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全部吞吃入腹。
一种近乎贪婪的、享受的“滋滋”水声不断响起。
空垂眸看着她沉醉的侧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看着她腮帮子微微鼓起用力的可爱模样,看着她嘴角控制不住流下的银丝。
巨大的满足感和澎湃的爱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从噬魂销骨的快感中抽身并非容易,过了好一阵,他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将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从她温热的口腔中抽离。
肉棒带出淫靡的丝线,牵连在了她水润润的嘴唇上。
莱依拉满目含春,眼睛里都是他,火热又粘稠的情意像是烤化了的金子一般。
空再也忍不住了,用那沾满她唾液、亮晶晶的肉棒,轻轻拍了拍她绯红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星星……还想要吗?再来一次……更深入的?”
莱依拉被欲望和爱意熏染得眼眸迷离,听到他直白的索求,虽然“做爱”这个词仍然让她羞于直接说出口,但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回复。
她的身体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双腿自发地分开,微微抬起腰肢,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园完全向他敞开。
空低吼一声,一把将她面对面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就着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没有任何迟疑,腰身向上一挺——
“啊——!” 莱依拉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瞬间被填满到最深,几乎顶到子宫口。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灵魂深处。
嘎吱——嘎吱——啪!啪!啪!
简陋的铁皮床承受着剧烈的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两人肉体交合的响亮撞击声、以及下身不断传来的“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交织成灰河夜晚最原始热烈的乐章。
空一边用力地向上顶弄,一边紧紧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将那些夸赞和爱语,伴随着滚烫的气息和剧烈的动作,一字一句地钉入她的心扉:
“你是最好的…星星……我的唯一……谁也替代不了……”
“感觉到了吗?你这里……吸得我这么紧……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舒服……”
“看着我…星星…看着我的眼睛……”
他强迫泪眼朦胧、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莱依拉与他对视。
在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爱欲与绝对认真的金色眼眸中,莱依拉看到了自己意乱情迷的倒影,也听到了他最深情的宣告:
“我爱你。只爱你。永远都是。”
在这样双重而极致的冲击下——身体被疯狂占有的快感,灵魂被炽热爱语灌满的震撼——莱依拉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呜咽着,颤抖着,紧紧回抱住他,在他的加速冲刺和深情注视下,迎来了几乎要将意识融化的剧烈高潮,最终浑身脱力,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他汗湿的怀抱里,只剩下细弱的喘息。
空将莱依拉从凌乱的床褥中轻轻捞起,像托住一件珍宝般用手掌稳稳承住她的臀。
她下意识用双腿熟练地环上他的腰身,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让自己整个人软绵绵地、全心全意挂在他身上。
那根滚烫的欲望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只是随着这起身的动作微微滑出些许,又惹出一阵黏腻的轻响。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他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又温柔:“抱紧我,星星。”
“嗯……” 莱依拉含糊地应着。她的腿弯勾得更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叠锁死,将自己完全交付。
空就这样抱着她,开始在狭小的房间内缓缓踱步。
每迈出一步,那深埋的炽热便顺势向上顶弄一分,饱满的顶端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颤。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
“莱依拉,我爱你!” 他贴着她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而低沉地诉说。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肢沉缓而有力地向下贯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啊——!” 莱依拉短促地惊叫。内壁条件反射般紧紧收缩,将他箍得更深。
“最喜欢你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继续说着,步伐未停,让那凶器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缓慢而深刻地研磨,仿佛要将这誓言通过最亲密的接触,烙印进她的血肉与灵魂。
莱依拉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肩背,过载的幸福与快感让她眼眶发热。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星星,我的女人,我的……全部!” 他低吼着,如同吟诵唯一的信仰。
随即,踱步的节奏陡然加快,他抱着她在屋内旋转。
“噗嗤——噗嗤——”每一步都伴随着沉重而深入的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声响清脆而情色,与他灼热的情话交织,谱写成一首只属于二人的、肉体与灵魂共鸣的乐章。
莱依拉彻底迷失了。
她的防线在这汹涌澎湃的快感与铺天盖地的幸福中土崩瓦解。
哭喊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在又一次被顶到极致时,她痉挛着高潮了。
花心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两人紧密的交合处淌下。
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绞紧,死死咬住他不肯放松。
这极致的包裹让空闷哼一声,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吼着,双手牢牢托住她的臀瓣,开始更快速、更有力地向上抛送,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猛,抽插的声响混着拍击声,密集如骤雨。
“啪啪啪——”
“星星!你是我空的女人,唯一的老婆!用身子记好了!”
“莱依拉,我爱你一辈子!” 他在最后的冲刺中嘶哑地呼唤她的名字,腰腹狠狠向前一送。
龟头强硬地抵开宫口。
滚烫的洪流随之爆发,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最深处柔软的壁垒。
“呀啊——!去了……又去了……!” 莱依拉尖声哭喊,子宫被烫得阵阵酥麻抽搐,主动吞咽接纳他的一切。
空将她重重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深入得几乎要将自己完全嵌入她的身体。
莱依拉如同溺水者般紧紧攀附着他,在他怀中颤抖着,久久不愿分离。
半晌,空才喘息着,将半软却依然惊人的巨物缓缓退出。
沾满混合液体的柱身泛着淫靡的水光,牵连出暧昧的银丝。
莱依拉双腿虚软得无法站立,他顺势将她转过身,背对自己,双手抄起她的膝弯,像摆弄娃娃般轻松地将她双腿分开。
她臀瓣被迫高翘,红肿的花穴一时无法闭合。
白浊缓缓溢出。
色情极了。
空低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与脊线,声音里饱含未尽的欲望与宠溺:“看来小学者的体力还很充足……今晚,非得让我老婆把这几个月欠的功课,连本带利地补回来不可。”
那一夜,室内的烛火明明灭灭,燃至熹微。
传教士、后入、侧卧、站立、镜前、窗边……他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将她搂在怀中或压在身下,每一次深入都将她推上愉悦的巅峰,再将自己灼热的印记灌注于她生命最温暖的深处。
莱依拉的哭声从高亢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