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当然是帮岳母大人把前面的奶子也抹一抹。”说着,手掌已经插入到了美妇巨乳和泳衣之间,将那两团压扁了的乳饼掌握在手中。
“哪有……啊……你这样抹的……”
丁剑的手指如同在弹奏一首美妙的钢琴曲一般律动着,手背压着略硬的床面,而手心握着的是美妇无限软弹的酥胸,在他手指的“弹奏”下,甄研的乳肉也如波浪般涌动,他能隐约感受到有两粒发硬的乳首藏在乳浪之间荡漾。
虽然还被丁剑许多手下看着,但甄研忍不住稍微抬起了身体,被压扁的乳房顿时变得微微垂坠,好似一对吊钟。
“别弄了……啊……说好要给人家涂防晒霜……怎么一直在玩人家的奶子~”
丁剑找到那两粒嫣红粉嫩的乳首,用富有技巧的手法一番揉圆搓扁,弄得美妇娇喘连连,黛眉微蹙,玉手下意识地抓住丁剑的手腕,轻轻向外拉拽。
甄研的叫声让丁剑来了感觉,他原本打算借着涂防晒霜的由头把美妇的全身都摸一个遍,等到他摸爽了以后,再进行下一步。
可现在嘛,丁剑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甄研的骚媚,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美妇的嘴里,然后狠狠地抽插!
他先是对几个手下吩咐道:“你们几个背过身去,站成一排,不要让别人看见我。”
“是,丁总!”
手下们虽然也甄研迷得挪不开眼,但平时丁剑没少带他们去各种高档会所玩乐,工资也给得大方,很快便按照丁剑命令排成一排,挡在前面。
虽然远处游客的喧闹声仍隐约可闻,但至少隔绝了来自他人的目光。
这也让甄研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丁剑的动作也更加放肆了。
“啪!”
“啊~不要……”
丁剑分出一只手啪的一下打向美妇的翘臀,两团浑圆饱满的雪白臀球挤在一起,比基尼只勉强遮住她小半个屁股,以至于丁剑拍打美臀后上面泛起的波浪都清晰可见。
甄研幽怨地扭了扭屁股:“你个小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
丁剑无视了美妇的抱怨,那只不安分的大手轻轻解开比基尼系带,随后直接钻入美妇深邃的臀沟中。
“岳母大人的下面湿得好厉害,”丁剑的手指掠过了甄研塞着金属肛塞的后庭,来到她早已濡湿不堪的馒头嫩屄,手指沿着粘腻的蜜缝摩挲两下,随后“噗叽”一声插入甄研的嫩穴。
“莫非从一开始就在发情了?”
“还不是因为你,嗯……非要一直挑逗人家,还往人家的下面塞那种东西……啊~”随着丁剑的手指在甄研的嫩穴里触碰到一个硬硬的椭圆形球体,美妇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
丁剑低笑道:“岳母大人倒是说啊,我到底往你下面塞了什么?”
那颗埋在甄研嫩穴深处的跳蛋还在轻微地震动着,嗡嗡嗡嗡的像是要把美妇的浑身都震得酥麻不堪,丁剑的手指轻轻一推,就把跳蛋推到了更深的位置。
“嗯啊~不行……太深了……”甄研哀求道。
可丁剑不仅没有停下动作,手指反而顶着跳蛋着朝更深处钻动:“说,你下面塞着的是什么?”
“啊……是、是跳蛋~不要再动了……”
“谁给你塞进去的?”
“当然是……是你这个混蛋……”
丁剑手指猛地往里一插,直接推着跳蛋狠狠地撞上了美妇的宫口!
“啊呀!?顶、顶到了~啊……好麻……快弄出来~”
一股似尿非尿的酸涩刺激感让甄研忍不住地绷紧小腹,头埋在床上,后臀却向母狗一般拱起,露出闪烁着光泽的宝石肛塞,和插着两根黑粗手指的粉嫩小穴。
丁剑拽住跳蛋末端的细线,稍稍把跳蛋往外抽出一小段距离,邪笑道:“再说一遍,是谁把跳蛋塞进去的?”
可恶的小矮子……
甄研在心中暗骂,嘴里却恭敬道:“是……是姑爷塞进去的~”
“很好,那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用跳蛋堵住岳母大人的骚逼呢?”
“是为了……”甄研咬了咬唇,她看向旁边站成一排的丁剑手下,心知这侏儒是故意要她在几个手下面前说出这种羞人的话,可犹豫了片刻后,甄研还是轻声说道:“为了堵住人家的骚穴,好让姑爷的精液不要流出来~”
“回答正确,”丁剑对美妇顺从的态度很满意,手指抽出甄研的小穴,说道:“现在张嘴,准备伺候老子的鸡巴。”
甄研心中暗叹一声,道:“遵命,姑爷。”
“咕唔——”
没有过多言语,丁剑走到乖乖趴在床上的甄研面前,肉棒对着美妇微张的红唇,直接挺腰插入。
咸涩、腥臭,多种令人不适的味道灌满了甄研的香软小嘴,过于粗暴的插入让美妇的眼角都浸出了一滴泪水。
与恶心得想吐的甄研不同,当丁剑捏着美妇的小脸,把肉棒插入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进入到一片紧致、嫩滑的媚肉之间,从深处还传来丝丝吸力,美妇的小舌头裹着肉菇的头冠,本能地搅动起来,让丁剑爽得发颤。
甄研幽怨地看了丁剑一眼,用尾指勾起额边的一缕发丝,玉臂撑起上身,开始吞吐了起来。
“咕唔……咕唔……咕……”
矮胖侏儒站在美妇面前,胯间一根黝黑粗长的肉屌被美妇含在口中,吸得啧啧作响,娇艳的红唇吮着棒身,留下几道不规则的口红印。
“不错,口活都快赶上你女儿了。”
丁剑捞起甄研脑后的秀发,当作握把抓在手中,美妇胸前一对晃荡的吊钟巨乳也吸引了丁剑的注意,伸手便握住其中一只美乳,用力地抓揉。
美妇的小舌头柔弱无骨,裹着丁剑的龟头打转,小巧的舌尖沿着龟冠下的沟壑扫动,把里面藏着的污垢都舔得干干净净,任谁也难以相信,梦都实业的美女董事长,竟会含着一个年纪足以当她儿子的侏儒的鸡巴,用妓女般下贱的技巧来服侍他的性器。
虽说是在侍奉男人的鸡巴,可甄研含着含着自己也来了感觉,口中肉棒的形状,她已经用下面小穴感受过了无数次,那粗硕的棒身是怎样贯穿她濡湿的膣腔,那膨大的龟头是怎样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撞向她的花心,每当她吸吮着嘴里的肉棒,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这个侏儒肏到潮喷的记忆。
而在胸前那只作怪的手也在绕着她的乳尖打转,手指时不时轻轻捻揉甄研充血发硬的乳首,产生电流般的刺激感。
这样下去的话……
“啵~哈啊……”
甄研吐出肉棒,玉手握着棒身捋动了两下,沾满口水的紫红色肉菇油光铮亮,如同一只狰狞的独眼巨蟒,她继续抓着棒身向上一撸,从马眼中挤出一滴粘腻的汁液来。
看着丁剑的大肉棒,甄研的眸子里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泛着潋滟的水光。
就是这根东西,天天把她和她女儿搞得死去活来的,不知道被肏得喷了多少次。
“继续,别给老子偷懒!”
“唔——”
大手抓着美妇的头发用力一拉,粗长的肉棒贯穿了美妇的嘴穴,直直顶到了她的上颚。
“用力吸,老子要射了!”
“唔……咕唔……”
甄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