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林渊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转动。
里面很紧,比她的穴紧得多,但温度却截然相反——她的穴是冰凉的,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像冰凉的鳞片刮过他的棒身;她的后庭却是温热的,甚至比林渊自己的体温还要热一点。
肠壁上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一圈一圈的褶皱在他的指节上蠕动,纹理的收缩和舒张暴露无遗。
更奇特的是她后庭入口处那一圈括约肌——凉丝丝的,像一枚冰凉的玉环,紧紧箍在他的指节根部。
而里面却是温热的深渊。
这种外冷内热的结构,让他的手指像是同时被一只凉手握住,又被一张热嘴含住,凉与热在同一根手指上交替,奇妙无比。
“哼,你这阴气可是把我心爱的玉娘染上了阴寒,旧疾复发。我现在很生气,所以要惩罚你。”林渊手指往上一钩,狠狠地勾起她的肛穴。
鬼玲娇直接“啊”了一声。
林渊这一钩直接把她的肛道提了起来,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让她浑身奇胀无比。
她赶紧踮起脚尖,拼命抬高屁股,但也是徒劳。
那双血瞳很快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渊再次欲火焚身,直接把她抵在墙上,贯穿了她的后庭。
“呀~”她双眼猛然瞪大,又痛又爽,脸上就开始病态起来,拼命夹紧后庭来抵御他硕大的龟头。
但那圈凉丝丝的括约肌根本挡不住他的侵入。
龟头撑开入口的瞬间,那圈冰凉的玉环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凉意透骨,让他倒吸一口气。
而龟头穿过那圈凉环之后,进入的却是里面温热紧致的肠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被他的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先是入口的凉环,然后是里面温热的第一圈褶皱,再是被顶得向内凹陷的第二圈,最后龟头整个没入,被温热紧致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如同被一团被体温焐热的丝绸紧紧裹住。
凉与热在同一根肉棒上交替。
凉环箍着冠状沟,像一枚冰凉的戒指;热壁裹着棒身,像一张湿热的小嘴。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林渊的肉棒直接又硬了三分。
他还从没插过这么稀奇的地方,简直像在两个季节里同时做爱。
鬼玲娇的肠壁在拼命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变成了最销魂的按摩,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推,像是在用尽全力伺候他。
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紧接着,林渊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顺着肉棒倒流进了他的体内。
他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鬼玲娇会嘴上说着抗拒。
后庭是她的本源阴气开关,一旦被进入,她全身的阴气就会不受控制地从肠道深处的某个关窍倒灌而出,顺着侵入她体内的异物,一股脑地涌向对方的丹田。
这对靠阴气为生的鬼修来说,无异于被人直接抽走修为,是一生修为可能毁于一旦的致命威胁。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的大肉棒上坐。
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她的臀在主动蹭他的小腹,她的肠壁在主动吮吸他的棒身,贪婪又不知餍足。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连他的魂魄一起榨出来。
这种嘴上抗拒、身体迎合的矛盾,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色情。
林渊丹田里的阴丹在这股外来的阴气刺激下剧烈地跳动起来,开始疯狂地吸收、炼化这股精纯的本源阴气,像一颗心脏在贪婪地搏动。
“呼——嘴上说着不要,屁眼倒是比你的小嘴诚实得多。你这个鬼娇娘,连最宝贵的本源阴气都舍得喂给我,是真不怕我把你吸干?”林渊喘着粗气,龟头在她温热的肠壁深处碾过一圈,感受着那股阴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
“主人,快拔出来,阴气都吸走了,呀!!!”鬼玲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分不清是抗议还是邀请。
林渊抓住她的腰就是一阵猛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弹一下,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撞得更深。
她这种随性的人可不会忍耐自己的叫声,那沙哑又高亢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醒耳。
林渊估计整个客栈都听到了这个鬼娇娘沙哑却异常兴奋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带着快感、带着被抽走修为的本能恐惧、又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甘之如饴,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虽然叫得大声,鬼玲娇的身子确实是肉眼可见地虚弱了起来。
一来是因为屋子里正放着纯阳宝玉,至阳之气对她本就克制;二来是因为后庭被贯穿后,本源阴气正不可逆转地顺着林渊的肉棒倒灌出去,每一息都在削弱她的根基。更多精彩
她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的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
但她的叫声却越来越高亢,腰肢扭得越来越卖力。
林渊太兴奋了。
这叫声太过动听,让他忍不住一边肏着,一边一巴掌扇在了她小巧的冷白嫩臀上。
他忽然想起白灵月托他“教训鬼玲娇”的事——虽然那是误会,但林渊觉得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满足一下自己的施虐欲。
“刚才谁说不要的?现在叫得比谁都浪。你这本源阴气,吸回去是不可能了,就当是给我的早膳吧。”他粗喘着,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补了一巴掌。
“啊~!主人~人家真的会变弱嘛~主人别再插了~快拔出去~主人别打了~这边也要~”
白灵月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她刚才在隔壁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床单皱巴巴的,沾着干涸的痕迹。
她愣了几秒,然后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林渊抱着她,在屋里各个地方把她肏到连续高潮,从床上到墙边,从站姿到跪趴,最后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一阵羞涩。
但紧接着,就是迷迷糊糊中听到的、从隔壁传来的、那个红衣女鬼沙哑又高亢的浪叫,一声接一声,把她从梦里硬生生拽醒。
她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股火。
昨天才把她肏得晕过去,今天一早就跑去肏别的女人,而且那个鬼玲娇——她是让林渊教训她没错,可教训的方式就是肏她的屄?
这算什么教训?
这分明是奖励!
一边肏一边打屁股,那叫声哪里是在受罚,分明是在享受!
她走到隔壁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林渊低沉的嗓音混着鬼玲娇那沙哑的娇嗔从门缝里挤出来——“让你欺负玉娘,这是对你的惩罚,乖乖受着!”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掌掴和鬼玲娇更加高亢的浪叫。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白灵月骂骂咧咧地推开了门。
然后她愣住了。
林渊确实在惩罚鬼玲娇。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方式。
他掐着鬼玲娇纤细的腰,十指陷入那冷白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