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一个空把她的脑袋轻轻扶向自己,莱依拉的两只手自愿又自然地抓住了另两根,然后熟练地撸动起来。
她跟空在阿如村做爱了很多次,早就不是那个小处女了,对空的身体了解得很。
她身上众多的金属饰品——腰链、腿环、手套搭扣——随着她口交和撸动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与粘稠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首靡丽的交响曲。
“啧,这小嘴……比奥摩斯港的蜜糖还要吸人……”
“哈啊……星星……慢慢来……放松……”
“嗯…星星你太厉害啦……”
当空被伺候得濒临高潮,莱依拉猛地吐出口中的肉棒,唇瓣与龟头之间拉扯出淫靡的银丝。
但手上撸动另两根鸡巴的动作反而更加娴熟快速,眼神湿漉漉地望向她的爱人,彻底出卖了她沉浸其中的事实。
三个空围在她身边,三股白浊的精液几乎同时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和微张的、仍在喘息的口中。
她被呛得轻轻咳嗽,精液顺着下巴滴落,显得既狼狈又性感。
瞬间,两个分身消失。
空立刻上前,心疼地抱住他软成一滩春水的小丫头,用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和柔软手帕,极其温柔地帮她擦拭,轻声问:“还好吗?星星?是不是有点太过……”
他以为莱依拉承受不住了。
莱依拉却咳嗽着,喘息着,就着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带着唇边还没擦干净的精液,突然凑上前,在空的脸上深深印下一个带着彼此气息的、湿漉漉的吻。
“最喜欢老公了…” 她眼神迷离,却充满爱意与信任,“连使坏的时候……都这么温柔……还停下来问我…”
空脸一红,强行板起脸:“才…才没有!老子可是要把你吃干抹净的大灰狼!嗷呜!”
“嘻嘻,真的吗?” 莱依拉狡黠地笑了,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身体的欲望并未因高潮而减退,反而被这极致的亲密彻底点燃。
空一时语塞。他的小星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撩拨人了?
莱依拉却主动向后躺倒在铺散开的衣服上,优雅地叉开依旧穿着凌乱白丝的双腿。
她的手指勾引般地向空示意,对他比了个充满鼓励与渴望的大拇指。
“来嘛……笨蛋老公……还没结束呢……”她眼神湿润,充满了全然的信任与邀请,“把你的小学者……用你的那一根坏东西……彻底填满吧……”
空不再犹豫,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充满爱欲。他再次唤出两个分身。
一人轻柔地垫在莱依拉身下,扶着自己再次勃发的肉棒,对她后庭进行充分的开拓与润滑后,坚定而缓慢地进入那紧致炽热的甬道。
另一人则扶起她无力的双腿,对准她那张翕合、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进入,直抵最深处。
在前后双穴都被彻底填满、被温柔而有力地占有和肏干时,莱依拉满足地仰起头,主动张开嘴,寻求着第三根肉棒的慰藉,用舌尖和喉咙表达着她的渴望与爱恋。
她彻底沉醉了,安全感和极致的快感让她完全敞开了身心,沉浸在爱人所给予的、无与伦比的欢愉之中。
她看着身上为她辛勤耕耘、时刻关注她反应的空,再次比出了那个代表“一切安好,请继续爱我”的大拇指手势。
尘歌壶往日冷清的主卧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声、粘稠的水声、金属饰品的清脆声响,以及莱依拉最终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最真诚的愉悦呻吟与告白——
“空……爱我……好好爱我……最喜欢你了……全部……都是你的……”
在这场精心编织、充满绝对信任与浓烈爱意的游戏中,她的星辰,终于在她的太阳独一无二的照耀下,融化成最原始而幸福的形态,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从那以后,两个人的关系便如同蜜里调油,再无嫌隙。
智慧宫穹顶高远,静谧得只剩下书页翻动与笔尖摩擦的沙沙声。
在某个靠墙的、积压着陈旧卷宗的偏僻书桌下,是另一番天地。
莱依拉正襟危坐,看似在认真研读面前的星图,桌下的手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牢牢握住。
起初只是单纯的十指相扣,但很快,空的手指开始不老实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暧昧地搔刮着她的掌心,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尖发颤的痒意。
“别……” 她几乎是用气声哀求,耳根红得剔透,紧张地瞥了一眼不远处几个正在低声讨论的学者。
空侧过头,对着她露出一个无辜又恶劣的笑容,同样用气声回应:“小学者,专心看你的星图。”
与此同时,他牵引着她的手,不容置疑地,按在了他早已绷紧的裤裆上。
那灼热的、坚硬如铁的触感隔着布料烫着她的掌心,莱依拉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乖,帮我。”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周围很安全,我用风元素扰动了气流,没人会注意到这里的声音。”
在他的引导下,莱依拉颤抖着,笨拙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探入其中,握住了那滚烫的欲望之源。
尺寸依旧让她心惊,但她已经渐渐熟悉了这份悸动。
她生涩地上下撸动,听着他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满足的喘息,一种奇异的、参与了他最私密状态的亲密感,混合着羞耻,淹没了她。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他们的“游戏”逐渐升级。
依旧是在那张熟悉的书桌下,但这次,空没有让她用手。在莱依拉惊恐又隐含期待的目光中,他扶着她的肩膀,轻轻向下按。
“这次……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依旧精神的部位,眼神幽暗。
“不行!绝对不行!” 莱依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里太开放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相信我……” 空抚摸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岩元素构成了隔绝的屏障,风元素扰乱了声音的传播。在我们这个小空间里,你是绝对安全的。”
在他的诱哄和她内心深处那份已然燎原的好奇与渴望下,莱依拉最终还是屈从了。她慢慢地、羞耻万分地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俯下了身。
过程是生涩而艰难的,她需要努力适应他的尺寸,克制住喉咙的不适。
空的手一直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给予无声的鼓励。
当他终于在她笨拙却真诚的侍弄下释放时,莱依拉呛出了眼泪,却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彻底奉献的满足感所包裹。
然而,小学者也不是只会被欺负的。
又是一次自习。
教令院的图书馆角落,灯光柔和。
莱依拉正对着一份复杂的古星图蹙眉沉思,笔尖在稿纸上飞速演算,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与眼前的学术难题。
然而,桌下的动静却在破坏这份专注。
一只温热的手掌,正沿着她穿着白丝裤袜的小腿,极其不老实地上移,指尖甚至试图触碰更敏感的肌肤。
莱依拉的眉头越皱越紧。
一次,她忍了,乖乖给他摸了鸡巴撸出来了。
第二次,忍着羞耻钻下去给他口了。
当那只手第三次得寸进尺时,她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湛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