮她所有的甜美空气,直到她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只能靠在他怀里无助地喘息。
他想玩弄她。
将她按在身下,褪去那双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裤袜,不是温柔地脱下,而是带着点暴戾地撕破,欣赏那布料破裂后露出的、更显白皙莹润的肌肤。
他想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亲吻她敏感的脚心,看她因这过分的亲密而羞耻地蜷起脚趾。
他的手在虚空中仿佛有了触感。
他想象着指尖如何探入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神秘幽谷,感受那份紧致、湿热与颤抖。
他想进行缓慢而折磨人的指奸,感受她内部的痉挛与收缩,听着她带着哭腔的、细碎的呜咽。
他想引导她。
抓住她那只惯于书写星图公式的、纤细白皙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早已灼热坚挺的欲望。
他要教她如何取悦自己,如何上下撸动,如何用指尖掠过最敏感的顶端,看着她在他的“教导”下,羞得全身泛粉,却又无法反抗。
他想取悦她。
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俯身用唇舌侍奉那朵战栗的花蕊,用最精湛的技巧送她登上生平第一次的高潮。
他想看她在他身下露出那种失神、欢愉、勾人心魄美妙表情。
然后,在她意识模糊、最为驯顺的时刻,将依旧昂扬的欲望送到她嘴边。
看她如何小心翼翼地、像小猫一样试探地舔舐。
再然后,他会不容拒绝地摁住她的后脑,开始开发她紧窄的喉咙,让她在轻微的窒息与强烈的刺激中,被迫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他甚至恶劣地幻想,要让她在吞吐之间,还能泪眼汪汪地、乖巧地对他比出可爱的剪刀手。
最后,在她被深喉顶弄得几乎缺氧时,他会尽数释放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或者,更过分地拔出来,将白浊的体液弄脏她纯洁的脸庞和发丝。
弄脏她。
吃掉她。
肏服她。
他要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记住,唯有在他这里,才能体验到这种极致的、毁灭与重塑般的极乐。
他要让她食髓知味,从此再也离不开他。
冷静!
他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想想过去,面对诺艾尔精心赠送、意义非凡的玫瑰,你克制住了。
面对刻晴大小姐那暗示性极强的私人晚宴邀请,你婉拒了。
甚至面对神里绫华那支只为一人跳的、倾注了所有心意的白鹭之舞,你也守住了界限!
你可以的!
你一直都是可以的!
——可她们跟小丫头不一样!
一个更加清晰、更加响亮的声音,猛地从他心底最深处迸发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击溃了所有用来粉饰和比较的理由。
我喜欢莱依拉!
不是对诺艾尔那种对后辈的关怀,不是对刻晴那种对强者的欣赏,也不是对神里绫华那种对混合着尊敬和友情的朦胧情感。
我对莱依拉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是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揉进骨子里的喜欢!
是想看她因我而脸红、因我而哭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