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啊。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林渊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慨。
那些以为早已淡忘的过往,原来只是被时间尘封,一经触动,便如此鲜活地翻涌上来。
他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明时,问道:“你认识她?”
“嗯。” 明时轻轻点头,“她就是我师尊。”
“噗——!!!”
林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毫无形象地全数喷了出来。
温热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沫子,直接吐到了明时的脸上。
“她是你师尊?!” 林渊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表情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彻底扭曲起来。
“嗯。” 明时秀眉蹙得更紧,脸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有些不悦,她运转体内灵力,水汽蒸腾,将脸上和身上的茶渍与口水蒸得干干净净。
“沐瑶?” 林渊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
“是的。” 明时再次肯定。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我……” 林渊指着明时,又指了指自己,舌头像是打了结,半晌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我……徒孙?!”
“嗯。” 明时不置可否。
我把我徒孙上了?!
林渊倒是没有什么罪恶感,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马上他又发现不对劲。
“你不是百花谷的圣女吗?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她教了你不灭金身吗?”
“没有。” 明时摇头。
“没有?” 林渊更懵了。那丫头除了他教的不灭金身,还会什么?
“那她教了你什么?” 林渊追问。
“医术。”
“医术……” 林渊喃喃重复,缓缓坐回了椅子上,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她教了你医术……”
“为何教你医术?” 林渊接着问,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晚辈是至纯阴体。” 明时道,语气依旧平静。
“至纯阴体……” 林渊再次喃喃。
他知道明时是至纯阴体,之前和她双修的时候,这个体质帮了很大的忙。
至纯阴体,号称是阴气属性中最为纯粹的一种,修炼到高深处,阴气之精纯,堪称天下少有。
“就是那个号称‘阴气天下第一’的至纯阴体吗?只是它为何需要医术?”
“前辈有所不知。” 明时解释道,“至纯阴体与癸水神体天然对立。必须破了身,调和了体内的先天阴气,才能真正开始顺畅修炼,否则阴气淤积,反噬己身,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性命堪忧。”
“这我知道。” 林渊点头,这是常识。很多特殊体质都有类似的限制或需求。
“但是,破身需要有一个重要的前提。” 明时继续道,目光直视着林渊。
限制?林渊忽然灵光一闪。
“年龄……”
是了!若是年龄太小,身体与经脉尚未发育完全,如何有破身一说?搞不好会整出什么顽疾。况且这体质本身就比较霸道。
“正是。” 明时点头。
“晚辈从小被百花谷护着,但是不想等到那么晚才开始修炼。所以,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偶然间得了师父的帮助,用她钻研的特殊医术与秘法,提前、安全地突破了那道坎,为日后修炼扫清了障碍。”
林渊听着,心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欣慰?是感慨?
看来她的徒儿真是学习力惊人。
自己并没有刻意教过她医术。
都是耳濡目染,她不仅学会了行医救人,甚至能解决连许多老医修都束手无策的体质难题了。
“所以,是她告诉你来找我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
“嗯。” 明时再次点头,“您身上,有师父的气息。虽然很淡,但晚辈能感应到。”
又是气息。怎么一个个的鼻子比狗还灵。林渊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都是什么奇葩的追踪方式。
“那……你师父给你讲我的事了吗?”
“前辈应该比我更了解师父。” 明时淡淡地说。
也是。那家伙根本就管不住嘴!可能连我的“型号”、喜好、还有当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添油加醋地给她这宝贝徒儿讲了。
“那你知道我的事,怎么还来找我?” 林渊实在想不通,既然知道他是这么个风流又不靠谱的人,为何还要主动送上门来?
“晚辈已经想好了。” 明时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晚辈的第一次,要留给您。”
“不是,为啥啊?!” 林渊差点又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前辈知道就好。”
“呃……那为啥?”
明时没打算回答。
“师父说,” 明时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语气变得轻柔而充满了向往,“您把她从那个冰冷华丽的‘皇宫地狱’里带了出来,带着她走遍了许多地方,经历了许多事,教她修炼,也教她看这个世界。是您,拯救了她的人生,让她活出了真正的、属于自己的样子。”
“所以你被我……,其实是计划好的?” 林渊又问。
“前辈不愿意吗?” 明时反问道,语气里忽然有些委屈。
“我……我当然愿意。” 林渊挠了挠头。
就是怎么感觉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呢?他心里忍不住嘟囔,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前辈还是快想想怎么应对吧。” 明时继续说道,“师父说,她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噗——!!”
又是毫无征兆的一口水喷出!
不过这次,明时似乎早有预料,提前运转灵力,在面前布下一层无形的水汽屏障,将那喷出的茶水与口水在空中就蒸腾得一干二净,自己则安然无恙。
“三天?!” 林渊脸都白了,“完了完了**……”
他的逍遥日子,他的后宫之旅,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林渊哀嚎一声,身体顺着椅背就往下一滑,彻底瘫在了宽大的椅子里,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
他是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个小徒弟。
安静了一会儿,他看向明时,有气无力地问道:“对了,你和你师父关系怎么样?”
“嗯……” 明时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师父对我很好**。”
“有多好?” 林渊追问,心里有点不踏实。
“之前有个女孩欺负晚辈,被师父知道后,师父就把她抓了起来,做成了人彘。”
林渊张大了嘴巴。他记得他徒弟以前没有这么狠啊?做成人彘?
以前,他偷腥被沐瑶发现,她顶多是把事情闹出来,让他在对方面前出出糗,或者放点不堪的记录来驱赶一下他身边的女人。
怎么才几十年没见,这丫头就变得这么可怕了?!
难道是她体内那帝王血脉觉醒了?还是因为当年他那次不辞而别,对她打击太大,直接成病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