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林渊哥哥在占有她——是她从南疆等到现在的人。
“疼——林渊哥哥你已经在里面了吗,进去多少了——好疼,可是好满……林渊哥哥,你把它全放进来,全放进来——我要你全放进来——??”
她里面太紧了,比他用手指探的时候还要紧上数倍。
穴肉在剧烈地收缩、排挤,又在他退出半寸时拼命地挽留。
林渊被她夹得额角青筋直跳,她的处子穴把每一寸棒身都裹得严丝合缝。
他看着她疼得泪眼婆娑却还在拼命把腿往两边分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被狠狠揉了一下——这女人,从他认识她第一天起就是这么倔。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射意,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角。
她抬起手擦眼角,却又笑了出来,那笑里带着泪光和固执:“林渊哥哥,才进来这么一点点,再深一点,我想你全部进来。停了我更难受。继续,林渊哥哥。??”
林渊不再犹豫。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身猛然一沉,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下,一股酥麻从龟头沿着棒身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整条阴道都在剧烈地收缩,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从根部一路绞到龟头。
林渊爽得腿根都在打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等了他几十年的女人,正在被他彻底地占有。
他咬着牙稳了好几息才压住那股射意,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被她吞得只剩根部在外面,她那圈嫩红的穴口紧紧箍着棒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那道凸起——硬硬的,鼓鼓的,是他的形状。
然后她仰起脸看着他,眼里亮得灼人,嘴角缓缓翘起来,翘成一个她藏了几十年终于可以大大方方摆在脸上的弧度。
那双笑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
“林渊哥哥,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微蹙的眉头,“从南疆到京城,从你离开到我再见你,每一天每一个晚上我都在想你。趴在案上睡着的时候想你,上朝的时候站在百官队伍里想你,批奏折批到一半看着窗外的月亮想你。”
“现在你终于不只是看我了——你在里面,你全部都在里面。撑得我好满,好胀,比梦里的你还大。梦里的你摸一下就没了,现在的你推不走、赶不跑、就在我里面。??”
林渊被她这番话烫得胸口发热。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被她嫩红的穴口紧紧含着。
这个在朝堂上让满朝文武都忌惮的女人,此刻正被他钉在身下,眼里闪着爱心的光。
林渊忽然觉得有些酸。
他莫名觉得对她有些亏欠。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亏欠从何而来。
她做了多少这样的梦,才攒出此刻眼里这两颗粉红色的爱心。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在一个小女孩心中留下如此的念想。
“你是我的,现在你是我的了。星眠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她捧着他的脸,凝视着他淡金色瞳仁里她自己的倒影,“林渊哥哥,你动一动好不好?就按你平时那样,星眠受得住。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一刻也不能等了——你动,你动呀。??”
林渊直起身,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小腹撞上她的臀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嫩红的穴口进出——抽出来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清液和体液;插进去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紧得恰到好处,湿得恰到好处,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都刚好卡在他的青筋沟壑间。
“唔——对,就是这样。??”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疼痛正被一股从穴道深处泛上来的酥麻一层一层地覆盖。
她感觉到他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里面褶皱的每一个细节,“林渊哥哥你感觉到了吗,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里面会自己缩一下——是它自己缩的。它喜欢你,比我喜欢你还喜欢你。我至少还会说话,它连话都不会说,只会一吸一吸的——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你里面像长了几百张小嘴,每一张都在吸我。星眠,你这穴是天生的名器,给林渊哥哥一个人用的名器。??”林渊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次他顶到最深的时候,那团软肉就会主动嘬一下他的龟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嫩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女人,正在被他肏得声音发颤、眼里闪着爱心叫他的名字。
他想起她在南疆白鹿城门口被带走时回头看他的那一眼,那时候她不说话,只是回头看他。
现在他才知道她当时在看什么——她在看一个她等了几十年的人。
“我的嘴也很诚实。我说疼就是疼,我说舒服就是舒服,我说还要就是还要——”她越说声音越软,眼里的水光越积越满。
疼痛早就被那股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狂喜淹没了,穴肉一边被他肏得发颤发软,一边还在拼命迎合。
他顶入时她的腰肢向上一挺,他抽出时穴肉又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
“林渊哥哥你再深一点,我里面全是你的。??”
“星眠,你底下这张小嘴好会咬,咬得我好爽。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你的林渊哥哥肏的。??”林渊俯下身凑在她耳边,气息粗重。
她里面那些褶皱正一圈一圈地收紧,从根部往龟头推。
他能感觉到她穴道深处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她要到了。
她在他耳边应着,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的:“嗯——生来就是给林渊哥哥肏的——在南疆的时候就是——那时候我被蛇咬了躺在山洞里,你给我吸腿上那个伤口的时候我就想了——想林渊哥哥不要只吸那里——也吸吸别的地方——??”
林渊有些惊讶。那时候她就这么想了?
“你这小麻烦精,那时候才多大,就开始想这些了?”
“我那时候不小了——我只是长得小——其实我什么都懂——我知道男人和女人要做什么——我只是想跟林渊哥哥做——想了那么多年——??”
“林渊哥哥,抱我起来。”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我要你抱着我。星眠很轻的,林渊哥哥一只手就能抱起来。以前在南疆你背着我过河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一边骂我重一边把我往上颠。现在我轻了还是重了?林渊哥哥,星眠这些年有没有好好吃饭,你掂一掂就知道了。??”
林渊双手托住她的臀瓣。
她的臀小巧挺翘,臀肉紧实弹手,刚好能被他的手掌裹住。
他十指陷入那两团绵软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她挂在身上时轻得像一片羽毛——比南疆的时候还轻。
她果然没有好好吃饭。
“轻了。”他低声说,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吞得更深,“以后我盯着你吃,每顿多吃一碗。”
她像个树袋熊