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体验到了快乐,而非仅仅是疼痛。
所以她才会在羞涩之余,生出这种“投桃报李”的念头。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侧过身,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指尖轻轻拂开她捂着脸的手,让她那双氤氲着水汽和羞涩的蓝眼睛看着自己。
他的声音因刚醒和情动而沙哑,带着诱哄般的笑意,低声反问:
“那……我的星星……你打算…怎么帮我呀?”
清晨的阿如村渐渐苏醒,食堂里飘出炭椰饼的焦香,坎蒂丝将热腾腾的早餐摆上桌,目光略带疑惑地扫过空荡荡的座位。
同样,在小广场上等候的迪希雅,双手叉腰。
眼看日头渐高,她也没等来她那体质柔弱却努力想变强的小徒弟。
两人在村中唯一的小道上相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俩……没来吃饭……”坎蒂丝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了然的探究。
“也没来跑步。”迪希雅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眼神里闪烁着猎豹般的敏锐,“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肯定有鬼!”迪希雅嘴角那抹了然又促狭的笑容扩大了,仿佛已经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属于年轻恋情的炽热气息。
而此时,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之后,景象确实与往日那种学术性的宁静截然不同,充满了奉献的淫靡氛围,又被爱意调和得跟蜜糖一样粘稠甜美。
莱依拉正跪在粗糙的、带着沙砾感的地毯上。
晨光透过窗棂,如同舞台的追光,精准地勾勒出她纤细的、正微微颤抖的肩胛骨。
那优美的脊线一路向下,没入隐藏在阴影中的腰臀。
她的蓝色长发平日里总一丝不苟编着,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开来。
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添几分被蹂躏的美感。
她仰着头,那张充满了书卷气的白皙小脸,此刻染着动情的绯红,眼神迷离又带着巨大的羞耻——她正努力又生涩地,吞吐着空那根早已青筋虬结,坚硬如铁的粗长欲望。
“呜……哈啊……咕啾……” 细微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和着她无法完全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种背着所有人进行的、近乎亵渎的隐秘之事,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羞耻感,却也像最烈的酒,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刺激,让她沉沦。
空半靠在床边,低头俯瞰着这无比香艳的一幕,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和笨拙却无比努力的吮吸,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生理快感如同狂暴的电流般窜上他的脊柱,冲击着他的理智。
这不仅仅是生理的舒爽,更是一种心理上极致的占有和征服感——他那纯洁的、智慧的星星,此刻正跪在他脚下,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虔诚地取悦着他,这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他亢奋。
就在莱依拉被他引导着,尝试着更深地含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腹的毛发时——
“咚咚咚!”
粗鲁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室内淫靡的氛围,伴随着迪希雅那洪亮又带着戏谑的嗓音——
“喂!里面的两位大学者!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数据整理到床上去了?再不开门,我可真要闯进来了啊!”
莱依拉吓得浑身一僵, 如同受惊的兔子,动作瞬间停滞,那紧致的吮吸感骤然消失。
她惊慌失措地望向空,湛蓝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水汽,写满了担忧和无助。
显然,刚开荤的小丫头还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局面。
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激得闷哼一声,欲望的洪流几乎冲垮堤坝。
但他迅速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被挑战领地的不悦,以及要在爱人面前维持掌控的强势。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决堤的冲动,双手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摸了摸她的头。
“别怕……星星……”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低沉地在她耳边命令,“继续……不要停……”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挺腰,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进行着更深入的探索和占有 。
莱依拉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喉间发出被填满的、幼兽般的呜咽。
生理性的泪水滑落,却还是在他坚定的目光和动作下,顺从地放松了喉咙,任由他在她最敏感的喉咙里为所欲为。
“迪希雅!” 空朝着门口喊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但那深入喉间的顶弄和极致的快感,还是让他的尾音带上了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性感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我们……嗯……昨晚观测……数据量很大……睡得晚……这就起来……”
门外的迪希雅是何等人物,立刻从那压抑的喘息、异常的声线和模糊的辩解里听出了所有的端倪。
她坏笑一下,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里充满了了然和促狭:“哦?整理数据啊——那你们可要‘好好整理’ ‘深入分析’!早饭在食堂,再不来可就没了!不打扰你们‘攻克难题’了!”
就在这时,空感觉到极限将至。
莱依拉那生涩却又全然的接纳,迪希雅在门外的调侃——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绷紧,对着身下的莱依拉急促地低吼,声音充满了濒临爆发的欲望:“星星……我……要来了!接住!”
他一边对着门口用最后一丝沉稳喊道:“知道了……我们……一会就来!” 一边迅速地将自己从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中抽离出来。
几乎是同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莱依拉猝不及防的、带着惊愕和未褪情潮的绯红小脸上。
一些甚至溅到了她蓝色的发丝、颤抖的眼睫和微微张开的唇边,在她纯洁的容颜上,留下了无比靡乱、属于他的独占印记。
空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和占有意味的景象,满足感和澎湃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的星星,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彻底属于他了。
而门外,迪希雅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男人压抑的低吼、短暂的寂静,以及随后有些慌乱的细微动静,心满意足地笑着,哼着豪迈又暧昧的沙漠小调,转身离开了,留下面红耳赤的坎蒂丝和一份心照不宣的秘密。
房间里,只剩下激烈的余韵在空气中震颤,和无声的亲密在晨光中流淌。为新的一天,揭开了充满情欲与反差的、截然不同的序幕。
经过刚才那番旖旎又带着点手忙脚乱的互动,两人总算穿戴整齐。
莱依拉想起刚才自己的大胆,又羞又恼,忍不住挥着没什么力道的“猫猫拳”捶打空的肩膀和胸膛。
空不躲不闪,全都受着,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笑容,心里像喝了蜜一样——他的小星星,终于也会因为亲密而向他表达这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小脾气”了,这是何等的进步!
出门前,莱依拉还是不放心,悄悄拉住他的衣角,仰起微微泛红的小脸,小声要求:“空……你、你闻闻我……脸上……还有没有……你的味道?” 他失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安抚道:“只有阳光和帕蒂沙兰的香味,我的星星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
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