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来服侍就寝,那他林大仙人,自然是要好好享受这份体贴。
“玉娘身上好香啊。”
“公子喜欢就好。”
林渊将她转过身,依旧从背后拥着,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捏着酥胸,一手探入裙摆。
“玉娘,亵裤呢?”
“妾身……忘穿了……”她仰起头舔了舔林渊的下巴。
“小妖精。”林渊欣喜,双手探入开始抠起来。很快,小穴就开始春水泛滥。
“嗯……” 李玉玲仰起头,靠在林渊的脖子。
“玉娘,” 林渊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低声问,“怎么有胆子……半夜摸到我房里来?不怕月儿发现?”
李玉玲断断续续地答道:“月儿……睡下了,睡得很沉。嗯~我……我点了安神的香,是以前在……在楼里时嬷嬷给的,能让人睡得更安稳些……”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剧情。
林渊想起最初在临川县,她也是用类似的方法,深夜来到他房里。
只不过那时更多是报恩心思,而此刻,却是真正想要了。
“准备得很充分啊。” 林渊低笑,手指感受着那片泥泞温软已然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便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她的腰,缓缓沉下腰身,将自己早已剑拔弩张的灼热巨根,一寸寸送入那为他彻底敞开的湿润紧致的幽秘之处。
“呃啊……” 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他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中渐渐软化。
“才三天未肏你,就紧得像个处子,玉娘真是天生的小妖精。”
“妾身的身子……专门为公子备着……啊哈……”
穴里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包裹,一环环软肉箍住肉棒,很快便插到了深处。
熟悉的紧密嵌合,熟悉的饱胀充实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林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就着这深深嵌入的姿态,手臂环紧她的腰腹,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怀里,享受受着她最深处紧密相连的悸动。
他低头,轻吻她汗湿的后颈和肩胛。
“现在……可以说了吗?不只是因为‘想’了吧?”
脱离了最初的羞涩和紧张,在这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中,李玉玲似乎也放下了最后的心防。
她双手举过头顶,向后环住林渊的后颈,将酥胸挺的高高的,娇声道:
“我……我怕。公子一去三日,音讯全无。月儿闹着要去找你,我又何尝不想?可我不敢,我怕出去反而添乱,怕坏了公子的事……可待在房里,又时时刻刻都在胡思乱想,怕公子出事,怕公子……嫌我们累赘,不要我们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穴里也传来一阵紧缩。
林渊心中微动,捏着她的两个奶子,吻了吻她的发顶:“傻话。我说过会安置好你们,就不会丢下不管。”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会怕。” 李玉玲转过身,在有限的范围内努力仰头看他,“公子和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公子有通天的手段,有做不完的大事。我们母女……除了这点身子,还能给公子什么?若连这身子……公子哪天也腻了,厌了,我们……”
“又说傻话。” 林渊打断她,腰身微微一动,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喘,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更显楚楚动人的眼眸,“我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身子’。我要的,是玉娘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把我这里当成‘归处’的心。要的,是月儿那丫头虽然别扭却真心实意的关心和依赖。这些,比什么都珍贵。”
他很少说这样直白的话,此刻在床笫之间,在灵肉交融的最深处,倒似多了可信。
李玉玲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湿润。
“公子……莫要哄我……”
“是不是哄你,你感受不到吗?” 林渊低笑,开始有力地动作起来。
“啊……嗯……嗯……”猝不及防的进攻让她娇喝一声,脸盲捂住嘴巴。
“感受……得到……公子……轻些……”
“公子……渊郎……夫君……啊……太深了……”
“那里……不行……”
“啊……奶头……啊哈……”
“玉娘……放松些……” 林渊喘息粗重,汗水沿着紧绷的脊背滑落。>ltxsba@gmail.com>
他双手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将她狠狠顶了几下,随后按在冰凉的桌沿,自己则站在她身后,转为后入开车式。
他拉起她两个胳膊,腰身发力,狠狠顶弄起来,将桌案撞得微微移位,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啊哈……啊……呃……不行……忍不……住……”
“忍不住就叫出来,让我听听玉娘的娇喘。”林渊喘着粗气,顶弄起她的敏感点。
李玉玲上半身伏在桌上,散乱的长发铺陈开来,露出潮红的侧脸和迷离的眼。
她喉咙里溢出的娇喘早已不成调子,破碎地应和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啊哈……啊呃……嗯……公子……太快了……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着。” 林渊俯身,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浅浅齿痕,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是谁半夜跑来招惹我的?嗯?”
“是……是妾身……自找的……啊哈……又变大……” 李玉玲娇声认下,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站着,将那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地点从床边转移到了桌边。 冰冷的木质触感与体内灼热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刺激。
花魁的母亲,集妩媚与风韵于一身,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不好的痕迹,反而像是陈酒,越久越香醇。
而正是这样一坛香醇的酒,表面上温柔体贴,却藏着一颗如饥似渴的灵魂。
林渊可是纵情的老手,这位在他身下驰骋的美娇娘,内心的欲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小穴的紧缩,分明是在对更刺激玩法的邀请。
深深一顶,狠狠抵在了花心嫩肉,林渊将她整个人一反转,面对面一把抱起,李玉玲惊呼一声,被顶的七荤八素,小穴死命夹紧,双腿赶紧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爽得林渊闷哼一声。
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林渊抱着她几步走到窗边,将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看看外面,玉娘。” 他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夜深人静,只有我们。”
李玉玲勉强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灯火。
这种仿佛暴露在无边黑暗前的隐秘结合,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背德般的刺激,让她内里骤然绞紧。
“不行……会看到……” 她慌乱地摇头,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
“怕什么,黑着呢。” 林渊低笑着,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征伐,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钉进墙里。
李玉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尖叫都咽回肚子里,化作压抑的闷哼。
姿势从桌边后入换成了面对面的站立。
林渊放下她一条腿,太高另一条,捏着奶子狠狠抽插,紧密的拥抱和深入的结合,让两人心跳如擂鼓,呼吸交织。
当然,最美妙的声音还是玉娘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