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依拉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稳中醒来的。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新^.^地^.^ LтxSba.…ㄈòМ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横亘在她腰间沉甸甸的手臂。
它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紧紧搂着她。
紧接着,她感受到背后紧贴着的热乎乎的坚实胸膛,以及均匀喷洒在她后颈处的温热呼吸。
那是空的气息。
这一切都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呜……”一声细小的、混合着羞窘和确认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那条手臂更紧地揽了回去,让她的后背与他温暖的胸膛贴合得严丝合缝。
“醒了?”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重笑意在她耳后响起。他用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后颈,引得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莱依拉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完全不敢回头看他,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昨夜那些大胆的、失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疯狂闪回。
空的低笑声更明显了。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又揉了揉,仿佛在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的手掌自然地贴合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的星星……”他叹息般地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充满了饱餐后的满足与珍视,“早上好。”
这句称呼,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具杀伤力。
莱依拉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她鼓足勇气,极小幅度地在他臂弯里转了个身,终于对上了他那双含笑的、如同融化蜜糖般的金色眼眸。
他的眼神太具有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羞怯和欢喜。
莱依拉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垂下眼睫,视线无处安放,最后只能落在他近在咫尺的锁骨上。
“早、早上好……空……”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巨大的羞涩。
空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重新藏起来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又坏心眼地升起更浓的逗弄欲。
他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醒的刚好,水温正好。”他指了指旁边架子上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旁边搭着干净的毛巾。
两人沉默地开始洗漱,期间眼神偶尔会在水盆上方相遇,莱依拉总是飞快地移开,脸颊微红,而空则一直带着温柔的笑意。
一种无需言语的亲密感在安静的空气中流淌。
洗漱完毕,空走到窗边,“唰啦”一声,拉开了厚重的布帘。
清晨更加明亮的光线瞬间涌入,将房间照得透亮。
他随即推开木窗,带着谷地植物清香的凉爽空气涌了进来,驱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暧昧的暖意。
阿如村所在的谷底还未被酷热侵袭,晨风习习,带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舒爽。
远处的沙丘在阳光下呈现出柔和的轮廓,近处的土黄色建筑也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光。
空转过身,逆着光,身影轮廓显得格外挺拔。
他面向莱依拉,脸上带着一丝郑重,又混合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他微微颔首,用一种介于正式与亲昵之间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请多多指教,莱依拉同学。”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启新篇章的仪式。它既是昨夜关系的确认,也是对未来共同旅程的期许。
莱依拉站在光亮中,看着他被阳光勾勒出的身影,听着这句熟悉又崭新的话语。
最初的羞涩渐渐被一种更加坚实、更加温暖的情绪取代。
她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明亮的光,抿了抿嘴唇,然后也郑重地、带着一点点属于她的、柔软的坚定,回应道。
“请多多指教,空同学。”
“同学”这个称呼,在此刻拥有了全新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含义。
它不再仅仅是教令院里的身份,更是他们相遇的起点,是他们共同拥有的回忆,也是他们未来作为“恋人”和“同行者”的、独一无二的羁绊证明。
早饭确实简单。
一张粗糙的木桌上摆着一碟烤得微焦的炭椰饼、两碗温牛奶和一碟切好的清爽瓜果。
这已经是阿如村食堂最像样的“学者早餐”了。
今天负责食堂的坎蒂丝安静地擦拭着餐具,看到他们进来,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不着痕迹地停留了一瞬,仿佛洞察了什么,却又体贴地不言明。
两人安静地吃完。
莱依拉小口喝着牛奶,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对面的空,一旦与他的目光相遇,便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研究着炭椰饼。
白天无事,他们便决定在村里随意逛逛。
昨夜晚间抵达,只觉一片沉寂,此刻在明媚的晨光下,阿如村展现出它坚韧而质朴的全貌。
依山而建的土黄色的房屋层层叠叠。
村民们在有限的绿洲旁忙碌着,一切都有一种在严酷环境中努力生存的生机感。
就在他们走到村长家附近的空旷处时,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带着爽朗的笑声迎了上来。
“哟!两位大学者,起得挺早嘛!”迪希雅抱着胳膊,那双猫瞳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个极其促狭的弧度,里面写满了戏谑。
她的目光尤其在莱依拉那明显泛着红晕、眼神躲闪的脸颊上多停留了几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咱们阿如村的水土,还挺养人的哈?”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意有所指。
莱依拉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几乎要冒出热气,下意识地就往空身后缩了缩。
迪希雅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她大步上前,一把揽住莱依拉纤细的肩膀,将她从空身边“捞”了过来。
“小丫头,那天可是你亲口叫我‘师父’的!既然认了师父,那就得听师父的安排!反正你们晚上才去看星星,白天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跟我锻炼身体,打好基础!我们姑娘家的,身子骨也不能太弱!”
“可……可是……迪希雅……”莱依拉被她揽着,像只被大型猫科动物叼住后颈的小猫,声音细弱又慌乱,“我……我很弱的……跑几步就喘……肯定不行的……”
“没事没事!谁都不是一开始就能挥动大剑的!”迪希雅浑不在意地拍着她的背,力道大得让莱依拉咳了两声。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突然低下头,用她特有的、带着沙哑磁性的嗓音,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莱依拉耳边飞快地低语。
“而且……乖徒弟,你也不想……晚上做到一半就体力不支,被他……为所欲为……折腾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吧?嗯?”
这句直白又火辣的“悄悄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莱依拉。
“呜——!!!”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从耳朵尖到脖子根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过热而晕厥。
她猛地用手捂住脸,原地跺了跺脚,嘴里发出无意义的、磕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